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總來了興致,繼續說道:“豈止是厲害,她簡直是我們團隊的核。

“有次項目遇到危機,所有人都覺得要失敗了,可她硬是憑借著自己的智慧和勇氣,力挽狂瀾,帶著大家走出困境。”

聚會結束後,薄父回到家中,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一臉若有所思。

薄母端著茶走過來,疑惑地問:“今天回來怎麽一直不說話,在聚會上遇到什麽事了?”

薄父接過茶,輕抿一口,緩緩說道:“今天和寧梨公司的劉總聊了聊,那姑娘在工作上可真是出類拔萃,劉總對她讚不絕口,說她是公司的中流砥柱。”

薄母聽後,動作一滯,手中的茶杯輕輕晃了晃,隨即坐在沙發上,陷入了沉思。

此前,薄母一直覺得和薄硯離婚後的寧梨根本配不上自家兒子。

自從兩人離婚後,隻要察覺到薄硯有想和寧梨複合的苗頭,她就想方設法地阻攔。

可如今,聽了丈夫的一番話,回想起離婚後薄硯整日失魂落魄的樣子,薄母不禁開始反思自己的行為。

她坐在沙發上,眉頭緊鎖。這時,薄硯拖著沉重的步伐走進家門,有氣無力地喊了聲:“媽,我回來看看您和爸。

”薄母抬頭看向兒子,隻見他麵容憔悴,眼眶深陷,心裏一陣揪痛。

“硯兒,過來坐會兒。”薄母拍了拍身邊的沙發。

薄硯順從地坐下,眼神空洞地望著前方。

薄母猶豫了一下,開口道:“今天你爸在聚會上聽說了寧梨的事,她在工作上很出色,大家都誇她呢。”

薄硯聽到寧梨的名字,眼中閃過一絲光亮,隨即又黯淡下去,苦笑著說:“她一直都很優秀,是我沒福氣。

”薄母看著兒子,心疼地說:“硯兒,你還想和她複合嗎?”m薄硯猛地轉過頭,眼中滿是期待,又有些不敢相信,“媽,您……您同意?”

薄母歎了口氣,“媽以前太固執,錯怪她了,隻要你倆真心相愛,媽不反對了。”

薄硯眼眶泛紅,激動地握住母親的手,“謝謝媽!”

幾天後,薄家收到了一場高端商業宴會的邀請,這場宴會匯聚了各界精英。

薄母想著這是個讓薄瑾見見世麵的好機會,便讓薄硯帶著薄瑾一同參加。

薄瑾興奮不已,精心打扮後跟著薄硯踏入了宴會大廳。

與此同時,寧梨也收到了宴會邀請。作為行業內嶄露頭角的新星,她在宴會上自然備受矚目。

她身著一襲簡約而優雅的禮服,自信地與周圍的人交談著。

薄瑾一進大廳,目光就被寧梨吸引住了

。看著寧梨在人群中談笑風生,大放光彩,薄瑾的內心湧起一陣複雜的情緒。

不禁回想起之前為了寧瑜,和寧梨反目成仇的日子。

那時,寧瑜總是在自己麵前說寧梨的壞話,她聽信了寧瑜的挑撥,對寧梨惡語相向,還故意冷落寧梨。

薄瑾正陷入回憶,寧瑜不知何時走到了她身邊,親昵地挽住他的胳膊,“薄瑾,你看那邊那個是XX集團的少董,你要是能認識他,對我們以後可有幫助了。”

薄瑾下意識地皺了皺眉,她突然意識到,寧瑜接近自己似乎總是帶著目的。

以前她沒多想,可現在看著寧梨,再對比寧瑜,她覺得自己好像選錯了

曾經,寧梨在她生病時,會貼心地照顧她,為她熬粥買藥。在她遇到工作上的難題時,寧梨會耐心地幫她分析,給出建議。而寧瑜呢,每次找她不是抱怨,就是讓她幫牽線搭橋認識人脈。

一次,寧瑜讓薄瑾幫忙介紹公司的重要客戶,薄瑾當時沒多想就答應了,現在想來,寧瑜隻是在利用她。

正想著,寧梨也看到了薄瑾。

兩人目光交匯,薄瑾慌亂地低下了頭,小手不安地揪著衣角。

寧梨微微一愣,看著眼前這個因被挑撥而和自己疏遠許久的孩子,心疼與思念瞬間湧上心頭。

她深吸一口氣,臉上揚起溫柔的笑,款步走到薄瑾麵前,輕聲喚道:“小瑾,好久不見呀。”

薄瑾緩緩抬起頭,望著媽媽熟悉又親切的麵容,他張了張嘴,喉嚨像被堵住一般,那句“對不起”怎麽也說不出口,眼眶卻不受控製地紅了。

這時,寧瑜看到寧梨過來,臉色瞬間變得陰沉,她快走幾步,伸手用力拉薄瑾的胳膊,語氣急促又帶著幾分不耐:“小瑾,別在這兒站著了,我們去那邊。”

薄瑾下意識地掙紮了一下,他皺著眉,目光緊緊盯著寧瑜,眼中滿是失望與憤怒。

薄瑾雖然臉皮薄,沒說出道歉的話,可鼓起勇氣大聲說道:“寧瑜,你別拉我!我再也不會聽你的話了。”

寧瑜臉色驟變,臉上擠出一抹假笑,故作委屈地說:“小瑾,你怎麽能這麽說呢?我們可是好朋友呀。

”薄瑾小臉漲得通紅,胸膛劇烈起伏著,大聲反駁:“你才不是我的好朋友!你總讓我做奇怪的事,還說媽媽的壞話,讓我討厭媽媽。

我再也不相信你了!”說完,薄瑾轉身,躲到寧梨身後,緊緊拽著寧梨的衣角。

寧梨輕輕拍了拍薄瑾的小手,給了他一個安撫的眼神,抬眸看向寧瑜,眼神中多了幾分冷意:“寧瑜,孩子都看明白了,你也該適可而止了。別多行不義必自斃!”

寧瑜咬了咬牙,狠狠地瞪了一眼薄瑾和寧梨,轉身快步離開。

這時,薄硯走過來,看著薄瑾,眼中滿是心疼:“兒子,爸爸在呢。”

薄瑾抬起頭,看看爸爸又看看媽媽,張了張嘴卻沒出聲。

宴會現場人來人往,薄母也走過來,看著一家人,輕聲說:“咱們找個安靜地方坐會兒吧。”

眾人來到休息區,薄瑾坐在寧梨旁邊,偷偷瞄著她。薄硯猶豫片刻,開口道:“寧梨,今天這事……都怪我之前沒處理好,讓小瑾被寧瑜誤導,也讓你受委屈。”寧梨輕輕歎了口氣:“都過去了,重要的是以後。”

說著,她看向薄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