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瞬間亂作一團,眾人紛紛上前拉架。
李明和張宏拚了命地把薄瑾和蘇然拉開,可薄瑾還在不停地掙紮,嘴裏喊著:“今天誰也別攔我,我非揍死這小子不可!”
混亂中,不知道是誰喊了一句:“別打了,再打就報警了!”
薄瑾這才稍微冷靜了一些,在李明的拉扯下,離開了現場。
然而,事情並沒有就此結束。
現場有好事者偷偷拍下了衝突的視頻,當晚就傳到了網上。
視頻裏,薄瑾醉醺醺地辱罵、動手打人的畫麵清晰可見,瞬間引發了軒然大波。
第二天一早,各大娛樂媒體紛紛報道此事,標題一個比一個勁爆。
《薄瑾酒後大鬧聚會,當眾毆打同行》
《昔日天才少年徹底墮落,暴力行為引眾怒》
……
網友們也紛紛在評論區留言,對薄瑾進行聲討。
“這種人就該被封殺,太沒素質了!”
“之前就一堆負麵新聞,現在還打人,娛樂圈怎麽能容得下這樣的人!”
“必須嚴懲,給蘇然一個交代!”
在娛樂圈內,也是一片嘩然。
眾多明星和業內人士紛紛站出來表態,呼籲全行業封殺薄瑾。
一位資深導演在社交媒體上發文:“娛樂圈需要正能量,像薄瑾這樣的行為,嚴重破壞了行業風氣,必須予以抵製,否則難以給廣大觀眾和粉絲一個交代。”
蘇然的經紀公司也發表聲明,要求薄瑾公開道歉,並保留追究法律責任的權利。
薄瑾的經紀人李明,這幾天忙得焦頭爛額,不停地接到合作方的電話,要求解約。
“李哥,你看看這事兒怎麽處理吧,我們這邊合作肯定是進行不下去了,形象受損太嚴重。”一家原本和薄瑾有代言合作的品牌方毫不留情地說道。
李明苦苦哀求:“再給我們一次機會吧,薄瑾他已經知道錯了,一定會改正的。”
“不行,這次影響太大了,我們不能冒險。違約金的事兒,按照合同辦吧。”對方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李明無奈地歎了口氣,轉頭看向坐在一旁發呆的薄瑾,恨鐵不成鋼地說:“你看看你幹的好事,現在全完了!”
“之前費了多大勁才把熱度降下去,你倒好,又惹出這麽大的簍子。全行業封殺啊,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麽嗎?”
薄瑾此時酒已經完全醒了,看著網上鋪天蓋地的罵聲和負麵新聞,終於意識到自己闖下了大禍,臉上滿是驚恐和懊悔。
“李哥,我……我真的沒想到會這樣,現在怎麽辦啊?”
李明癱坐在椅子上,揉著太陽穴。
“能怎麽辦?隻能看你爸能不能再想出辦法了,不過這次,怕是難了……”
李明看著薄瑾,心中既生氣又有些不忍。
“你啊你,平時我和你說的話都當耳旁風。現在出了這麽大的事,你爸人脈再廣,這次也得費好大勁。”
“而且就算他能暫時把事情壓下來,你以後在圈裏的名聲也徹底臭了,還有誰願意和你合作?”
薄瑾跌坐在沙發上,雙手抱頭,腦海裏不斷浮現出網上那些罵他的評論和行業內對他的聲討。
過了許久,他猛地站起身,像是下了很大決心:“李哥,我要去找我爸,我當麵和他認錯,我要和他一起想辦法。”
李明看著薄瑾,微微點了點頭:“行,你去吧,記住,態度一定要誠懇,你爸要是真的幫你,說不定還有一線生機。”
薄瑾火急火燎地趕到家,走進書房,看到父親薄硯正一臉疲憊地坐在書桌前,麵前堆滿了文件和電話記錄。
“爸……”薄瑾的聲音低得像蚊子叫。
薄硯抬起頭,看到薄瑾,眼中閃過一絲憤怒,緊接著是深深的失望。
“你還知道回來?你看看你幹的好事!我好不容易把之前的事平息下去,你卻變本加厲,你是不是想把這個家都毀了?”
薄瑾“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眼淚奪眶而出。
“爸,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當時喝多了,一時衝動,我後悔死了。您救救我,我不想被封殺,我以後一定改,再也不惹事了。”
薄硯看著跪在地上的兒子,心中五味雜陳。
他站起身,背對著薄瑾,沉默了許久才說:“你知道這次有多嚴重嗎?全行業封殺,這意味著你在這個圈子裏再無立足之地。”
“我這些天到處求人,可大家都被你得罪透了,根本不肯鬆口。”
薄瑾跪在地上,不停地磕頭:“爸,求您再想想辦法,我真的不能沒有演藝事業,我喜歡演戲,喜歡唱歌。”
薄硯轉過身,看著滿臉淚痕的兒子,長歎一口氣:“起來吧,光跪著有什麽用。”
“現在隻有一個辦法,就是你先公開向蘇然道歉,態度要誠懇,要讓大眾看到你的悔意。”
“然後我再去找蘇然的經紀公司,看看能不能私下和解,讓他們撤訴。”
薄瑾連忙點頭:“好,我馬上發道歉聲明,不管讓我做什麽都行。”
薄瑾很快在社交媒體上發布了一篇言辭懇切的道歉聲明,詳細講述了當晚的經過,承認自己的錯誤,向蘇然和公眾表達了深深的歉意。
然而,網友們並不買賬,評論區依舊是一片罵聲:“道歉有什麽用,這種人就該被封殺,道歉隻是為了挽回自己的事業。”
蘇然的經紀公司也表示,道歉可以接受,但對於是否撤訴,還需要再考慮。
薄瑾每日如坐針氈,時刻關注著手機,期待能收到好消息,可等來的隻有一次又一次的失望。
薄硯依舊四處奔波,動用各種人脈,試圖說服那些對薄瑾喊打喊殺的業內人士。
然而,每一次碰壁都讓他離成功更遠一步,他的疲憊肉眼可見,鬢角的白發似乎也在一夜之間多了許多。
這天晚上,薄瑾回到家中,看到薄硯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一臉疲憊地揉著太陽穴。
這些天,薄瑾雖然心裏焦急,但也看到了父親的努力,他原本對父親的怒火稍微平息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