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男人的手就要落在女孩的身上,千鈞一發知己,季思雅大喊一聲。

“等一下!”

男人頓住了手,回頭看了一眼季思雅,眼睛發直。

季思雅一抹妖豔的紅裙一手杵著桌子,擺弄身姿,房間裏欲色紫粉色燈光照在她的身上,將她的皮膚襯得更加雪白。

男人深吸一口氣,腹部灼熱。

他停下手上的動作,饒有玩味的看著季思雅。

“我還真是第一次在這種地方看到你這麽媚的女人。”

季思雅勾唇淺笑,強忍著惡心,扭著腰肢走到男人的麵前,玉指輕輕地拂過男人幹燥的唇,帶著一絲少女的清香。

男人滿意的吮吸著她的味道。

耳畔,響起季思雅細軟勾魂的聲音。

“一個小孩有什麽可玩的?跟我,玩點刺激的,怎麽樣?”

這話成功激起了男人對季思雅的欲望。

見她這張明媚的臉,男人露出滿意的笑。

“這三百萬花的果然值。”

他伸手,正要撫摸季思雅的臉,被季思雅往後一退躲開了。

男人微不可查的皺起眉頭,顯然有些不悅。

“別這麽急嘛,長夜漫漫,總得好好享受一番才行啊。”

下一秒,季思雅主動搭上富商的肩頭,和氣如蘭。

“玩點刺激的,如何?”

男人咧開嘴角。

“好啊,你說怎麽玩,我配合你。”

季思雅環視四周,目光落在一旁的桌子上,上麵擺滿了各式各樣的用品,看得季思雅毛骨悚然,她一看,就看重了桌上的台燈。

她將搭在桌頭的絲巾取下,這本來是給客人綁住那些人的東西,季思雅將絲巾係在男人的眼上。

“抓住我,你想怎麽,就能怎麽樣哦。”

失去視覺的真實感,讓男人更加興奮,他舔的唇。

“好啊,小美人,被我抓到了,你可就完蛋了。”

男人站在起身,伸出手四處摸著,季思雅眼疾手快,拿起桌上的台燈,盯準男人的後腦勺——

砰!

重重的一落,男人被她開了瓢,玻璃碎片碎了一地,紅色的血液一滴、兩滴的落下。

季思雅慌得手都在抖。

還沒來得及鬆口氣,男人忽然扯下眼上的絲帶,惡狠狠地盯著季思雅。

一隻手,狠狠地掐住季思雅的下頜。

“賤人,還想暗算我?我要是這麽輕易就能被人暗算,還怎麽混到如今的位置上?”

季思雅的一砸,成功挑起了他的怒火。

他將季思雅重重的摔在地上,整個人壓在她的身上。

“賤人,敢砸我?嗬,你倒是比那些女人有趣得多,讓我更想折磨你了。”

男人興奮地舔了舔嘴唇,看到季思雅肩膀上的傷口,眼裏促起一抹狡黠,手直接摁在她的傷口上。

“啊——!”

季思雅發出了一聲慘絕人寰的叫聲,死死的閉著眼睛,汗意涔涔,身體止不住的顫抖。

疼,好疼……

見她痛苦的表情,男人笑的更大聲了。

“怎麽?這就受不了了?剛才不是很厲害的麽,嗯?”

季思雅疼的說不出話來,忽然,眼前的男人麵色一怔,他愣愣的回過頭,見剛才在**的小女孩,手裏握著一把匕首,她穿著粗氣,眼裏卻沒有一點懼意。

冷靜到,讓人懷疑她剛才的眼淚都是假的。

“你——”

富豪一張口,小女孩手上的匕首再往裏推了幾寸,男人目瞪口呆,鮮血汩汩的外流。

“啊——!”

男人痛的大叫,季思雅趁機推了男人一把,他倒在地上一動不動,再無生機。

房間並不隔音,男人的叫聲驚動了外麵看守的人,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裏麵的,怎麽回事?”

季思雅渾身一個激靈,連忙爬起來將房門反鎖。

外麵的人拉了拉把手,眉頭皺的更緊了。

“裏麵的,現在什麽情況,出什麽事了?”

貨玩死了無所謂,但要是來這的富豪出了什麽意外,可就不得了了。

還是沒有回答。

看守的人又道。

“再沒人說話,我就去拿備用鑰匙了!”

季思雅貼著門,清楚地聽到腳步聲遠去。

糟了。

心裏一咯噔,全身的血液瞬間凝結。

外麵看守的人走了,可現在房門緊鎖,加上地勢她並不熟悉,如果在這個時候出去,跟找死沒什麽區別。

可要是一直等著,也完全是等死的結局。

季思雅大腦飛速運轉,可始終沒有找到一個辦法,就算是今天逃過一劫,可沒人知道他們所在的位置,季思雅身上還有定位圈,左右都是死。

她絕望了。

她失魂落魄的坐在地上,鮮紅的血液刺激著雙目,頭皮發麻,腦中混沌一片。

完了,死定了。

小女孩走了過來,鑽進季思雅的懷抱,拿出從桌子上抽出來的紙擦拭著她肩膀的血漬。

小女孩摸了摸季思雅的臉,奶聲奶氣。

“姐姐不怕。”

此時,小女孩眼裏已經沒有了剛才的恐懼,倒是比季思雅這個大人還要冷靜。

她拉著季思雅的手往自己的頭上摸,直到摸到一個凸出來的地方,季思雅神色一頓。

“他們打你了?”

小女孩搖搖頭。

“這是我爸爸怕我失蹤,在我頭皮裏植入的定位芯片,任何設備都沒有辦法檢測出來,姐姐你放心,我爸爸一定會;來救我們的。”

話落,季思雅眼前一亮,瞬間燃起了希望,整個人也恢複了幹勁。

太好了,天無絕人之路!

“小妹妹,你叫什麽名字?”

小女孩眨巴著黑葡萄一般的眼睛。

“祁盈盈。”

季思雅了然,她輕輕地摸了摸祁盈盈的腦袋。

“盈盈不怕,隻要我們撐到你爸爸來,我們就安全了。”

季思雅堅定信念,重新拾起了幹勁。

她從地上爬了起來,繞過富豪的實體,搬來桌子抵在門上,現在要做的就是不讓外麵的人進來。

能多拖一會是一會,至少,有人能知道他們的位置。

祁盈盈也跟著幫忙,門外的腳步聲越來越緊,季思雅心提到了嗓子眼。

光是有東西堵門還不夠,要盡可能的打消外麵人的疑慮。

她蹲下身子,看著祁盈盈。

“盈盈,姐姐需要你配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