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水救不了近火,這個道理,楊慕清楚。
季思雅剛給自己的發的郵件,不過兩秒就被刪除,可見,對方已經發現了她向外傳遞求救信號,這樣一來,她的處境就更加危險了。
得盡快到救兵!
首當其衝想到的第一人就是商修齊。
楊慕沉下臉,立馬給商修齊打了一個跨國電話。
此時,商修齊別墅,書房。
商修齊還在想辦法查詢季思雅的下落,屏幕忽然亮起,一個陌生的跨國來電打來,商修齊眉心突突直跳,一股不好的預感席卷而來。
“喂,是誰。”
能在這個時候打電話過來的,商修齊本能的認為來者不善。
“是我,剛才思雅發了一封郵件給我,但是很快刪除了,我察覺不對就讓人查了ip,我懷疑她被綁架了。”
商修齊捏緊了手機,終於看到了一線生機。
楊慕將查到的ip地址發給商修齊,有了方向以後,他立馬掐斷電話隨手拿了一件衣服跑出去。
迎麵撞上門口端著雞湯的何潔。
“啊——!!”
何潔一聲驚呼,手上的雞湯落到地上,瓷碗和湯汁落了一地,商修齊眼裏閃過一絲陰狠,卻無心在她身上浪費時間,抬腿就要走,卻被何潔一把拉住。
“商總,你要去哪裏?”
她緊緊地拉住商修齊的袖子,剛才接到何父的電話,知道季思雅利用郵件和外界取得了聯係,擔心被商修齊發現,現在正在帶著季思雅轉移地方,何父讓她拖延商修齊出門的時間,以找到一個合適的藏季思雅的地方。
“鬆手!”
被何潔糾纏著,商修齊走起來有些費勁,陰狠的目光落在何潔的身上,何潔嚇得後背一涼,卻四咬著牙不願意鬆手。
“商總……我一個人真的好害怕,你不要把我一個人留在這裏,求你了,帶著我一起走好不好?”
何潔拉著商修齊的袖子,死不鬆手。
商修齊皺緊眉頭,不願意在這件事情上浪費時間,很可能下一秒,季思雅的處境就更凶險一分。
“好,你跟我走。”
何潔跟著商修齊的步伐走出了別墅,一道跟著上了車,見商修齊手裏盯著一個定位,何潔眯起眼,忽然,她驚恐地捂住嘴,像是想到什麽一樣驚呼出聲。
“這個地方我知道!”
聞言,商修齊抬起了頭,狐疑的看著何潔。
“你知道?”
何潔點頭,將旁邊的地方說了出來,商修齊對了一眼導航,同何潔說的無異才放下心來,何父早就已經交代好了地方,季思雅是被關在了地下室,可上頭確實平平無奇的一個酒庫,專門給酒吧供酒的地方,有一條地道直通酒吧。
何潔爆出酒庫的地方,商修齊隱約覺得有些奇怪,可見定位沒錯,立馬驅車往何潔所說的方向去了。
到了酒庫,商修齊幾乎翻了一個底朝天,壓根就沒有找到季思雅的影子,他抓住店家,威逼利誘,可他纏著身子什麽都說不出來,這時,查了監控的助理走了過來,無奈的搖了搖頭。
“商總,沒有看到季小姐。”
當頭一棒,找到希望破滅了。
此時,季思雅已經從地道轉移走了。
季思雅的位置已經暴露,原先的那個地方自然是不能夠再呆了,以免生出變故,季思雅恢複意識時,清楚的感覺到自己的身子在移動的過程中。
她的眼睛被蒙住,耳朵被堵住,可周圍彌漫著酒氣,音樂聲震耳欲聾。
她在酒吧!
身旁的人架著她貼著邊走,這樣就不**氣別人的懷疑,季思雅的手被拉住,強行被拖著走。
這是她唯一能夠脫身的機會了。
想到這,季思雅使勁全身的力氣往後到,重重的倒在了地上,她大聲的幹嘔著,很快引來了其他人的注意。
紛紛露出了嫌棄的眼神。
“艸,不能喝就少喝一點,在這惡心誰呢!”
架著季思雅的人反應過來,立馬去拉季思雅,可後者並不配合,一個勁的在地上翻滾假裝嘔吐。
兩人麵麵相覷,正要向前一步將季思雅夾起,她忽然站起身,兩人嚇了一跳,剛回過神,季思雅就已經順著走廊跑了!
她跌跌撞撞,衝進了一件包廂,立馬尋歡作樂的男女被突然傳入的季思雅嚇到了,一聲驚呼擾亂了整個包廂。
坐在最中央的男人一眼就看出了慌張的季思雅,他愣了瞬,隻聽外麵傳來急促的腳步聲,聽到有人大喊站住。
立馬明白,她是遇到困難了。
商禹齊將身上的美女推開,在別人一連詫異的目光中走向了季思雅。
“小美人,沒想到我們又見麵了,還真是湊巧呢。”
他勾起嘴角,臉頰兩處露出了可愛的酒窩,看起來人畜無害,可眼裏卻深沉的如同一片死海,季思雅驚訝地看著商禹齊,沒成想,自己慌亂跑進的地方是商禹齊開的包廂。
季思雅咬緊牙關,手指發顫。
“救救我!”
商禹齊微眯著眼,聽外麵的聲音越來越大,他一把拉住季思雅的手,勾起一抹痞痞的笑意。
“好,我救你。”
接著,立馬用包廂的內置電話叫了前台,說有人在他們包廂鬧事,讓保安盡快來處理。
包廂門被暴力推開,剛才綁架季思雅的人,他們目光狠狠地掃視現場,剛才就是看著季思雅往這個地方來的,但是跑到哪裏了,他們暫時不可知,隻是外麵的走廊一覽無餘,她唯一能躲的隻有包廂。
正準備找,門口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一轉頭,見拿著電棍的保安站在他們身後,凶神惡煞。
“幹嘛呢?來這鬧事?你們也不看看,這是不是你們能夠惹得起地方!”
保安放下狠話,上手就抓住幾個人,接著手裏的武器把幾人給轟走了。
此時,商禹齊早就攥著季思雅的手從後門走了出來。
追捕季思雅的那些人終於被甩了,季思雅如釋重負,深沉的歎了口氣。
“總算是沒事了,真的好險……”
想到剛才,但凡有一點差錯,都有可能陷自己於不複,季思雅一陣後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