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這種嘲諷的語氣!

葉林深的臉色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了。

“既然知道,為什麽在沒有我允許的情況下,私自幽會別的男人?你當我們的合約是兒戲嗎?還是說,你壓根就沒把我放在眼裏?”

沈溪斂下眉目,解釋道:“葉少,我並沒有把合約當兒戲,我和白靖崎之間,真的隻是普通朋友,我這次出來,也是打算跟他說清楚。”

怎麽這個男人就是不信呢!

她很累,並不想跟他吵。

“我很好奇,究竟是什麽話,非得見麵才能說?電話裏麵不行嗎?”葉林深死死的看著她的眼睛,並沒有察覺到自己話裏的醋意。

從始至終,他在意的就是沈溪背著他出來見前男友的事,這是他的底線,不能踩。

“你有完沒完!”見他死扒著這個不放,沈溪突然怒吼起來,白瓷般的小臉冷若冰霜,不管不顧的開口。

葉林深臉色難看,咬牙切齒的看著她,“沈溪,承認吧,你就是對他舊情難忘,所以才想方設法的跑出來見他!”

沈溪沉默了三秒,突然妖嬈的笑了,五官精致魅惑,像一隻在暗夜盛放的曼陀羅,帶著致命的**。

“我告訴你葉林深,我就是對白靖崎念念不忘,他風度翩翩溫柔體貼尊重女人,比你好十倍,他才是我想嫁的那個人,要不是你從中作梗,我們早就在一起了。”

葉林深被她氣到心肝脾肺腎都痛了,眼眸好似要噴出火來,口氣越發陰森。

“終於承認了啊沈溪,你的心思藏得真夠深的,但我勸你死心吧,不管姓白的有多好,你這輩子都不可能跟白靖崎在一起,除非我不要你。”

沈溪解釋了,他不高興,然而她承認了,他更不高興。

這種別扭的性子也是沒誰了。

葉林深說完,立刻翻身壓在沈溪身上,順手就將座位放了下來,邪肆一笑,卻帶著嗜血的味道。

“葉林深,你想幹嘛?”

沈溪心裏重重一跳,這可是在街邊!

他怎麽敢?

“我想幹嘛你不知道嗎?”

葉林深心中恨極,對著雪白的脖子就咬了上去,恨不能吃其肉喝其血,將她融進自己身體裏,偏偏又舍不得,隨即改為輕舔。

沈溪一聲痛呼還沒喊出口,酥癢的感覺就鋪天蓋地的罩來,她覺得身上像是要燒起來了。

“不要,不要這樣!我求你了。”

她死死皺著眉頭,身上的人太重了,推拒不動,心裏酸酸的。

這就是玩物的下場嗎,金主可以不分時間不分地點的隨時要自己,哪怕是在大庭廣眾之下,她也不能抗拒。

哪怕外麵有人看見這一幕,罵她不知羞恥,她也要被動接受。

這就是她往後的命運嗎?

“不要?可是你的身體誠實得很呢,你看,你這麽熱,不就是在求著我要你麽?”葉林深狹長的鳳眸閃過濃濃的欲望,之前他們在別墅被打斷,他心裏老是憋著火。

隨即又撞見沈溪跟白靖崎見麵,他覺得自己沒必要再忍了。

葉林深撩起她的裙擺,伸手便摸了進去,沒有一點阻礙的便來到絕密幽穀,嘶啞著嗓音道:“不想在別人麵前表演,你可以說些好聽的話來求我。”

沈溪將頭偏到一邊,眼淚滾滾而落,她死死咬著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葉林深突然覺得有些不對勁,掰過她的頭,卻發現她漂亮的狐狸眼緊閉,滿臉淚痕,嘴唇都要被咬破了。

“讓你說句好聽的,你就這麽不情願嗎?”他手上的動作一頓,心裏像被重錘砸過,痛極怒吼,“你給我滾!”

他起身坐回駕駛座,摸出一根煙點燃,餘光瞥到沈溪滿臉蒼白的迅速下了車,好像他是吃人的猛獸。

“嗬……”眼中劃過一道輕嗤,他腳下一踩油門,車子很快就消失在車流中。

沈溪一個人失魂落魄的走在街道上,這個時候天色已經很晚了,風帶來一絲土腥味,似乎要下雨了。

她似乎不覺,猶自漫無目的的往前走,直到走累了,在別人詫異的目光下,在一個角落抱膝坐了下來。

天空淅淅瀝瀝的下起了小雨,打濕了整個城市,路上最後一個行人都被伴侶開車接回家,享受著家帶來的溫暖與歸屬感。

“他們真好……”

沈溪喃喃自語,羨慕的看著那些回家的人,淚水依舊滑落,跟雨水混在一起,再也不分彼此。

她也好想有個家,有盞溫暖的燈,有個疼愛自己的丈夫。

然而她卻一無所有,兩手空空,什麽都抓不住。

哭累了,沈溪蜷縮在角落裏,淋著雨,沉沉睡去。

夜半時分,葉林深找到她的時候,她渾身濕透的縮在一起,要不是他無意識向右看了一眼,恐怕就會錯過,任由她在大街上睡一晚。

“該死的,竟然敢給我淋雨,你以為這樣我就會心疼嗎!”看到那一幕,他忍不住低聲咒罵起來,立馬停車過去將她抱起。

緋紅的小臉闖入眼簾,葉林深心裏浮上一抹不安,撥開她額頭打濕的劉海,觸手一片滾燙,當即低吼。

“糟了,竟然這麽燒!”

將她抱到車上,葉林深邊發動車子,邊給家庭醫生打電話,口吻中帶著一絲急切。

“立馬收拾好東西來我那裏,有人發燒了。”

醫生睡得正香,卻半夜被人撬起來給人看病,偏偏又不能發火,隻能鬱悶的穿衣起床。

趕到葉林深的別墅時,他已經等得不耐煩了,“你怎麽這麽慢!”

“……”他接到電話後,可是一刻也不敢耽誤,馬不停蹄就趕來的,然而抱怨的話最終卻變成,“葉少,病人在哪裏?”

葉林深二話不說,拉著他就來到臥室。

沈溪的濕衣服已經被他換下來了,身上也用熱水擦拭過了,此刻額頭上正搭著一塊冷毛巾降溫。

“她淋了雨,發高燒了,快看看。”

醫生在見到那張妖嬈精致的小臉後,驚豔得眯起了眸子,在心裏感慨一聲,看來,世上最難過的還是美人關呐。

連高高在上如葉少也不能幸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