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梨心中一陣厭惡,不著痕跡地側身躲開,禮貌但冷淡地回應道:“謝謝誇獎,工作和生活雖然忙碌,但我樂在其中。”
然而,這位老板似乎沒有要罷休的意思,繼續說道:“寧小姐這麽漂亮又有能力,不如考慮和我合作一些更深入的項目,我保證能給你帶來意想不到的好處。”
他的語氣中充滿了暗示。
這一切都被不遠處的薄硯看在眼裏,他的眉頭瞬間皺起,心中湧起一股無名怒火。
他大步走過去,擋在寧梨身前,冷冷地看著那位老板。
“請你放尊重點,寧小姐是來談合作的,不是聽你說這些不三不四的話。”
那位老板被薄硯的突然出現嚇了一跳,但很快回過神來,不屑地說:“你是誰?我和寧小姐說話,關你什麽事?”
薄硯毫不退縮。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對寧小姐的態度很不尊重。如果你還想在這個圈子裏混下去,最好管好自己的言行。”
寧梨看著薄硯為自己出頭,心中有些觸動,但想起過去的種種,她還是保持著冷靜。
她輕聲說:“謝謝你,不過我自己能處理好。”
薄硯轉過頭看著寧梨,眼中滿是關切:“我知道你能處理好,但我不能看著你被人欺負。”
那位老板見情況不妙,哼了一聲,轉身離開了。
薄硯看著寧梨,想要說些什麽,卻又不知道從何說起。
寧梨打破沉默,淡淡地說:“謝謝你剛才幫我,不過我們之間已經結束了,希望你以後不要過多幹涉我的生活。”
薄硯急切地說:“寧梨,我知道我以前做錯了很多。”
“這段時間我一直在反思,我發現我根本放不下你和歡歡。給我一個機會,讓我彌補以前的過錯好不好?”
寧梨苦笑著說:“薄硯,有些傷害一旦造成,就很難再彌補。我現在隻想好好工作,照顧好歡歡,不想再被過去的事情困擾。”
這時,寧梨的同事嶽思思走過來,看到薄硯,微微一愣。
寧梨介紹道:“這是我以前的……朋友薄硯,這是我同事嶽思思。”
嶽思思禮貌地打招呼,然後對寧梨說:“寧梨,陳總找你有點事。”
寧梨如釋重負,對薄硯說:“我先去忙了。”
說完,便和嶽思思一起離開。
薄硯看著寧梨的背影,心中充滿了失落。
寧梨來到陳總身邊,陳總關切地問:“剛才那是怎麽回事?我看你和那個薄硯還有那位合作商好像起了點衝突。”
寧梨簡單地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陳總皺了皺眉頭:“那個合作商一直風評不太好,你以後離他遠點。”
寧梨感激地說:“謝謝陳總,我會注意的。”
這時,宴會的主持人走上台,宣布接下來是自由交流與合作洽談環節。
陳總看了看時間,對寧梨說:“咱們先不說這些不愉快的事了,這次宴會上有不少潛在的合作對象,你去多結識些人脈,為公司拓展業務。”
寧梨整理了一下情緒,深吸一口氣,重新掛上職業性的微笑。
沒走幾步,寧梨就被一位資深業內前輩叫住。
前輩笑著說:“寧小姐,這次你們公司的項目完成得相當出色啊,後生可畏!我正想找機會跟你聊聊,看看有沒有合作的可能。”
寧梨眼睛一亮,連忙回應。
“能得到您的認可,我太榮幸了!我們公司一直期待能和您這樣的行業翹楚合作,您有什麽想法,盡管提。”
兩人便站在一旁,熱切地討論起合作的初步構想。
交談正關鍵時候,寧梨眼角的餘光瞥見薄硯在不遠處看著自己,眼神裏帶著一絲複雜的情緒。
她微微一怔,不過很快就收回目光,專心和前輩交流。
前輩似乎也注意到了薄硯,順著寧梨的視線看過去,好奇地問:“那位是?”
寧梨頓了一下,平靜地說:“哦,是一位……舊相識。”
前輩有些近視,似是並沒認出遠處的薄硯,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沒有再多問,繼續和寧梨探討合作細節。
寧梨憑借著專業且獨到的見解,成功與前輩達成了初步合作意向。
隨著宴會進行,現場氣氛愈發高漲,美酒佳肴不斷上桌。
陳總滿麵笑容,輕輕拍了拍寧梨的肩膀,說道:“寧梨啊,這次可多虧了你,項目完成得這麽出色,可給公司長臉了!來,跟我去給幾位重要來賓敬敬酒。”
寧梨心中雖有些忐忑,可想到這是工作需要,還是笑著點了點頭。
“好,陳總,我都聽您的。”
兩人走到一位身著筆挺西裝、頭發梳得一絲不苟的中年男士麵前。
陳總熱情地介紹道:“王總,這就是我們公司的得力幹將寧梨,這次項目的主要負責人。寧梨,這是業內大名鼎鼎的王總。”
寧梨趕忙端起酒杯,臉上掛著禮貌的微笑。
“王總,久仰您的大名,這次能有機會見到您真是太榮幸了。我敬您一杯,希望以後有機會能合作。”
王總笑著點頭,和寧梨碰了碰杯:“寧小姐年輕有為啊,以後少不了合作的機會。”
接著,他們又來到一位氣質優雅的女士身旁,陳總介紹說:“這位是李總,在業內可是出了名的女強人。”
寧梨微微欠身,說道:“李總,我一直很佩服您,今天特意來敬您一杯。”
李總看著寧梨,眼中滿是欣賞。
“寧小姐客氣了,你這次的項目我也有所耳聞,做得相當漂亮,以後咱們多交流。”
寧梨本就酒量不佳,可出於公司業務的考量,隻能硬著頭皮一杯接著一杯地喝。
幾輪下來,她腦袋發沉,意識也逐漸模糊,醉得不省人事。
宴會漸近尾聲,寧梨強撐著起身道別,可剛站起來,一陣強烈的眩暈感襲來,她直直地向前栽去。
同事嶽思思眼疾手快,趕忙扶住她,焦急地說道:“寧梨,你喝太多了,我送你回家吧。”
可寧梨醉得已然沒了回應,隻是無意識地呢喃著:“我……我還能喝……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