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城郊廢棄工廠附近發現疑似綁匪車輛,根據交通監控和周邊攝像頭分析,綁匪很可能就藏在那裏!”

張隊長神色冷峻,立刻下令。

“各小組注意,迅速向目標地點靠攏,務必保證人質安全,行動要快,不能打草驚蛇!”

“明白!”

而在薄家別墅,薄夫人端坐在客廳,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得知寧梨被綁架以及薄硯等人的反應後,她滿心不悅,覺得這事兒處理得一團糟,有損薄家顏麵。

薄夫人撥通薄硯電話,語氣冰冷又強硬。

“硯兒,你馬上帶著小瑾和寧瑜回來,這麽大的事,你們還在外麵磨蹭,眼裏還有沒有這個家?”

薄硯無奈應下,帶著寧瑜和薄瑾匆匆趕回別墅。

剛踏入家門,就被薄夫人一頓數落。

“寧梨被綁架,這麽大的事,你居然懷疑她自導自演?”

“還不積極營救,你知不知道這要是傳出去,別人會怎麽看我們薄家?說我們薄家冷血無情,連自家媳婦都不管?”

薄硯皺眉解釋:“媽,事情沒那麽簡單,寧梨之前為了那個合作,求我多次,甚至不惜和我爭吵。”

“這次時機太巧了,我也是怕她一時糊塗,做出這種糊塗事,到時候竹籃打水一場空,還讓警方白跑一趟。”

薄夫人打斷他,怒目而視:“怕什麽怕!不管是不是真的,你身為丈夫,第一時間就該全力營救,而不是在這猜忌。”

“還有你……”

薄夫人看向寧瑜,眼神犀利。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中間搗什麽鬼,整天挑撥他們夫妻關係,你到底安的什麽心?”

“寧梨就算和硯兒有矛盾,那也是他們夫妻之間的事,輪得到你在這煽風點火?”

寧瑜眼眶泛紅,委屈道:“伯母,我真的沒有,我就是擔心姐姐為了工作走極端,才跟阿硯分析一下,我怎麽會害她呢?”

“我一直都把她當親姐姐看待。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我心裏也不好受。”

薄瑾見小姨被罵,也鼓起勇氣說:“奶奶,小姨沒說錯,媽媽就是想騙爸爸幫她。她最近心裏隻有工作,都不關心我和爸爸,還總是對小姨發脾氣。”

薄夫人瞪了薄瑾一眼。

“小孩子懂什麽,別亂說話!寧梨就算有錯,也輪不到你們這麽對待。”

“硯兒,馬上給我聯係警方,全力配合營救,要是寧梨出了事,我饒不了你們!咱們薄家丟不起這個人,更不能讓外人看笑話。”

薄硯麵露難色,還想再說:“媽,可是……”

薄夫人直接打斷:“沒什麽可是的,別再犯糊塗了,趕緊去辦!”

說完,她直接轉身回房,“砰”的一聲關上房門,留下他們三人麵麵相覷。

寧瑜咬著嘴唇,心中滿是不甘。

薄瑾則躲在寧瑜身後,一臉不滿。

薄硯站在原地,眉頭緊鎖,心中也開始反思自己的行為。

而此時,警方的營救行動已經到了關鍵時刻,寧梨的命運懸於一線。

行動小組悄無聲息地包圍了廢棄工廠,張隊長貓著腰,打出手勢示意隊員們各就各位。

他壓低聲音通過對講機說道:“一組從左側迂回,二組守住後門,三組跟我從正麵突進,記住,保證人質安全是首要任務!”

寧梨在黑暗中,終於蹭到了那顆鬆動的釘子旁。

她費力地把被綁的雙手挪到釘子處,開始一點點地磨著繩子。

粗糙的釘子劃破了她的皮膚,鮮血滲了出來,但她渾然不覺疼痛,心中隻有一個念頭:逃出去。

工廠外,風呼呼地吹著,四周的荒草沙沙作響,掩蓋了警方輕微的腳步聲。

就在一組隊員快要抵達預定位置時,一隻野貓突然從草叢裏竄出,“喵”的叫了一聲。

“什麽聲音?”工廠內傳出綁匪警惕的喊聲。

緊接著,腳步聲急促響起,綁匪們端著槍,小心翼翼地朝著聲音來源靠近。

張隊長心中一緊,低聲咒罵一句,立刻下令:“行動提前,強攻!”隊員們如離弦之箭般衝向工廠,槍聲瞬間打破安靜。

寧梨聽到外麵激烈的交火聲,手上動作更快了。

終於,繩子被磨斷,她活動了一下酸痛的手腕,在黑暗中摸索著尋找可以防身的東西。

“老大,警察來了!”一個綁匪驚慌失措地喊道。

“慌什麽!把人質帶出來!”綁匪頭目惡狠狠地吼道。

兩名綁匪衝進寧梨所在的房間,手電筒的強光刺得她睜不開眼。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就被一把拽了出去。

“都給我住手!不然我殺了她!”綁匪頭目用槍頂著寧梨的腦袋,瘋狂地喊道。

警方迅速停下射擊,將綁匪們團團圍住。

張隊長舉著槍,與綁匪頭目對峙著:“放下武器,你們已經被包圍了,頑抗到底隻有死路一條!”

寧梨強裝鎮定,大腦飛速運轉。

她注意到綁匪頭目因為緊張,握槍的手微微顫抖。

突然,她猛地一低頭,掙脫了綁匪的控製,同時一腳踢向他的手腕。

綁匪頭目吃痛,槍掉落在地。

警方抓住時機,一擁而上,迅速製服了所有綁匪。

張隊長快步走到寧梨身邊,關切地問:“寧女士,你沒事吧?”

寧梨大口喘著粗氣,搖了搖頭:“我沒事,謝謝你們。”

張隊長懸著的心這才落了地,安排醫護人員為寧梨檢查傷口,又派人將綁匪押上警車。

回去後,寧梨找了律師,詳細谘詢離婚事宜。律師告訴她,鑒於薄硯在她被綁架期間的態度,以及過往種種傷害她的行為,在財產分割和子女撫養權上,她都有很大的爭取空間。

寧梨整理好思緒,決定先起草一份離婚協議。

協議裏,她明確提出要薄歡的撫養權,分割婚後財產,並且要求薄家公開向她道歉,澄清她被惡意詆毀的名譽。

寫好後,她深吸一口氣,通過律師轉交給薄硯。

這是最後一次給薄硯送離婚協議書了,而且她在協議上麵要求很明確,她隻要女兒的撫養權。

如果薄硯還是堅持不離婚的話,那她隻好選擇徹底曝光這段不堪的婚姻,讓薄硯被網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