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明天開始,你就來商氏集團上班,做我的貼身秘書,我想這件事你應該沒有什麽意見的吧。”
季思雅無力抗拒,她看著男人幾乎變態的占有欲,腿腳發軟,隻好乖乖的點頭答應。
此刻,酒店房間,路征猛地拔了嘴裏的毛巾,咬牙切齒:“何,潔!”
何潔心驚膽戰的後退了好幾步,臉色發白:“你,你要幹什麽?我勸你冷靜一點,你別忘了,你還要靠著我們何家……啊!”
她的話還沒說完,路征猛地衝過去揚起手就給了她一巴掌,打的何潔昏頭轉向,一下子倒在地上。
“你這個瘋女人!”路征氣的差點爆炸了,瘋狂的吼叫著:“你竟然把一切都推到我身上!這分明是你想出來的計劃!你簡直是不要臉到了極點!”
何潔捂著臉,蓬頭散麵的,如同一個瘋子尖叫著:“你敢打我?!你敢打我!路征,你是不是忘了你自己是個什麽東西了!如果不是我何家,你現在指不定在哪個餐館給人家端盤子呢!”
她從地上爬起來,不管不顧的朝著路征又是抓又是撓的,恨不得把他皮都挖下來。
“行了!滾開!”路征到底不敢對何潔動手,暴躁的把人推開,何潔踉踉蹌蹌的倒在地上,捂著心口,臉色慘白的大口喘著氣。
“別裝了!”路征臉色厭煩,商修齊又不在,她裝給誰看?
但是很快,隨著何潔越發鐵青,渾身發抖,路征頓時慌了:“何潔?何潔!”
何潔突然發病,進了醫院,這件事再也瞞不住何家父母,頓時鬧得雞犬不寧。
商氏集團頂層,何父帶著人氣勢洶洶的過來,大吼大叫著:“商修齊!商修齊!”
何潔還掛著吊水,柔弱不堪的附在何母身上,何母不停地抹著眼淚,心疼不已。
“我可憐的女兒,跟了商家這個小子,一天好日子都沒過過,還險些搭上性命!”
一群員工好奇的圍著,各種眼神打量著,議論紛紛,見風波越來越大,在商修齊的示意下,助理黑著臉把何家人請到了會客廳。
一見到商修齊,何父就克製不住自己的情緒,一個箭頭衝過來,指著商修齊的鼻子:“你給我一個解釋!我女兒差點死了!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為什麽你前腳剛走,後腳我女兒就發病了!你到底對她做了什麽?!”
何父不管是非對錯就是一頓輸出,儼然認定了商修齊就是一切的罪魁禍首。
沙發上的何潔哭哭戚戚,一邊小心翼翼的打量著商修齊的臉色,眼底藏著一抹算計。
要是商修齊說出實情,是她跟路征先算計季思雅,得罪了商修齊,別說討到什麽好處,恐怕還要朝著商修齊跟季思雅低三下氣的道歉,自家父母也會顏麵盡失。
所以,絕對不能讓商修齊說出實話。
“何總,不知道你女兒是怎麽跟你解釋的。”
商修齊做到單人沙發上,微微揚起下巴,居高又冷漠的看著鬧騰的何父。
“何潔是個女兒家,麵子薄,說不出話,可是我可不好糊弄!”何父的語氣硬邦邦的:“你跟我女兒去開房,還能幹什麽?!你必須還我女兒清白,今天這件事,你要是不給我一個說法,我是絕對不會離開的!”
“爸,您先消消氣。”何潔突兀的出聲勸著,一邊看著商修齊,暗有所指:“商總,那天晚上的事情……你要知道,但凡傳出去了,會造成什麽樣的後果,名譽對一個女孩子來說,可是非常重要的。”
言外之意,就是暗示商修齊不要說出真相,否則季思雅必定身敗名裂。
商修齊眉心微微鎖起,何潔說的不無道理,他不願意讓自己的女孩受到絲毫的傷害。
他微微揉了揉太陽穴,語氣冷漠:“何總,最近合作的項目,我可以讓利兩分。”
才這麽少?何父臉色不悅,他好不容易抓住這麽一個大把柄,早就做好了惡狠狠的宰一筆的打算了。
“不成!”
他臉色鐵青,又開始絮絮叨叨的拿何潔說話,仿佛自己女兒已經命不久矣,被商修齊傷害的體無完膚,下一秒就要去自盡了一樣。
商修齊冷眼看著何父做戲,半天沒有反應,等對方說完,輕飄飄的給上兩個字:“免談。”
“商修齊!你別油鹽不進!”何父氣的差點吐血。
此刻,會議室的門被輕飄飄推開,季思雅一聲職業裝,包裹的身材線條曼妙漂亮,她懷中抱著一摞文件,看見滿屋子的人愣了一下,然後硬著頭皮道:“商總,開會的時候到了。”
還沒等商修齊說話,何父看見季思雅就像是看見什麽仇人一樣,一下子爆發了。
“是你!是你這個該死的女人!”何父怒吼著:“你怎麽這麽陰魂不散,死死地糾纏著我們家何潔?!”
“要不是你,何潔怎麽會發病,怎麽會進醫院!你看看我女兒現在慘白的臉色,虛弱的身體,都是拜你所賜!”
“我不求你多麽的懺悔自責,可你也不能不斷地在我女兒麵前耀武揚威吧!你這個女人怎麽這麽惡毒!”
何父說的聲淚俱下,仿佛何潔的一切磨難都是季思雅帶來的,仿佛她是什麽十惡不赦的罪犯一樣。
季思雅愣了好幾秒,眉頭用力的皺起,她真是不知道哪個地方得罪了何父。
“你裝什麽無辜!”看著季思雅茫然無措的樣子,何父臉色惡劣的可怕:“要不是你搶走了我女兒的心髒,她至於一直這麽冰病懨懨的嗎?!”
搶走?季思雅眼神冷漠,那顆心髒本就是屬於她外婆的!
她不想跟何父這樣的人過多糾纏,冷著臉不說話,可是何父卻越發的跋扈瘋狂,不斷地詆毀辱罵著她,要不是礙於商修齊,恐怕把她生吞活剝都做得出來。
眼見何父越發的過分,商修齊本就不好看的臉色越發的陰沉,他把手上的杯子重重的擱在桌麵,打斷了喋喋不休的何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