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須深入唐家堡的密林尋找壯壯的下落。
黃天讓不會善罷甘休,在他找到新的身體前,自己要加快速度。
館裏留著阿荷坐陣,自己和趙秋和一起去,如果逍遙肯一起去最好。
而此刻,逍遙趴在**,像死人一樣一動不動。
張梅遠太過份,連阿荷也幫他,為什麽?
以他對阿荷的了解,她不是這種拿人命不當回事的女人。
還有一個人他連想也不敢想,一想心口就疼。
門響了,他不動也不應聲。
“逍遙,我知道你在家,開下門好嗎?我想和你談談。有些事情不應該瞞著你。”阿荷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逍遙懶懶地起身,開了門。
自己返身回到房間裏,繼續躺在**。
阿荷自己找把椅子坐下,“你對壯壯有看法是不是。”
“對,我不能嗎?我和木木已經是情侶,他很清楚,隻要木木了結了《金篆玉涵》的事我們就會訂婚。”
“逍遙,你這麽著急著訂婚算不算是對感情的不安全感?感情不應該用任何形式約束。她愛你,終究你們會走到一起。”
“壯壯拿走金篆玉涵,也許因為想阻止你和木木,也有可能是抵抗不了金篆玉涵的魅力。誰不想得到它?更何況壯壯痛恨兩大家族。”
“我們沒必要去管他怎麽想的,我是來和你解釋黃天讓的事,把你和天明當誘餌是沒辦法,我們自己沒那麽大精力去找黃天讓,不如引蛇出洞。”
“但你的一舉一動都在我和張梅遠的保護之下,我們不可能讓你出危險。”
“這是最快最保險的辦法,否則黃天讓先找到壯壯,金篆玉涵到了他手裏,後果太嚴重。”
“你沒發現最近我們的接的活特別多嗎?”
“我們的活從來沒少過。”
“最近出現的事情一件比一件嚴重古怪,以前活兒不少,都是小事,現在呢?你曾見過骨女這樣的怪嗎?都是因為那本書被拿走了。陰陽界之間的裂縫打開,不停有東西,從下麵跑上來陰陽亂了秩。”
“那又怎麽樣?管我什麽事?我又不是以天下為已任的英雄,也許壯壯會是。你們快去找他吧。”
“逍遙,我來問你件事,你是不是魂體受損?現在修行不如從前了?”
逍遙悶聲不響,他痛苦地在**蜷成一團,如果沒有了修行,他還是什麽人?
他還可以繼續和這些人呆在一起嗎?
木木還在在他身邊嗎?兩人的心心相映不再成立,她會選擇誰?
“金篆玉涵中有修補後天受損魂體的方法,這也是你努力的動力。我們必須團結一致。”
“難道你想就此放棄?你可是個男子漢,不為木木也應該為自己的命運努力。”
逍遙被打動了,他坐起來,阿荷伸開的手掌中有一顆丸藥,“這是我們依佬族的祭司秘藥,你吃了會強壯命魂,幾乎可以超過你最好時的狀態,但是...每到月圓之夜,你會受萬蟲啃噬之苦,非常痛苦,每月都會有一次這樣生不如死的折磨。你自己考慮清楚。”
逍遙坐起身,自從命魂回到身體中,第一次眼睛發亮看著阿荷,“真的?”
“不要隻聽到前半段的好處,你所需要經曆的那種痛苦,會讓你祈求自己最好死了。”
“我願意,不管多苦,隻要能讓我恢複原先的修行。”
阿荷歎口氣,“你想好了。”她把藥鄭重放在逍遙手心裏。
逍遙拿起水杯將藥和水吞下。
藥好像還沒到胃便散開了,像活的一樣,混入自己的血液中,細胞中。突然之間全身像什麽東西在體內爆炸了。
一陣陣熱流從心口處向全身擴散,那感覺想讓人高呼。
他對著鏡子,氣息像幹涸許久突然得到雨水的溪流,突然雄壯起來。
雙肩上的命火像澆了油,轟然燃燒起來,他大口喘著氣,雙眼含著歡喜的淚水,看著自己從頭部直衝而出的紅色氣波。
“謝謝你,阿荷,你不但救了我的身體還救了我的靈魂。”
“張梅遠要去唐家堡找壯壯,那本書必須交給木木。他問你願意一起去出把力不願,不勉強。”
“當然去,那小子欠頓揍,我要打得他三魂出竅。”他握了握拳。
“什麽時候動身?”
