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歡也在一旁開心地說:“媽媽,我終於可以出院啦,我好想回家。”

寧梨輕輕摸了摸歡歡的頭:“是啊,寶貝,等你出院,媽媽帶你去吃好吃的。”

很快,隔天寧梨辦理好了出院手續,帶著歡歡回到家中。

剛到家,小張就打來了電話:“寧梨,告訴你個好消息,之前的方案調整好了,合作方那邊也通過了,項目正式步入正軌啦!”

寧梨高興地說:“太好了,這可多虧了大家的努力,等我安頓好歡歡,就回公司和大家一起加油!”

回到公司,寧梨迅速投入到工作中。

在她和團隊成員的共同努力下,項目順利推進,離成功越來越近。

寧瑜雙眼死死地盯著手機屏幕,屏幕上全是網友對她的謾罵與指責。

“怎麽會這樣……怎麽還沒消停,全都在罵我……”

曾經,她憑借一些手段在社交平台上小有名氣,還靠著人脈謀得一份不錯的工作。

可如今,因為陷害寧梨的事曝光,她的社交賬號被網友攻陷,品牌紛紛終止合作,公司也毫不留情地將她辭退。

“喂,是張總嗎?我是寧瑜啊,之前咱們不是合作得挺好嗎,能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

寧瑜聲音帶著哀求,撥通前合作夥伴的電話。

然而,電話那頭傳來冰冷的回應:“寧瑜,你做的那些事太讓人失望了,我們不可能再跟你合作。”

說完,電話就被掛斷,隻留下嘟嘟的忙音。

她又嚐試給其他業內人士打電話,得到的不是冷漠拒絕,就是無情嘲諷。

“就你這種人品,還想在這行混下去?別做夢了!”“以後離我遠點,別把髒水潑到我身上。”

與此同時,寧梨在薄爺爺的幫助下,事業蒸蒸日上,生活也愈發幸福。

寧瑜得知這個消息後,心中嫉恨不已。

“憑什麽她就能過得這麽好?都是因為薄爺爺,要不是他插手,寧梨哪有今天!”她咬牙切齒。

這天,寧瑜忍不住來到寧梨公司樓下,遠遠地看著寧梨自信地和同事們交流工作。

她再也控製不住心中的怒火,衝上前去,攔住寧梨。

“寧梨,你別得意,別以為有薄爺爺撐腰,你就能一直這麽風光!”

寧梨看著她,眼中滿是憐憫:“寧瑜,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如果你當初能善良一點,也不會落到今天這個地步。”

寧瑜冷笑一聲:“善良?善良能當飯吃嗎?我就是不服,憑什麽你什麽都有,我卻一無所有!”

寧梨搖了搖頭:“你錯了,真正寶貴的東西,不是靠算計和陷害就能得到的。”

說完,寧梨轉身離開,留下寧瑜在原地。

最終,寧梨負責的項目取得了巨大的成功,為公司帶來了豐厚的利潤。

陳總看著財務報表上那亮眼的數字,笑得合不攏嘴,立刻決定召開慶功會。

公司慶功會上,現場布置得格外喜慶,香檳塔晶瑩剔透,水果點心都齊全。

陳總站在台上,滿麵春風,舉起酒杯,聲音洪亮。

“今天,咱們齊聚一堂,共同慶祝這次項目的圓滿成功!”

“這次可真是打了個漂亮的勝仗,這成績一出來,在業內都引起了不小的轟動!而這一切,多虧了寧梨和整個團隊夜以繼日、廢寢忘食的努力。”

“寧梨,你是公司的驕傲!從一個普通員工一路披荊斬棘,帶領團隊拿下這麽大的項目,我相信,未來你一定能創造更多輝煌!來,大家一起敬寧梨一杯!”

台下掌聲雷動,同事們紛紛端起酒杯,向寧梨投去敬佩的目光。

小李滿臉興奮,第一個衝過來:“寧梨,你可太牛了!”

“我就知道你行!跟著你幹,這項目幹得漂亮,我自己也學到了好多東西!以後有啥新項目,可得帶著我啊!”

寧梨笑著回應:“肯定的,咱們是一個團隊嘛,少了誰都不行!”

這時,之前心存質疑、總是冷嘲熱諷的小趙紅著臉,有些不好意思地走過來,撓了撓頭說:“寧梨,之前是我不對,我不該質疑你,還說些風涼話。”

“沒想到你真有這麽大本事,把這項目幹得這麽漂亮,你真厲害,我打心底裏佩服你,你可千萬別往心裏去。”

寧梨微笑著擺擺手,大方地說道:“過去的事就別提了。”

“咱們都是為了把工作做好,而且這真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勞,是大家一起努力的結果。”

“要是沒有小張忙前忙後幫我跑客戶,沒有大家在方案上出謀劃策、反複打磨,這項目也成不了。”

小張也走過來,搭著寧梨的肩膀:“就是,寧梨你太謙虛了。不過說真的,這次和你一起工作,我是心服口服。以後咱們繼續並肩作戰,再拿下更多大項目!”

眾人紛紛附和。

自那以後,寧梨在工作上愈發得心應手,憑借著出色的能力和敬業精神,成為公司的核心骨幹。

公司也不斷給她安排重要的項目,寧梨每次都能出色完成,在業內的聲譽越來越高。

不久後,一場盛大的商務宴會在豪華酒店舉行,寧梨代表公司出席。

宴會上名流雲集,大家都在輕鬆的氛圍中交流合作、拓展人脈。

寧梨身著一襲簡約而優雅的禮服,端著酒杯,與其他業界精英們交談甚歡。

突然,人群中一個熟悉的身影引起了她的注意——薄硯。

他依舊穿著得體,氣質不凡,但眼神中多了幾分複雜的情緒。

兩人目光交匯,寧梨微微一怔,隨即禮貌性地點點頭,便轉身繼續與身邊的人交談。

薄硯看著寧梨的背影,心中五味雜陳。

就在這時,一位略顯油膩的合作老板向寧梨走來。

他眼神中帶著一絲不懷好意,端著酒杯靠近寧梨,笑著說:“寧小姐,久仰大名啊。”

“聽說你一個人帶著孩子,還能在事業上這麽出色,真是不簡單。不過,像你這樣的少婦,平時一定很辛苦吧。”

說著,他的手似乎有意無意地想要搭在寧梨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