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寧梨剛進薄家時,乖巧懂事,對薄硯也是真心實意,薄爺爺心裏滿是喜愛。
這些年,看著他們一路走來,雖有磕絆,但他一直盼著兩人能和和美美。
如今聽到兩人離婚的消息,薄爺爺滿心愧疚,覺得是薄家虧待了寧梨。
他立刻吩咐司機備車,趕往醫院。
到了病房外,透過窗戶,他看到寧梨守在孩子床邊,滿臉憔悴。
薄爺爺推門進去,寧梨看到他,微微一愣,隨即禮貌地打招呼:“薄爺爺,您怎麽來了?”
薄爺爺看著寧梨,歎了口氣:“孩子,苦了你了。爺爺剛聽說你和薄硯的事,是我們薄家對不住你。”
寧梨鼻子一酸,委屈瞬間湧上心頭,但還是強忍著淚水說:“爺爺,這不怪您,是我和薄硯緣分盡了。”
薄爺爺走到床邊,看著熟睡的歡歡,眼眶微微泛紅。
“這孩子也受苦了,都是薄硯那小子不懂事。爺爺今天來,就是想告訴你,不管你和薄硯怎麽樣,你永遠都是爺爺的好孩子,有什麽難處,盡管跟爺爺說。”
寧梨再也忍不住,淚水奪眶而出。
“爺爺,謝謝您還惦記著我和歡歡。這段時間發生太多事,我都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薄爺爺拍了拍寧梨的肩膀,安慰道:“孩子,別害怕,有爺爺在。薄硯要是還執迷不悟,爺爺替你教訓他。”
這時,寧梨的手機突然響了,是公司陳總打來的。
寧梨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起來。
陳總在電話裏無奈地說:“寧梨啊,你也知道現在公司麵臨的輿論壓力,董事會那邊要求你暫時暫停上班,等輿論處理好之後,再看怎麽安排。”
“我是相信你的,可是現在我也沒辦法。”
寧梨心中一沉,她知道這一切都是寧瑜故意為之,在網絡上散布不實言論,抹黑她,讓她丟了工作。
寧梨強忍著淚水說:“陳總,我理解公司的決定,謝謝您這段時間的照顧。”
掛了電話,寧梨忍不住哭了起來,工作的變故讓她的生活雪上加霜。
薄爺爺關切地問:“怎麽了,孩子?出什麽事了?”
寧梨把事情的經過跟薄爺爺說了一遍,薄爺爺聽後,氣憤不已。
“這個寧瑜太過分了!孩子,你別擔心,爺爺一定幫你想辦法。”
在薄爺爺的安慰下,寧梨逐漸平靜下來,繼續悉心照顧歡歡。
歡歡的體溫有所下降,但還處於低燒,精神狀態不太好,一直黏著寧梨。
寧梨心疼極了,一會兒給歡歡喂水,輕聲哄著:“寶貝,來,喝口水,喝完就會好得更快啦。”
一會兒給她換額頭上的退熱貼,生怕弄疼女兒。
看著歡歡沒什麽精神的小臉,寧梨眼眶泛紅,一刻都不敢休息。
薄爺爺在一旁看著,也幫不上什麽忙,心裏幹著急。
他來回踱步,眉頭緊皺,時不時看看寧梨和歡歡,雙手不停地搓著。
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麽,眼睛一亮,“哎呀,我怎麽早沒想到!”
薄爺爺一拍大腿,快步走到病房外,掏出手機撥通了老友的電話。
電話接通,薄爺爺趕忙說道:“老鄭啊,我是老薄,這麽多年沒聯係,你可千萬別把我忘了。”
電話那頭傳來爽朗的笑聲:“老薄!哪能把你忘了,怎麽突然想起給我打電話啦?”
薄爺爺也顧不上寒暄,語氣焦急:“老鄭,我這兒碰上大麻煩了,得請你幫個大忙。”
”我孫媳婦寧梨,被人惡意誣陷,網上那些不實言論鬧得沸沸揚揚,她工作都丟了,現在還在醫院照顧生病的孩子呢。”
“這事兒真的太欺負人了,我就想到你在媒體圈人脈廣,能不能幫著把真相給查清楚,公之於眾,還她一個清白。”
老鄭聽後,收起了笑容,認真地說:“竟有這種事!老薄,你放心,這忙我肯定幫。”
“咱們這麽多年交情,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明天就安排得力的記者去調查,一定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弄個水落石出。”
薄爺爺長舒一口氣,連忙道謝:“老鄭,太感謝你了!你可幫了我大忙,等這事兒解決了,我請你好好喝一杯。”
老鄭笑著說:“說什麽謝,等我消息就行。”
掛了電話,薄爺爺走進病房,看著還在忙碌的寧梨,說道:“孩子,別太擔心了,爺爺已經找了人幫忙,很快就能還你公道。”
寧梨停下手中的動作,感激地看著薄爺爺。
“爺爺,真的太謝謝您了,您為我做了這麽多,我都不知道該怎麽報答您。”
薄爺爺擺了擺手:“傻孩子,說什麽報答不報答的,你是咱們家的人,爺爺不能看著你受委屈。”
與此同時,之前在現場幫寧梨說話的大媽也在四處奔走。
她不辭辛勞,一家一家地去找當時在場願意作證的人,苦口婆心地勸說:“咱們可不能眼睜睜看著這姑娘被冤枉,得站出來說句公道話啊。”
那些熱心的路人紛紛點頭,願意配合。
大媽還把事情的真實經過仔仔細細地寫成了詳細的材料。
這天,大媽來到醫院,一進病房就拉住寧梨的手,把材料遞過去,笑著說:“你瞧,這是我整理的材料,還把願意作證的大家夥兒都帶來了。”
“咱們不能讓那個壞女人得逞,得讓大家都知道真相!”
寧梨接過材料,眼眶瞬間紅了,聲音哽咽:“大媽,您為我做了這麽多,我都不知道該怎麽感謝您才好。”
大媽拍了拍寧梨的手,爽朗地說:“謝啥呀,這本來就是我們該做的。”
“對了,我還想著,咱幹脆來個直播,當著網友的麵把事情說清楚,你覺得咋樣?”
寧梨用力地點點頭:“大媽,都聽您的。”
過了幾天,媒體開始陸續報道寧梨被冤枉的事情。
那些願意作證的路人也紛紛站出來,對著鏡頭激動地講述他們看到的真實情況。
直播那天,病房裏格外熱鬧。
願意澄清的人圍在病床旁,大家你一言我一語地講述著當天的細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