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不要——不要啊!”
季思雅和祁盈盈貼在門上,歇斯力竭的叫喊,你方唱罷我登場。
門外拿著鑰匙的警衛聽到動靜,剛伸出手要拿鑰匙打開門的手忽然頓住了。
他皺了皺眉頭,嘴唇抽搐。
好家夥,兩個一起?這老家夥真夠猛的。
看守的人默默搖了搖頭,房間裏的聲音還在繼續,他都有些聽不下去了,暗自嗤了聲。
“喪心病狂。”
他不敢擅自打擾了裏麵人的興致,他承擔不起這些人的怪罪。
裏麵叫的聲嘶力竭,他幹脆走到了走廊的拐角處看守。
聽到外麵的腳步聲消失,季思雅鬆了口氣,兩人的聲音弱了下來。
“姐姐,這樣就可以了嗎?”
祁盈盈眨巴著兩顆水汪汪的大葡萄盯著季思雅。
季思雅微微頷首,眸色溫和,她將祁盈盈抱進懷裏,小聲地拍著她的後背。
讓這麽小的孩子跟著做這麽羞恥的事情,實在是良心過意不去。
“盈盈乖,隻要熬過了今晚,我們就能脫離危險了。”
她撫摸著祁盈盈的後背,輕聲安慰,同樣,也在給自己加油打氣。
祁盈盈點頭。
“姐姐,你放心吧,我爸爸一定會來救我們的,到時候一定會狠狠教訓這幫混蛋!”
祁盈盈握緊小粉拳,隔空揮舞。
……
淩晨兩點半。
商禹齊是想盡了一切辦法,才脫離他父母的派來的視線回到民宿的。
路上不停地咒罵那多管閑事的小姑。
民宿門口亮起車燈,楊慕打起了精神立馬迎了上去。
“禹少,你終於來了!季思雅失蹤已經超過十二小時了,我能想到的辦法都想了,完全沒有發現季思雅的蹤跡!”
楊慕快速地將自己的調查和發現告訴給商禹齊。
同時將自己黑到的監控遞給商禹齊看。
俊逸的眉頭緊皺,心髒就像是被狠狠地踩了一下。
“我在這也有些人脈,你把地址告訴我,我找他調查一下,相信很快就會有線索。”
楊慕將所有關鍵信息一一告知,商禹齊立馬聯係在B國的朋友,很快,鎖定了一輛麵包車。
“兄弟,這車是一個組織專用的車,這個人恐怕是惹不起啊。”
對方嘖嘖兩聲,雖說商家權勢地位不差,可這畢竟是國外,強龍壓不過地頭蛇。
楊慕皺緊眉頭,提了一句。
“要不,還是找商總幫忙吧,他認識約翰,說不定對方能給約翰一個麵子,把人放出來,就算不行,相信商總也有辦法把季思雅救出來。”
商禹齊一聽,頓時不樂意了。
“我跟他一樣都一個姓,你既然覺得他能,那我肯定也能。”
楊慕皺著眉,眼鏡下的光明顯充滿了不信任。
英雄救美,說不定能夠觸發吊橋效應讓季思雅對自己沉淪,這麽好的機會憑什麽要讓給商修齊?
商禹齊:我不!!
他又詢問了更多的細節。
“好兄弟,跟我說說,他們是幹嘛的,老巢在哪?”
商禹齊很快就問到了有用的相關線索,知道他們其實就是B國的灰色產業鏈,拿到了地址,商禹齊立馬花重金聘請了一隊保鏢。
個個看起來五大三粗,凶神惡煞。
他一拐旁邊的楊慕,沾沾自喜道。
“我也不差吧?”
楊慕掃了一眼,扶了扶眼鏡。
“事不宜遲,我們趕緊走吧!”
再晚,不知道季思雅還能不能撐住。
剛才聽他兄弟說了,那個地方的人簡直就是地獄修羅,他們買到手的人根本不是單純的性欲那麽簡單,他們的手段更加變態,追求的更加刺激。
幾人上了車,黑暗的夜色中,搜搜而過,朝著惡魔所在的魔窟去了。
時間指向八點。
商修齊一晚上都在被何潔折騰,何潔也困得不行,但她不想給商修齊留出一點空餘的時間去關心季思雅的情況。
商修齊揉了揉眉心,剛拿出手機,何潔又開始作妖。
“好痛,我的背真的好痛。”
說著,眼角擠出了眼淚,楚楚可憐。
被何潔折騰了一天一夜,商修齊莫名的有些煩躁。
昨天醫生來看的時候,都說沒有什麽大事,甚至在和商修齊單獨談話的時候有問過是不是故意碰過傷口。
“你要是難受,我給你找醫生,我解決不了。”
他陰沉著一張臉,何潔愣了瞬,悶悶的低下頭。
“抱歉,我出去抽根煙。”
商修齊呼出一口氣,迫切的出了病房門。
剛準備到走廊的拐角處吸一根煙,路過晨晨的病房時,突然聽到了小姑和晨晨談話的聲音。
“媽媽,那些人都是壞人,他們除了我以外還綁架了一個小女孩,也不知道那個小女孩現在怎麽樣了……”
想起被綁架的事情,晨晨莫名後怕,朝著被窩裏縮了縮,瞳仁顫抖著,警惕的望著四方,好像那些人販子會從門外突然闖進來一樣。
小姑見晨晨這可憐的模樣,心疼的在滴血。
“晨晨不怕,那些人已經找不到你了,你放心,到了媽媽身上,媽媽一定會保護好你的,放心吧,我才不會讓你受到一點傷害。”
說著,將手裏的雞湯舀了一勺遞到晨晨的嘴邊。
車上還有一個女孩子?
商修齊愣住了。
下意識的反應過來,他們不是目標單一的綁架晨晨!
他快步的折返回何潔的病房,砰的一聲打開了門,何潔嚇了一跳,條件反射的坐起身,牽動了傷口,疼的倒吸一口涼氣。
“修齊怎麽了?感覺你好像不開心的樣子……”
何潔弱弱的縮了縮腦袋,有些慌張的看著商修齊。
直視商修齊的怒意,那感覺簡直窒息。
商修齊一步一步的走到何潔麵前,不顧她的傷情,伸手捏住了她的下頜。
“車上還有一個小女孩,這件事情你為什麽不跟我說?”
何潔心裏一個咯噔。
她確實是看到了,但跟她毫不相幹的人為什麽要救?
她慌張的閃著眸子。
“我……我沒注意,當時情形太危險了,我就隻帶走了晨晨……”
商修齊促狹著眼睛,眼裏裹挾著一絲陰冷。
他鬆開手,眉心跳個不停。
季思雅,可能遇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