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軒心情複雜的摁下快門。

上麵的照片說不上露骨,商修齊背對著,何潔貼了上去,雖然沒有多餘的畫麵,但也足夠令人浮想聯翩。

何潔回頭。

“舅舅,你出去吧,剩下的我來就好了。”

何軒被何潔趕了出去,隔著一扇門,雖看不到裏麵的畫麵,可他的大腦卻浮想聯翩。

一想到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在裏麵和一個自己不爽的男人**,這無疑是在他的腦神經蹦迪。

拳頭緊又鬆鬆的又緊,反複三個回合,他終於按捺不住了。

忽然聽到開門聲何潔嚇了一跳。

她身上的衣服已經被脫的差不多了,正在想怎麽去脫商修齊的衣服。

她手剛一碰到商修齊,他就翻了個身,嚇得何潔好半天不敢動。

好不容易下定了決心,一鼓作氣,突然的開門聲下了她一跳,立馬把脫下來的衣服慌亂的擋在自己胸前。

“舅舅,你怎麽進來了?不是讓你在外麵等著嗎?”

何潔的欲態,令他全身的血液都倒流了。

他猛的衝上去,一把抓住何潔的雙臂。

“何潔,我沒有辦法接受你跟另外一個男人在一起。”

他痛苦又糾結的神情盯著何潔,在他猛烈的搖晃下,何潔的衣服掉在地上。

她的遮羞布也被何軒一把扯了下來。

何潔嚇傻了,大腦空白一片,反應過來時想要掙脫何軒的束縛,卻發現自己的手腳怎麽都沒有辦法用上力。

她一愣,不可置信的看著何軒。

“你對我下藥了?”

她的目光不自覺的看向剛才何軒遞給自己的杯子。

開始懊悔,居然對何軒一點防心都沒有。

她咬著唇。

“舅舅,別這樣!”

何軒顧不得這些,緊緊的抱住何潔,貪婪的吮吸著她身上的味道。

“何潔,你是我的,隻能是我一個人的!”

他止不住內心的瘋狂,尤其是看到何潔這般有人的模樣,他身上的反應上何潔害怕。

**的商修齊心裏悱惻,真沒想到,何家不要的程度居然能這麽超乎他的想象。

他翻了個身,讓自己更貼牆一些。

他的動作嚇到了擁在一起的倆人,何潔慌張的看著商修齊的背影。

何軒笑道。

“放心吧,他喝多了,今晚估計不會醒了,他都這樣了,你覺得他還能有什麽能力?不如我滿足你,然後在幫你拍照,這樣不更有說服力?”

何軒邪笑,捏著她胸前的柔軟使勁一握。

上次,他就想這麽瘋狂了,隻是天公不作美,她來例假了。

何潔叮嚀一聲,被下了藥,她的理智也在被一點一滴的吞噬,她確實是需要一個男人,來緩解自己身上的火。

她舔了舔幹燥的唇,下一秒,主動的吻上何軒。

“何潔,你真美。”

他輕笑,手在她腰間用力一握。

商修齊在**,兩人隻能在沙發上尋求刺激,從來沒有嚐試過的東西在藥物的刺激下,令她欲仙欲死。

勁烈的鬥爭,不到十分鍾就畫上了句號。

商修齊忍不住鄙夷。

真遜。

他睜開眼,麵對牆壁,眼底清明一片,兩人氣喘籲籲,並沒有注意到商修齊在**的動作,更不知,他們此時的模樣已經被拍下。

何軒喘著氣,拉著何潔的手臂,似是不過癮,又像是要證明自己一樣。

“再來!”

“還來?”

何潔人傻了。

她不是沒有過男人,但沒有任何一個男人會這麽遜。

都完事了,他居然還要來?

何潔不願意!

“舅舅可以了,正事要緊!”

她厲聲道,完全不願意配合何軒。

剛才純屬於無奈,那都是因為藥,而並非出於她本心。

現在藥效都已經過了,她怎麽可能還能過接受這樣惡心的東西碰自己。

房間太黑,何軒根本看不到,何潔那快要將自己吃了的表情。

何軒淡了淡眸子,悶聲道。

“好吧。”

他穿上衣服,何潔將地上的衣服撿起,遮住私密的地方,爬到了**。

“舅舅,幫我拍照!”

何軒點頭。

商修齊閉著眼,清楚的感覺到一雙手環住了自己腰。

何軒皺眉。

“他衣服都沒脫,會不會太假了?”

說著,就要上手去動商修齊的衣服。

商修齊輕咳了一聲,何軒伸出的手蹲在半空,何潔又晃了晃商修齊。

“他沒醒,算了,沒穿就沒穿吧,又不是要穿衣服才能做那事,我光著不就行了。”

何潔擔心耽誤事,索性想何軒直接拍。

言之有理,何軒也沒再說其他,拿起手機,拍了一張。

看著照片上,何潔羞羞答答的模樣,何軒心裏說不出是怎樣的鬱悶。

“好了沒有?”

見何軒在那裏發呆,何潔忍不住問道。

何軒嗯了一聲,一把將**的何潔拉了起來。

何潔驚呼。

“你想做什麽?!”

何軒輕笑。

“何潔,我也想跟你拍一張照。”

不管何潔願不願意,何軒都已經拍下了兩人的親密照。

何軒特意找好了角度,隻是何潔沒有管理好自己的表情,仔細解讀還能看到她眼裏的厭惡。

何潔忙解釋。

“都是太突然了,所以才沒有拍好。”

何潔主動抱住何軒,自拍一張。

“可以了嗎?”

何軒眉頭舒展,開心的點了點頭,何潔心裏卻把他給買了八百遍。

“好了,快來幫忙收拾這些東西吧。”

有的東西,要出其不意才能有意想不到的效果,她並不打算明早大鬧一場,要是在特殊的場合將這個東西爆出來,肯定能來帶意想不到的好處。

一直到淩晨五點半,他們才收拾好了一切,何潔和何軒又重新開了一間房,至於做了什麽都不得而知了。

聽到他們出去,商修齊方才從**驚坐起,他居然,被迫聽了一場春宮,他快要吐了!

他掃了一眼房間,隻覺得惡心。

讓他能忍下的,是因為何潔手上的關於季思雅的資料,何潔和季思雅打賭的事情他猶記在耳,在之後的競爭中,這些東西對季思雅不利。

他看了眼手機,眸裏厭惡。

“何潔,你最好別太出格,否則,你做了什麽,我都要你償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