“我打電話,他馬上動身,還有趙秋和,你們三人。”
“你隻需帶上幹淨衣服。”
......
周天一在館子裏,桌子上放著一根長鞭和一把槍。
槍是張梅遠作給我用的,子彈是朱砂三血彈,周天一擺弄著那些子彈,看了一眼放在展示櫃裏許久沒拿出來的降魔杵。
這對龍鳳杵在我們找大劈邪神和《金篆玉涵》時出過不少力,但有了大劈邪神後,我不太用它們了。
出招太慢,要現集中靈力畫符,每次戰鬥下來,都精疲力盡。
畫符是件需要集中精力的事情。
後來,我們修行漸長,開始自己做自己合用的法器。
天一托著腮仔細地看著那隻槍。
如果改改子彈的話,是不是可以更好用,威攝力更大,傷害更嚴重?
他按思路開始重新做子彈。
......
阿荷送走了逍遙,回到小館子。
天一在忙活著手上的事。
阿荷電話響起來。
她看了看,是個陌生號。
接起來,裏麵的聲音好像經過處理了,“害你的那個人,現在要到X醫大。”
說完便掛斷了。
阿荷找到薛貴 之的電話,不知他現在怎麽樣了。
“您撥打的電話已暫停服務。”電話中傳出冷冰冰的女聲。
“操。”阿荷心裏暗罵一聲。
那個號碼回撥過去,也打不通。
“宋思玉你在籌劃什麽?”阿荷掛上電話喃喃自語。
另一個辦公室裏天一把改好的子彈上膛,尋思著找個人試試,想來想去,拿起桌上的電話撥了個號碼。
......
我躺在**正翻看小說,這麽安靜閑適的時光不多,所以特別舒適。
身邊的電話響起來。
“天一?”我懶洋洋地接起來。
“你改了子彈?等著我,去看看。”扔了電話,套上短褲和白色背心,想了想,又戴了條項鏈,把頭發束成馬尾,架上墨鏡,跳上車向小館飛馳。
我跑進小館,天一正在小院裏對著牆麵練習鞭子。
牆上釘著塊木板,上麵畫著個人形,還在上麵寫了黃天讓的名字。
“可惜不知道他的八字,不然寫上去,說不定能抽殘他。”我拿起桌子上放的槍,看了看天一做的子彈。
“你想不想試試靈不靈?”天一建議。
“怎麽試?晚上到街上找遊魂?你饒了我吧,我現在積陰德還來不及呢。”
“不用,把那個大**棍叫來就行了。”天一認真了一下下甩著鞭子,確保它能抽打在自己想抽的地方,降低誤傷。
木板邊上放的瓶子,已經碎了好幾隻。
“天一,你準備使鞭子時說一聲,到時我得走開得遠點。”我看著瓶子笑道。
“柳五郎!”我念完口決叫了聲五郎的名字。
一道白光乍現,五郎站在小院裏,“毛事?我今天早上有不好的預感。”
“哈哈。”我舉了下槍,“敢不敢受一槍試試?”
“朱砂彈?我不怕。”
“是天一新做的子彈,不知道靈不靈。”
“擦,你們待我真是太好了,有好事先想著我。”五郎說話要閃。
“你前天去哪了?”我慢悠悠地問。
“什麽去哪,我哪也沒去。”他轉著眼睛回答。
“嗬嗬,不知道諾一是相信你,還是相信我,你們妖和怪應該不在意自己的伴侶摟著別的異性吧?”
五郎看著我,“你去滾石了?”
我笑看著他,搖搖頭,“你口味下降了,我看那個妞兒不如諾一多了。”
“你別告訴她呀,她發起瘋來和我對打一點不留情。”五郎驚慌地說,“還會一個月不給我碰她。”
“沒見過那麽難搞的妖怪。”
“她是人變的,所以有人的感情。”
“太複雜。”五郎感慨著,“不知道我什麽時候會修出人心來。”
“她在和你戀愛,而你隻是把她當炮友,這才是你們矛盾的根源。”我拿出手槍對準他發射了一發子彈。
他眼疾手快,竟然以手去捉那顆子彈,子彈一經挨到他的手,一下消失了。
我伸長脖子張大嘴巴看著,那顆子彈像符咒一樣消失了。
接著,一張大網從他手處展開,鋪滿他全身,將他牢牢網住。
他慘叫起來,“你操他媽了個大B周天一,這是什麽鬼,快給老子去掉。我要發怒了。”
他連站也站不住,還在說大話,像條被網住的獵物在地上翻滾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