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修齊找了一晚上,所有季思雅可能去的地方他都已經找過了,別說人了,就算連一個毛都沒見到。
煩躁的回到別墅,何潔立馬迎了上來卻被商修齊煩躁的甩開。
熬了一晚上的夜,眼簾已經掛上了黑色的黑眼圈,眼睛裏布滿了通紅的紅血絲,整個人看起來滄桑了幾歲。
何潔咬著唇,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一臉心疼。
“商總,你都已經一夜沒睡了,好好的休息一會兒吧,說不定醒來就有消息了。”
縱然心裏季思雅毫不關心,可在商修齊麵前,所謂的表麵功夫得做好。
商修齊無暇在這與她虛與委蛇,更不願意看她在這裝模作樣。
“我警告你,既然你想住在這裏就少在我麵前礙眼,否則不管是誰交代了什麽,我都會把你給扔出去,聽明白了嗎!”
陰鷙的目光落在何潔的身上,像是一道刺骨的冰冷瞬間在內心深處綻開,遍體寒涼。
何潔翕動著嘴唇,大腦一片空白,顯然是有些被嚇傻了,愣愣的點頭。
“知……我知道了。”
她咬著唇,垂下眼眸,整個人委屈無比,站在光影之下,頗有一番我見猶憐的韻味。
心底卻在詛咒季思雅。
這一次你最好真的死在外麵,不要再回來了。
眼底滑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狠厲,再抬頭時,商修齊已經不見人影。
過了半天,商修齊撥通了校長的電話,詢問季思雅有沒有去學校。
校長愣了瞬,連忙跑去了教學樓巡視一圈,最終得到了一個確定的答案。
“商總,季老師今天還是沒有來上課。”
最後的希望也破滅了。
他揉了揉吃痛的眉心,要是想破了腦袋,也想不明白季思雅會出現在何處,心裏的第一反應則是她出事了。
他立馬給宋助理打去電話。
“盡快去查季思雅的下落!”
距現在為止已經過去一天了,每一刻都有可能發生無數種情況,可再怎麽想也不會覺得這些情況是好的。
商修齊根本無法安慰自己,一連派了幾個手下去查季思雅的下落,恨不得將整個城市翻個底朝天。
可商修齊怎麽也不會想到,自己讓人去查季思雅的消息,卻會被商母暗中阻攔。
“聽好了,讓你們跟在商修齊身邊是為了幫助他好好的工作的,而不是在一個情人身上浪費時間。”
商母截獲商修齊手下收集到的情報,盯著手中的白紙黑字,冷冷的嗤笑一聲。
“這些東西你們總裁根本就用不到,聽好了,要是你們總裁聽到點不該聽到的風言風語,就別怪我對你們不客氣。”
商母冷聲一笑,裹緊了身上的披肩,頭發被簪花束起,挽在腦後,慵懶貴氣。
細長的眸子帶著滿滿的輕蔑,手上的資料轉頭扔進了垃圾桶裏。
嫌棄一般的從車上拿出了一瓶礦泉水倒在手上衝洗,嘴角勾起一絲嘲諷的笑。
“像這樣的垃圾就應該待在垃圾桶裏才對。”
說完,優雅的邁進一隻腳到車裏,最後整個身姿坐了進去關上門,黑色的邁巴赫揚長而去。
別墅內,隻有何潔一人。
手機忽然響了起來,是父親帶來的。
“小潔,你身邊有其他人嗎?”
另一頭的聲音小心翼翼,生怕這次對話被其他人給聽見了。
“沒有,爸爸怎麽了?”
何父並沒有明說,隻是告訴何潔這段時間一定要多次創造機會接近商修齊,要占據他的所有精力,別讓他在這段時間抽空去找季思雅。
雖然沒有明說,可和諧並不是一個傻子,很快就明白,季思雅的失蹤和自己的父親脫不了關係。
想到商修齊對季思雅的重視,一旦知道季思雅的失蹤跟何潔有關,那何家之後會經曆什麽,她想都不敢想。
“我知道了,爸爸,放心交給我吧。”
掐斷電話,何潔立馬給商修齊打去電話。
“商總不好了,出事了!”
何潔的聲音很是驚恐,商修齊本不想去管何潔的事,可招架不住何潔一而再再而三的給自己打電話。
擔心這件事情會傳到商母那裏,隻能硬著頭皮回到家。
……
一個封閉的地下室內。
四周狹窄,昏沉一片。隻有頭頂不算太亮的燈泡閃爍著暗淡不明的燈光。
季思雅的腦袋昏昏沉沉。
被綁到車上的時候,因為自己掙紮的太過猛烈,沒少挨打。
意識的最後一秒,是一股巨大的麻利,狠狠地披在自己的後脖梗,隨後兩眼一黑,失去了意識。
再次醒來時自己被綁在椅子上,周身傳來痛楚,身上濕漉漉的發絲粘在臉上,黏膩的感覺令人難受。
她咬著牙,意識到眼前的這群人,在毆打自己以後要用一盆涼水將自己喚醒。
“你們是誰?要做什麽?”
對方戴著頭套手裏拿著一根鐵棒,有意無意的在手上敲打以這樣的一種方式來對季思雅進行心靈上的恐嚇。
對方陰惻惻的笑著,手上的鐵棒抵在季思雅的臉上,冰涼的觸感傳來令人發寒的恐懼,季思雅咬緊牙關,身上的痛楚,讓她難受的皺眉。
“你手上有一些不該有的東西。”
那人說話模棱兩可,季思雅有些反應不過來。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我聽不明白。”
那人冷嗤一聲。
“你最近在調查什麽,難道你自己不清楚嗎?”
調查?
她最近在調查的隻有何家!
季思雅頓時反應過來,綁架自己的這些人是何家派來的,他們已經知道了自己調查何家的真相,不出意外是路征說的。
她陰沉下目光,那人見她半天不說話,顯然性子已經被磨得有些受不住了。
“快說,你調查的那些東西都在哪裏!”
他一把揪住季思雅的頭發,她清楚地聽到發根脫離頭皮的聲音。“
”我說!“
她咬著牙,表情痛苦不堪。
季思雅說自己的資料在郵箱裏,那人一聽,立馬給她拿來一個電腦。
季思雅咬著牙,見置頂聯係人是楊慕立刻給他隨便發了一封郵件,看守的人立馬發現不對勁,連忙將季思雅打暈,隨後趕緊摁下撤回鍵。
此時,遠在國外的楊慕看到了這條郵件,又親眼看著它被撤回,心下泛起了嘀咕,立馬讓黑客去搜查IP,盯著上麵的地址,他眉頭越皺越深。
季思雅,好像被綁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