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時雨居然把顧之雙給打成這樣了?
這是顧宴行都不太能相信的。在他的印象裏,顧之雙才是那個潑婦一樣的存在。
畢竟是自己的表妹,顧之雙被打成這樣,顧宴行心裏不心疼,但臉上也總覺得過意不去。
他長久以來,都太容忍陸時雨了嗎?
其實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麽會這樣一直縱容她?按說,陸時雨是長得很漂亮,但是他漂亮女人還見得少嗎?
顧宴行身邊最不缺的,就是長得好看的女人。盤正條順腰細腿長的,那簡直是一抓一大把。
別人暫且不說,就是他們公司旗下最近在捧的那個叫栗子的藝人,就是一張混血兒的臉,不知道有多漂亮。
顧宴行也心動了。
隻是最近,司徒影兒不知道怎麽回事,看他看的就比較緊,但凡有一點風吹草動,都能跟他爭執起來。
顧宴行也就沒了什麽想法。
反正他的公司裏,最不缺的也是長相甜美的女藝人。要什麽樣的審美沒有?
他何必要吊在……不對,關鍵是他對陸時雨也沒有一點興趣啊!
顧宴行都不知道自己怎麽了,明明就是沒喜歡過陸時雨,甚至總覺得這個女人很麻煩,但關鍵時刻,他就是不忍心。
比如剛才,他其實應該直接說,讓陸時雨去領工資走人的。
可是這話都到了嘴邊,他就是說不上來了。
陸時雨,她是市場部的總監,這個位置很重要嗎?
當然重要。
可換句話說,地球沒了誰都轉,一個公司也是。
如果人人都像她這樣,上班時間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那公司還能正常運轉嗎?如果每個管理層,都是陸時雨這樣的氣人,那他這個做老板的,在公司裏還有一絲顏麵嗎?
甚至現在,顧宴行都覺得,有時候他說話,公司裏的人不是很聽他的。
這就說明他已經逐漸沒有威信了。
而這一切,還都要責怪陸時雨。
顧宴行看了眼顧之雙,說:“你先出去。”
“好。”顧之雙走之前,還得意洋洋的掃了眼陸時雨,那意思是在可憐她,即將要失去工作了。
等到顧之雙離開以後,顧宴行的確是想勸退陸時雨的,可是當他看到,陸時雨臉上那種桀驁不馴的臉色時,他忽然就笑了:“小鹿,你好像很不服氣的樣子。”
“那是,沒有打舒服了。”陸時雨說著,就抬起自己的手臂,給顧宴行看:“你看,她也抓我了。”
“……”
不得不說,陸時雨這個動作有點蠻可愛的。
她就跟個小孩子是的,或者說,她在樓下跟顧之雙打架,完全就是小學生互扯頭發的既視感。
顧宴行忍不住笑了,陸時雨卻撇嘴,“你笑個屁啊,想幹什麽趕緊說,你要是開了我,老娘就把你公司的一票大客戶都給帶走!”
“那可不敢。”
陸時雨說的都是實話。
而且不管怎麽說,那些重要的大客戶,對於顧宴行來說也是相當舉足輕重的。他現在想要跟四大家族之首的景家做抗衡,就必須要拉攏到任何一切能夠拉攏的力量。
其中就包括,自己公司裏的現在所擁有的一切,必須要能有所保證,不會有任何的變故。
這不就包含了陸時雨嗎?
當然,有她在的情況,是不止能夠維係得住他公司裏的那些客戶,還有一點,那就是陸家的力量,他也需要。
顧宴行說過,他現在要做的事情就是拉攏人心。
不管對方的身份地位如何,有多少自己,當然多的話他更樂意,少的話他也不會嫌棄。因為顧宴行是個生意人,他知道積少成多的道理。
涓涓細流,還可以匯聚成為江海。
所以顧宴行的打算很明確。
他也不會因為今天早上的事,就把陸時雨給開除了。
隻是……
她們兩個女人,總監跟副總監打架的視頻,都已經被人給拍到了,偷偷發到了公司的群裏,雖然又被撤回了,但這個視頻也被很多人看到。
顧宴行知道,現在網絡的傳播速度很快,可能馬上這件事就要在朋友圈霸屏了。
所以他有些無奈。
顧宴行看著陸時雨,好半天才開口說道:“死罪可免,活罪難逃這句話你聽說過嗎?”
“聽說過,怎麽了?”
“你是在裝傻?”
“你想讓我給你大表妹道歉?”陸時雨很聰明的,怎麽可能連顧宴行的這點話都聽補明白?
顧宴行點點頭。
陸時雨卻說:“不存在的,根本就不可能,你想讓我給她道歉?她把我當情敵,把我當敵人,我……”
“好了。”顧宴行打斷陸時雨的話,他就知道是這樣的後果。
剛才開口跟陸時雨提這個話茬的時候,顧宴行就猜到了這結局。
他肯定要挨說。
陸時雨這個人吧,就是挺驕傲的。當然她也不是完全的不講道理,隻是她如果不願意去做的事,任何人都不能勉強。
想當初,他替司徒影兒去向她道歉的時候,他就看出來了。
沉默了良久,顧宴行才重新開口:“那好吧,既然你不想道歉的話,那我讓她給你道歉。”
“……”
“用得著你嗎?我走了。”陸時雨懶得搭理他,不知道他葫蘆裏賣的什麽藥,轉身就離開了總裁辦。
顧之雙還傻乎乎的等在門口。
她看著陸時雨出來,也看清楚她臉上的表情了,但可以這麽說,陸時雨是……麵無表情的。
她的臉上也看不出來什麽情緒。
顧之雙心裏就有點犯嘀咕。
過了一會兒,顧宴行也沒有叫她進去。
這是什麽情況?
顧之雙有點按耐不住了,她就敲了總裁辦的門,這時候,顧宴行問道:“誰?”
“……是我,表哥。”
“……”
顧宴行都有點納悶,她竟然一直都沒有走麽。
他竟然把她給忘了!
沒辦法,顧之雙這人就沒什麽特別亮眼的地方,能讓人記得住的。
她長得也不漂亮,又不會打扮。沒有先天的優勢,後天又這麽的懶惰……
顧宴行想著,顧之雙就推門進來了。
“表哥,你怎麽半天都沒有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