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瞬間安靜了下來,祁盈盈瞳孔猛然放大,眼眶洋溢著淚,她顫著唇,撲進季思雅的懷裏。
“姐姐,我不想你走,留在這裏不好嗎?這裏也很好啊!”
季思雅摸著祁盈盈的頭,柔聲安慰。
“好啊,這裏特別好,可是這個世上有很多美好的地方,有的地方隻適合路過,而有的地方才是歸途是家。”
祁盈盈昂著頭,並不能完全明白季思雅的話,她咬著唇,心裏滿是不舍。
祁白盛站在一旁,落日餘暉,透著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成熟。
他看著季思雅懷抱著女兒,是他曾無數次夢到過的心之所向。
奈何,那隻是一場夢。
他走了過去,從季思雅懷裏接過祁盈盈。
“盈盈,既然你喜歡她,就應該尊重她的想法,姐姐想回家,我們就送她回家,懂了嗎?”
連自家爹也不支持自己,祁盈盈委屈的撲在他懷裏嗚咽著,隻能不甘心的點頭。
“我知道了。”
回到別墅,祁白盛讓季思雅先陪著祁盈盈,自己則去書房處理事務。
祁盈盈的小腦袋瓜咕嚕的轉個不停,她手杵腮幫琢磨著怎麽拖住季思雅。
“盈盈,我想去洗個澡,請問我的房間在哪?”
季思雅開口問道,瞬間給祁盈盈提供一個靈感,她眼睛咕嚕一轉,隨手指了一個房間。
“上樓左轉第一間就是,我帶你去!”
說著,爬下沙發,拉著季思雅就往樓上的房間走。
走進房間,裝潢簡約,沒有多餘的裝飾,幹幹淨淨,清清爽爽。
季思雅走進浴室,門外的祁盈盈壞笑出聲。
電視劇上看到的,生米煮成熟飯。
她偷偷摸摸的在走廊拐角處,目光落在房間門口,終於,祁白盛處理完事務回到了房間,祁盈盈小聲的在心裏耶了一下,立馬上前,掏出鑰匙將門給鎖上。
還特意拿出一個特別的鎖扣在鎖眼上,沒有鑰匙,根本就打不開。
房間裏,祁白盛清楚的聽到浴室裏傳來花灑的聲音,他呼吸一滯,下意識的反應了什麽,立馬去開房間的門,可為時已晚,門已經被鎖上了。
此時,季思雅已經洗完澡,頭發吹的半幹, 瀑布一般的頭發披散在肩後,溫熱的水蒸氣讓她的皮膚更加白裏透紅,昳麗的臉龐不媚而妖。
打開浴室門,見祁白盛站在門外,登時大腦一片空白,下意識的捂住胸前,慶幸自己穿了衣服。
“你……你怎麽在這?”
季思雅緊張的看著祁白盛,大晚上的出現在自己的房間,尤其是他看自己的眼神……
喉頭滾動,有些緊張。
她輕咬著唇。
祁白盛開口道。
“你別擔心,我不會對你做什麽的,這裏本來就是我的房間,另外,剛才我已經把你回國的事情安排好了,你放心吧。”
季思雅紅著臉,低下頭。
“謝謝。”
祁白盛走到季思雅麵前,將領口的紐扣解開,拉著季思雅的手,貼在自己的胸膛。
好燙!
季思雅縮回了手,臉上的緋紅嬌豔欲滴,她咬著唇,有些不知所措。
祁白盛將衣服**,耐心解釋道。
“這個是移植芯片,為了確定盈盈的位置特意移植的,她離我近,我就能感覺到。”
之前被綁架的時候,季思雅也在祁盈盈的腦袋摸到過這個芯片。
她瞬間明白了,是祁盈盈弄得。
“實在是不好意思,盈盈太調皮了。”
祁白盛揉了揉有些發脹的眉心,向季思雅解釋、
“她是舍不得我走,這麽小的孩子,怎麽麵對的了離別呢。”
她淡淡的開口,即是說祁盈盈,也是在說自己、
她呼出一口氣,低下頭。
可惜,天下無不散的宴席,這世上,離別總是一定的。
祁白盛安撫著季思雅。
“放心吧,盈盈很懂事,到時候我會和她一起送你離開的。”
祁白盛同樣不舍,他也在期望,季思雅能有一絲猶豫和不舍能夠留下,可惜,終究是自己的一廂情願罷了。
祁白盛嚐試開口,好不容易開了一把鎖還有一把,瞬間,他沉默了。
有些歉意的看著季思雅。
“抱歉,小孩子太調皮了。”
是時候教訓一頓了。
拿出手機,給管家打了電話,讓他過來開門。
當看到管家出現在視線中,祁盈盈急了,尤其看到管家打開了門,祁白盛和季思雅衣衫完整出來的時候,心完全涼透了。
他爹真不給力!
祁白盛一扭頭,在走廊裏看到了一個鬼鬼祟祟的人影,他手插褲兜,臉色沉重的走了過去。
“盈盈,是你做的,對麽。”
祁盈盈下意識的想逃,可她已經被祁白盛盯上了。
祁盈盈僵硬的轉過頭,見祁白盛慍怒的雙眼,微微咬住唇,眼裏閃著淚花,小小的臉上滿是倔強。
“我就是不想姐姐走!”
她朝著祁白盛大吼,大顆大顆的眼淚落了下來,臉上滿是不甘心。
“爸爸壞,你為什麽不把姐姐留下來做我的媽咪?姐姐一個人回去肯定會被壞人欺負的!”
祁白盛抿著唇。
祁盈盈越說越來氣。
“大壞蛋,你把姐姐送走,是不是想她去當被的孩子的媽咪?”
話一出,兩人登時愣住。
季思雅哭笑不得,走到祁盈盈麵前,抽出一張紙擦拭著已經哭成花貓的小臉。
“盈盈乖,不難過了好不好?”
祁盈盈撲進季思雅的懷裏,哭的不能自已,一邊哭一邊打嗝。
“我……嗝,我就是,嗝,舍不得嗚嗚嗚,你留在我身邊當我的媽咪好不好。”
鼻子還吹了一個大泡泡,兩人忍俊不禁,不約而同笑出了聲。
祁盈盈瞪了祁白盛一眼。
“你不準笑!”
又忘季思雅懷裏蹭了蹭。
“我都這麽可憐了,你就多陪陪我,好不好?”
就算一定要分離,讓分離的時間再久一點到來,也不是不行。
季思雅沒有說話,隻是將她抱在懷裏,輕輕的拍著盈盈的背,抱著她坐在沙發上,輕輕的哼著歌,祁盈盈哭累了,在她的懷裏閉上了眼睛,小手緊緊地揪住季思雅的衣服,舍不得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