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梨一聽,臉色一變:“什麽?薄瑾失蹤了?”
她的手不自覺地抓緊了門把手。
“怎麽會這樣,我前幾天看到他的時候,他還好好的……”寧梨眉頭緊蹙。
李明見寧梨不知情,更慌了神,在門口來回踱步,一邊走一邊說:“寧小姐,你再好好想想,他最近有沒有跟你提過要去什麽地方,或者說在忙什麽特別的事?”
“這次一聲不吭消失,我真怕他出什麽意外。”
寧梨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努力回憶著和薄瑾的每一次對話。
“他就一直說要救他小姨出來,說他小姨被冤枉關在精神病院,會不會是去那兒了?”
李明眼睛一亮,“有這個可能!寧小姐,方便的話,跟我一起去趟精神病院吧,說不定能找到線索。”
寧梨二話沒說,拿上外套就和李明出了門。
兩人趕到精神病院,李明出示了證件,表明來意,工作人員卻堅稱沒見過薄瑾,還拿出訪客記錄證明。
寧梨不死心,拉著工作人員問道:“真的沒有嗎?他叫薄瑾,你們再查查監控呢?”工作人員無奈,還是一樣的態度,最後他們依舊沒有任何發現。
離開醫院後,寧梨和李明又沿著醫院周邊找了個遍,詢問了附近的商販、路人,卻毫無收獲。
夜幕沉沉地壓下來,城市的霓虹燈閃爍,可寧梨和李明的心情卻不太好。
就在寧梨心灰意冷的打開手機,想看看有什麽辦法時,一條熱搜突然映入眼簾。
“驚!機場現神似精神病人女子,行為舉止怪異”,配圖正是寧瑜。
寧梨心髒猛地一縮,急忙把手機拿給李明看:“李哥,你看,這是不是薄瑾的小姨寧瑜?她怎麽在機場?薄瑾會不會跟她在一起?”
李明定睛一看,也激動起來:“很有可能!得趕緊確認。”
寧梨深知事態嚴重,猶豫片刻,還是撥通了薄硯的電話。
電話接通,寧梨來不及顧念曾經的糾葛,急切地說:“薄硯,薄瑾失蹤了,我們找了很久都沒消息。”
“現在又看到寧瑜出現在機場的熱搜,我覺得和這事兒有關,你快想想辦法。”
“我馬上安排人查,你先別慌,我這就趕過來。”
沒過多久,薄硯就帶著人趕到,寧梨看著眼前熟悉又陌生的男人,壓下心頭複雜情緒。
一行人火急火燎地再次前往精神病院。
到了地方,薄硯冷著臉,目光如炬地掃視著周圍的工作人員:“寧瑜失蹤了,你們最好給我說實話!”
一開始,工作人員還支支吾吾,可在薄硯強大的氣場壓迫下,終於有人站出來。
“幾天前,有個年輕人來鬧事,後來寧瑜和他一起消失了……我們怕擔責任,就沒敢說。”
寧梨和薄硯對視一眼,心裏都明白,那個年輕人大概率就是薄瑾。
可為什麽隻有寧瑜出現在機場?薄瑾呢?難道薄瑾還在這精神病院裏?
薄硯上前一步,揪住剛剛說話的工作人員衣領:“你們把我兒子藏哪去了?”
“今天要是不把事情說清楚,誰都別想好過!”那工作人員嚇得臉色慘白,嘴唇哆哆嗦嗦,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就在這時,人群後傳來熟悉的聲音。
“住手!”
隻見院長匆匆趕來,他整理了一下衣領,皮笑肉不笑地說道:“薄先生,有話好好說,我們都是按規矩辦事,怎麽會藏您兒子呢?”
寧梨看著院長虛偽的模樣,隻覺得一陣惡心,她冷冷開口:“院長,薄瑾失蹤前一心要救寧瑜,現在寧瑜出現在機場,薄瑾卻下落不明,你們醫院難辭其咎。”
院長卻攤開雙手,一臉無辜:“這可真是冤枉,我們也是受害者,寧瑜被帶走,我們也在找呢。”
雙方就這麽僵持著,院長油鹽不進,始終不肯鬆口。
這時,院長的目光越過薄硯,看到寧梨正四處打量著周圍,似乎在尋找什麽。
他眼珠子一轉,對著薄硯說道:“薄先生,咱們有話不妨單獨聊聊?這位女士在這兒,有些事說起來也不方便。”
薄硯回頭看了寧梨一眼,猶豫片刻後,對寧梨說:“你先在這附近找找,我和院長談幾句。”
寧梨雖然滿心疑惑和不情願,但還是點了點頭,一步三回頭地離開了。
見寧梨走遠,院長臉上的假笑瞬間消失,壓低聲音對薄硯說:“薄先生,當初可是說好了,我幫你把寧瑜關在這兒,看好她,不讓她到處亂說。”
“你答應給我的好處,可不能因為這事兒就沒了下文。”
薄硯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咬著牙說:“現在我兒子失蹤了,你跟我提這些?”
“你最好告訴我,他到底在哪兒!不然,你以為你能全身而退?”
院長撇了撇嘴,不以為然道:“我哪知道他在哪?那小子來勢洶洶,帶著寧瑜就跑了,我們根本攔不住。”
“我還納悶呢,你不是說寧瑜精神有問題嗎?怎麽看她跑的時候比誰都利索。”
薄硯心中一陣懊悔,當初為了某些不可告人的秘密,他把寧瑜關在這裏,沒想到卻引發了這麽大的亂子。
他狠狠地瞪了院長一眼:“你少跟我裝傻,要是我兒子有個三長兩短,你那點見不得人的勾當,我全給你抖摟出去!”
院長的臉色也變得難看起來,剛要反駁,這時,不遠處傳來寧梨的大喊:“薄硯,快來,這裏有動靜!”
薄硯顧不上和院長繼續糾纏,轉身朝著寧梨的方向跑去。
院長看著薄硯匆忙的背影,也趕忙帶著幾個工作人員跟了上去。
寧梨站在一處通風管道下方,見到薄硯跑來,立刻指著頭頂說:“我聽到裏麵有動靜,薄瑾說不定被困在裏麵了!”
薄硯仰頭望去,通風管道陳舊又狹窄,心裏一揪,剛要開口,院長就氣喘籲籲地趕到了。
院長看著這一幕,強裝鎮定地說:“這通風管道年久失修,可能是老鼠之類的,怎麽會是人呢?”
寧梨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你少在這胡說!要不是你們做賊心虛,為什麽一直阻攔我們找薄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