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羽擔心傅芳菲的傷勢,就想立刻帶她回到自己的實驗室,這樣說不定還有生還的幾率。

可是傾城帶著人擋在這裏。

看來今天,是必不可少一場惡戰了?

千羽抱著傅芳菲,雙手都受到限製了,如果這樣動手的話,他必然會吃虧。

然而就在這時,也不知道是不是應該說他幸運,墨離帶著那個冒牌貨回來了。

即使不知道這個冒牌貨的真正身份,可千羽也看得出來,她的功夫必然不會太差。墨離遠遠的,就看到有人在圍著千羽。

他們也隻是慢慢的逼近,並不敢輕易動手的樣子。

墨離直接給車子開到了他們旁邊。

傾城轉過身,就看到墨離跟冒牌蘇柒。

他不認識蘇柒,隻知道墨離,他不是墨家孫子這件事,其實墨離也早就知道的。

隻是沒有拆穿而已。

墨離在太多事情上,並非是他心慈手軟,隻是他懶得去管。

說白了,他很佛係的。

認為隻要是他的東西,不管怎樣到最後都會是他的。

而不是他的,就算去強求,一時得到了痛快,到最後肯定也隻剩下痛苦。

墨離走到千羽身邊,他一下就看到嘴角掛著血跡的傅芳菲。

他目光微變,問道:“怎麽回事?”

“不清楚,好像是毒發了。”千羽說著,看向傾城說道:“他說是他給下的毒,這我相信,但她的身體好像還有其他的問題。”

就傅芳菲的脈象來看,不止是中毒那麽簡單的事。

但是千羽具體的還看不出來,他必須要回到自己的實驗室。隻有在那裏,他才能看出來問題的根本,並且在那裏,傅芳菲才是安全的。

千羽想要帶著人離開。

墨離明白他的意思,就對他說道:“這裏交給我。”

“好,謝了。”

實際上,墨離有點不想接受千羽的這一聲道謝。

因為在很多時候,在之前,千羽都無條件的幫助他跟蘇七七很多次。哪一次不是拚盡全力的?

千羽每次幫忙的時候,都不圖回報。

當然,可能也是因為人家什麽都不缺,也不會要你什麽。

千羽抱著傅芳菲轉身就走。

傾城哪裏肯放過他?直接就揮手,他的人就要追上去。

這時候,墨離對身邊的蘇柒說道:“能打麽。”

“可以。”

實際上,冒牌貨心裏已經猜到了,墨離不是單純的想要幫助千羽脫身。

他肯定還想順便試一下她的功夫。

所以這次,她沒有盡全力,隻是做了一些表麵功夫。

另一邊。

商務區的寫字樓,車水馬龍。

陸時雨把自己的車子停在了地上的停車場。

她下車之後,剛好看到顧之雙的車也停了過來,正好在她旁邊的車位上。

顧之雙停車的時候,不知道是不是出於故意,竟然差點刮到了陸時雨的新車。

陸時雨直接過去,敲她的車窗,“你什麽意思?”

顧之雙給車窗放下,這才看到是她。

“陸總監,你抽什麽風?”

“我抽風嗎?這話應該是我問你!”陸時雨立刻伸手去拉她的車門,說道:“你給我下來說話!”

顧之雙原本還不想下來,她都沒想到陸時雨力氣這麽大,竟然直接給她從車裏給拽出來了。

奇怪!

陸時雨一個看起來柔柔弱弱的女人,哪裏來的這麽大力氣?她那胳膊細的,都快跟顧之雙的腿是的了,她力氣這麽大?

顧之雙也是沒想到,所以直接被陸時雨給拖下來了。

接下來發生的這件事,更加讓她以外。

顧之雙跟陸時雨,在露天停車場吵起來了。

吵著吵著兩個人還動了手,互相抓了對方的頭發,陸時雨昨天新做的指甲,被顧之雙這麽一扯,甲片都被撬開,疼的她臉色慘白。

陸時雨最不能容忍的,就是別人動她花錢臭美的這些東西!

她忍無可忍,直接踹了顧之雙一腳。

兩個人扭打起來。

約莫過了五分鍾,大廈門口的保安才注意到這邊的情況,他過來勸架的時候,發現停車場警衛室的老頭兒竟然不在!

肯定又是偷著出去抽煙了!

難怪沒出來勸架。

“哎呦,二位姑奶奶你們不要打了!”

這保安立刻通知了安保部門,他雖然在拉架,可卻是在拉偏架,明擺著是向著陸時雨的。

可即便是向著陸時雨,他也不敢跟顧之雙動手,隻好替陸時雨擋著。

顧之雙的拳頭都落在了保安的身上!

她氣的咬牙切齒:“連你一個保安都來欺負我,你被解雇了!趕緊去人事部簽你的離職單!”

“我……”

聞言,陸時雨冷笑,“你又不是安保部門的總監,你憑什麽開除人家?再說,你是不是特別想離開市場部,去安保部做總監呀?耀武揚威的,給你厲害的。”

“陸時雨,你怎麽像個潑婦?還有,我不能開人,那我表哥總可以吧!明天就讓我表哥解雇了他,跟你!”

“哦,你見過這麽漂亮的潑婦嗎?”

“……”

顧之雙真是見識到了陸時雨的另外一麵。

保安在這裏拉偏架,看停車場的老頭兒抽煙回來,見狀還不知道怎麽了,雲裏霧裏的,聽著他們七嘴八舌的議論著。

然後顧宴行就來了。

他原本沒想大廈的正門,今天也是突發奇想,誰知道過來居然還免費看了一場好戲?

“你們倆跟我上來。”

顧宴行口中的“你們倆”是誰,已經不言而喻了。

反正陸時雨沒什麽可怕的。

她直接就跟在了顧宴行身後。

孫佳辰說過,她太不給顧宴行麵子了,她不能一直這樣下去。而顧宴行,也不會總是慣著她的。

人的忍耐都是有限度的。

所以,這不是嗎?顧宴行就派了自己的表妹空降她這裏,想要跟她抗衡。

但他要的,並非是這兩個女人像潑婦一樣的互相謾罵、拳打腳踢。

顧宴行回到辦公室,才注意到,陸時雨也就是衣服上稍微髒了一點,能看到褶皺,其他地方沒事。

而顧之雙就很慘了。

她怎麽連陸時雨都打不過嗎?

顧之雙的臉上紅撲撲的,還不是那種正常的紅,一看就是……被人給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