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硯,我心意已決。我們之間,就到這兒吧。”
薄硯難以置信,提高音量道:“到這兒?寧梨,我們經曆了這麽多,你說結束就結束?到底發生什麽事了,你告訴我!”
寧梨滿心悲戚,卻隻能強行壓抑,腦海裏全是薄夫人警告的畫麵,她近乎絕望地說:“沒什麽好說的,是我不愛了,你別再糾纏。”
薄硯的聲音裏透著深深的痛苦:“不愛?你在騙我!昨天我們還好好的,到底是誰威脅你了?是不是我媽?”
寧梨身體猛地一震,手中的電話差點滑落,她慌張地矢口否認:“不是,跟任何人都沒關係,是我自己的決定。”
可話一出口,她就知道自己的聲音毫無底氣。
薄硯語氣篤定:“我了解你,肯定有事瞞著我。”
寧梨望著遠處歡笑的歡歡,一想到那些潛在的危險可能會降臨到女兒身上,心如刀絞。
她咬著牙,說道:“薄硯,別再找我了,以後我們橋歸橋,路歸路。”
沒等薄硯回應,寧梨便掛斷了電話。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調整好情緒,走向歡歡,擠出一抹笑容,陪著女兒繼續玩耍。
夕陽西下,餘暉灑在公園的小徑上。
梨牽著歡歡的手,腳步沉重地離開了公園。
往常,她們會一起回到薄硯的別墅,可今天,寧梨徑直走向了自己許久未回的小公寓。
一路上,歡歡仰著天真的小臉問道:“媽媽,我們不回爸爸那兒了嗎?”
寧梨喉嚨發緊,艱難地開口:“寶貝,我們今晚去媽媽以前住的地方。”
與此同時,薄硯站在別墅的落地窗前,雙眼緊緊盯著門口,手中的手機還停留在與寧梨通話的界麵。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夜幕逐漸籠罩,可寧梨和歡歡的身影始終沒有出現。
薄硯的臉色越來越陰沉。
他拿起手機,再次撥打寧梨的電話,電話那頭卻隻傳來冰冷的提示音:“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薄硯憤怒地將手機砸向沙發,在客廳裏來回踱步。
“到底怎麽回事?為什麽突然要離開?到底是誰在背後搞鬼?”薄硯自言自語,他的腦海中不斷浮現出寧梨決絕的話語和掛斷電話時的忙音。
薄硯在客廳裏煩躁地踱步,雙手不停地揉搓著頭發。
他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好好捋清這一切,可寧梨冷漠的態度讓他根本無法思考。
“不行,我不能就這麽幹等著。”薄硯猛地停下腳步,“明天,我一定要去她公司問個明白。”
這一夜,薄硯輾轉難眠。
好不容易熬到天亮,薄硯簡單洗漱後,連早飯也顧不上吃,便匆匆趕往寧梨的公司。
一路上,車開得飛快,幾次險些闖紅燈。
到了寧梨公司樓下,薄硯大步流星地走進大廳,徑直朝著電梯走去。
前台的小姑娘看到他氣勢洶洶的樣子,嚇得趕緊攔住:“先生,請問您有預約嗎?”
薄硯不耐煩地擺擺手:“我找寧梨,讓開。”
說完,便按下了電梯按鈕。
電梯門緩緩打開,薄硯走進電梯,心裏默默想著見到寧梨後該怎麽問她。
電梯到達寧梨所在的樓層,門剛打開,薄硯就看到
寧梨正和同事們有說有笑地討論著工作。
看到寧梨一臉平靜的模樣,薄硯的怒火一下就冒了上來。
他大步流星地穿過辦公區,絲毫不在意旁人投來的詫異目光,徑直走到寧梨麵前,語氣冰冷又帶著質問:“寧梨,你可真夠淡定的,還有心思在這兒聊工作?”
寧梨聽到聲音,驚愕地轉過頭,看到薄硯的瞬間,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
她下意識地看了看周圍同事,壓低聲音說道:“薄硯,你怎麽來了?這裏是公司,有什麽事我們出去說。”
“出去說?”薄硯冷笑一聲,音量反而提高了幾分,“我看你根本就不想和我好好說!昨天電話裏你說的那些話,到底什麽意思?”
同事們麵麵相覷,眼神中充滿了好奇和疑惑,有人小聲嘀咕:“這是誰啊,怎麽突然跑公司來鬧?”嶽思思見狀,趕緊走過來打圓場:“那個,薄先生是吧?有話好好說,這兒是辦公的地方,影響不太好。”
薄硯根本不理會嶽思思,眼睛死死地盯著寧梨:“4️⃣梨,我給你一個解釋的機會,現在就說,為什麽突然要離開我,要和我斷得幹幹淨淨?”
寧梨的臉色變得煞白,周圍同事的目光如芒在背,讓她窘迫。
她深吸一口氣,讓自己鎮定下來,小聲說道:“薄硯,我們之間已經結束了,沒什麽好說的。”
“結束?”薄硯上前一步。
“你說得可真輕巧!我們還有歡歡,看在孩子的份上,也不應該就此斷了往來。你怎麽能這麽自私,想把我從她的世界裏徹底抹去嗎?”
寧梨聽到孩子,眼眶瞬間紅了,心中一陣刺痛。
她咬了咬嘴唇,別過頭去,不敢直視薄硯的眼睛:“歡歡會好好的,她會慢慢習慣沒有你的生活……”
“習慣沒有我?”薄硯怒極反笑,“寧梨,你怎麽能說出這種話?我是歡歡的父親,我有權利參與她的成長。你突然這麽做,到底是為什麽?是我媽找過你了嗎?”
寧梨身體一僵,下意識地握緊了拳頭,她強裝鎮定:“和任何人都沒有關係,是我自己的決定。薄硯,你放過我吧,也放過你自己。”
這時,周圍的同事們開始交頭接耳,指指點點。
寧梨的直屬領導也注意到這邊的動靜,快步走了過來,一臉嚴肅地說道:“這位先生,這裏是工作場合,請你不要影響我們員工正常辦公。
如果有私事,麻煩你們出去解決。”
薄硯轉頭看向寧梨的領導,語氣強硬:“我和寧梨的事很重要,今天必須說清楚。”
領導皺了皺眉,正欲再次開口,寧梨連忙上前,對領導說道:“主管,實在不好意思,是我的私事沒處理好,我這就和他出去。”
說罷,她扯了扯薄硯的衣袖,示意他跟自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