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潔隻覺得自己心肝疼。

為了讓季思雅順利拿下合同,商修齊居然屈尊叫季思雅一聲姐姐,越想,心頭的火就越旺盛。

“商修齊!你怎麽能這樣?”

她忍不住心頭的惡氣,爆發了。

她根本沒有辦法接受商修齊屈尊的行為,根究到底,居然隻是為了幫季思雅簽一個單子?

商修齊淡笑一聲,活像看小醜一般。

“看,我沒說錯吧,惱羞成怒了,她喜歡我,百般糾纏,還特意跟我姐搶一個項目,方案一般,但舍得砸錢啊。”

這話直擊痛點。

何潔能夠在眾多方案中脫穎而出並非因為她的方案卓絕,真就因為她自備資金是最多的。

張薔抿著唇,看向何潔的眼神,莫名有些厭惡。

比起小三,這種不擇手段想要逼良為娼的行為更加惡劣。

“季思雅,抱歉,是我們沒有了解情況。”

張薔朝著季思雅伸出了手。

看著兩隻緊握的手,更像是在何潔心口上蹦迪,她捂著胸口,憤怒的感覺倒灌全身。

痛感清清楚楚,可偏偏就是暈不過去!

“何潔,又想用以往的套路裝暈不成?”

商修齊似笑非笑。

何潔的臉色更難看了,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張薔皺著眉。

“何小姐,想要合同不是用這樣的手段來的,若你能這麽作秀,我覺得你應該去當一個演員。”

這話引得季思雅深深認同,她早覺得依照何潔的演技肯定能夠在這條路上出圈。

張薔不願再在何潔身上浪費時間,扭頭看著自家老公。

熟稔的挽住她的胳膊,指了指季思雅。

“老公,季小姐的方案你也是看過的,你當時不是很滿意麽?反正確定下來的人選是她,趕緊把合同簽了吧。”

說話時,不忘睨了何潔一眼,滿臉輕蔑。

“就在這簽,讓某些人斷了不應該有的心思。”

張薔老公點頭,二話不說,直接跟季思雅簽訂了合同。

白紙黑字,合約達成。

“謝謝你們的信任!”

這是季思雅簽成的第一個合作,她無比開心。

張薔夫婦二人笑道。

“能夠跟你合作,也是我們的榮幸,季小姐,我相信你不會讓我們失望的。”

何潔眼睜睜的看著他們簽完了合約,這種感覺就像是有人拿刀架在你脖子上,逼著你強行吃了一口蒼蠅。

她攥緊拳頭,眼淚不爭氣的流了下來。

她從未這麽丟臉過!

她捂著嘴,快步離開了,臉上的淚掉落在地上,旋成一朵晶瑩的淚花,但又很快蒸發不見。

簽完合同,張薔夫婦離開了,季思雅拿著合同合同,滿眼笑意。

顯眼包商修齊出現了。

他挺起胸膛,朝季思雅邀功。

“怎麽樣?多虧了我吧,這個合同拿下了!”

季思雅將合同收起來,敷衍了事。

“嗯,確實。”

商修齊不悅的皺起眉,見季思雅要走,連忙擋在她前麵。

“你這也太敷衍了吧?要不是我機靈,你的這個合同就要被搶走了!”

商修齊說的事實,季思雅無法反駁。

她心情好,對商修齊也多了些耐心,陽光下,商修齊那俊逸的五官格外賞心悅目。

“你得好好誇誇我才行。”

像是一隻撿到丟出去球的狗,瘋狂的搖著尾巴求誇獎。

季思雅哭笑不得。

但,還是認真的想商修齊答謝。

“商修齊,謝謝你。”

商修齊嘴角上揚,抬手,揉了揉季思雅的額前的發。

“不客氣。”

人類的悲喜並不相通,就比如,商修齊快飄上了天,而祁白盛鐵青著一張臉。

祁盈盈被山南抱在懷裏,當她看到現場的局勢時,小東西坐不住了!

她爹怎麽能眼睜睜的看著媽咪被人搶走而無動於衷呢?!

她戳了戳山南的衣服。

“山南叔,放我下來。”

山南愣了瞬,乖乖照做。

直接她像個小大人一樣,背著手走到祁白盛身邊,拉了拉他的袖子。

祁白盛好半天才反應過來什麽,一低頭,看到小家夥正一臉嚴肅的看著自己。

微微一愣,有些不明所以。

“盈盈,怎麽了?”

祁盈盈恨爹不成器。

她咬著牙,奶聲奶氣的開口。

“爸爸,別的男人都光明正大的當著你麵搶媽咪了,你怎麽都不為所動啊?要是我媽咪被搶走了怎麽辦!”

因為激動,她捏著粉拳使勁晃著。

祁白盛如醍醐灌頂一般,看向商修齊和季思雅。

是啊,他不能再坐以待斃了。

為了盈盈,也為了自己,決不能什麽都不做,眼睜睜地看著季思雅被人搶走。

他整理了一下情緒和儀容,朝著季思雅的方向走去,不動聲色的隔開兩人。

“思雅,恭喜你簽約成功,這兩天你都沒怎麽好好吃東西,我知道一家不錯的西餐廳,晚上我們去那吃吧。”

季思雅一怔。

祁白盛的約會申請來的太突然了,她有些不知所措。

從她的表情中,祁白盛也意識到自己可能唐突了些,輕咳了兩聲,正色道。

“除了慶祝你簽約成功,我們也能好好的聊一聊關於商修齊的去留問題。”

他斜眼睨了一眼商修齊。

商修齊臉色鐵青。

當他麵搶自己女人就算了,還用自己當借口,他這算盤珠子都快要蹦他臉上了。

“不行。”

說話的,是商修齊。

他徑直走到季思雅身邊。

“我的去留憑什麽由你決定?雖然我破產了,但是我最基本的人權還是有的吧?”

他大言不慚的開口。

祁白盛冷下眸子,凜冽的氣場令人退避三舍。

“我沒問題。”

隨後,又看著季思雅,邀請了一遍。

耳畔,響起了商修齊的故意壓低的聲音。

“就當是給我幫你達成合同的獎勵,你不許去。”

真是……有夠無賴。

季思雅無奈的歎了口氣,若是大家一起去呢,她一定會同意,但要是單獨的,那意義就不一樣了。

季思雅淡淡搖了搖頭。

“不了吧。”

祁白盛想過她會拒絕,但當她說出來的時候,依舊有些恍惚。

半晌,他才找到了自己的聲音。

“是我唐突了。”

見他神色手上,季思雅於心不忍,找了借口。

“我昨天寫方案寫的太晚了,沒休息,胃有些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