所謂誠意,就是要商家主動承認的舉動。
商家也很快將這個誠意給了出來。
“宴會?”
祁白盛皺了皺眉,看向麵色沉穩的安秘書,她微微頷首。
“是的,是商家以商修齊的名義召開的宴會,聽說,好像是定親宴。”
這倒是有意思了。
祁白盛放下手上的東西,靠在椅背上,饒有玩味的轉動著手上的筆。
“商家就那麽迫不及待?”
話音剛落,山南敲了兩下門,他走進來,手裏拎著一份禮袋,禮袋上,依稀可見一個大大的喜字。
“祁總,商家那托人送來的請柬。”
祁白盛接過禮袋,撐開一看,裏麵有一張請柬,他勾唇。
“商家不愧是大家,一個訂婚宴而已,都能弄這麽大的陣仗。”
他將請柬塞了回去,臉上譏諷,笑意未達眼底。
他一推椅背,站起身。
“山南,我們去看看這場宴會的男主還在不在季思雅的公寓吧。”
安秘書扯了扯嘴角,她老板,還真是夠幸災樂禍的。
——
咚咚——
季思雅打開門,看到祁白盛時,眼底有些驚訝。
“白盛,你怎麽來了?”
祁白盛淡淡的睨了一眼她身後的商修齊,淡笑道。
“商總,商家今日的宴會可是很重要的,你怎麽還在這裏?”
季思雅微微一愣,商家的宴會?她可沒聽商修齊說過。
商修齊神情淡然。
“不是什麽重要的事情。”
他這雲淡風輕的模樣,若不知實情,還真以為隻是一般的小事。
季思雅引著祁白盛進門,給他到了一杯水,還沒等開口說什麽,就又聽到一陣敲門聲。
祁白盛勾起唇角,不出意外,外麵的人應該是來抓商修齊。
他頗有幾分幸災樂禍的意思。
季思雅打開門,門外,站著何潔。
“你來做什麽?”
女主皺了皺眉,語氣清冷,明顯的不歡迎。
今日的和諧,穿的很隆重,紅色的新中式旗袍,增添了幾分媚態,也將大家閨秀的氣質淋漓盡致的展現出來。
她拿出一份禮袋,這是何潔特意製作的,請柬也要比給螃蟹的大一些。
明顯是故意來炫耀的。
她放大的聲音。
“我來這裏一是為了接我的未婚夫去訂婚宴,二是,想親手將請柬送給你。”
她嘴唇微彎,手裏拿著一個自己特意製作的紙袋,裏麵的請柬要比正常的大許多。
其中,訂婚宴以及商修齊和何潔的名字放大。
季思雅盯著請柬,心裏咯噔一下,卻強行控製著自己沒有在何潔麵前露怯。
畢竟,對他們會訂婚的這件事情,季思雅算是已經有這個認知。
何潔嗤笑一聲。
“思雅,真是不好意思哦~就算你使勁渾身解數,商修齊最終還是會跟我永結同心的,所以,你趁早對商修齊死了這條心吧。”
她勾唇淺笑,內心的邪惡放大,她微眯著眼,狹長的目光透著蛇蠍鬼魅,想要更用力的在她的傷口處蹦躂。
“你啊,真是失敗,無論是男人,還是之前我們的商場初次博弈,你都輸了哦~”
她探近身子,除了看到裏麵的商修齊,還意外看到了祁白盛,心裏冷笑、
她一把推開季思雅,朝著商修齊的方向走去,她嘟著嘴,拉住商修齊的胳膊。
“修齊,今天我們的訂婚宴,該走了。”
商修齊不為所動,何潔抿了抿唇。
“修齊,季思雅壓根就不在意你,否則怎麽可能會跟祁白盛不清不楚呢?她分明就是把你當成了工具。”
祁白盛坐在一旁,聽得心底發笑。
“還有,季思雅辜負你的信任,從你這獲取了信息,導致我們好幾個項目都出了問題,她分明就是利用你!”
上次的事,何軒已經查出來了,舉報的人是祁白盛,思來想去,估計是季思雅從商修齊這騙來的。
話音剛落,季思雅一愣,下意識的想要解釋,可話到嘴邊,忽然又說不出來了。
他們都要訂婚了,自己又有何必要說出來呢?
況且,是商修齊先騙自己的。
想到床照的事情,季思雅心裏膈應,四目相對,季思雅的眸裏越發寒冷。
氣壓低沉,這是何潔沒想到的。
她撇撇嘴,還以為能看到商修齊震怒和對季思雅失望的神情。
卻沒有想到,會如此的平靜。
她又看向季思雅,難以想象,她居然也這般無波無瀾。
她冷笑一聲,說什麽真心相愛,現在看來都是狗屁。
何潔拉了拉商修齊的手,撒嬌道。
“修齊,今天可是大喜的日子,我們就先走吧。”
她依靠在商修齊的懷裏,故意撒嬌。
商修齊微不可查的皺眉,神情一閃而過的厭惡。
他主動站起身,何潔猝不及防差點倒在沙發上,走到季思雅身旁,他頓了頓。
何潔立馬站起身,上前拉住商修齊,故作親昵的離開了。
季思雅抿了抿唇,就在剛才,似乎感覺到什麽東西被塞到了自己的手上,心裏莫名的安定下來。
門被關上,祁白盛起身,走到季思雅身旁。
“思雅,別太難過了。”
山南扯了扯嘴角,忽然開竅了,搞半天他老大這麽早過來就是為了這時候?
高,實在高。
“商修齊,本來就不值得你付出感情,這件事情你不是早就確定了嗎?”
他喑啞著聲音,隻要季思雅願意給他一點反應,他就會當場求婚。
季思雅的反應,出乎意料的安靜。
她咬了咬唇,低頭看向自己的掌心。
是剛才商修齊塞過來的紙條。
就那麽一瞬間,商修齊往她身邊湊近,季思雅意識到他似乎有什麽話想要傳達給自己,也近了一些。
他倆配合的天衣無縫,哪怕是距離最近的何潔,觀察仔細的祁白盛都沒有注意到他們的動作。
季思雅攤開手掌,看著上麵的紙條。
祁白盛皺了皺眉。
“這是?”
季思雅輕笑。
“剛才隨便撕著玩的,一直塞在手裏。”
說著,她漫不經心的走到垃圾桶,緩緩張開紙張、
‘假,等。’
她抿了抿唇,將紙條扔進了垃圾桶,嘴角卻抑製不住的上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