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貨大樓。
顧宴行帶著妹妹顧小嬋,去回憶了一下那天她出事的地點,雖說顧小嬋什麽都沒有想起來,可是顧宴行卻在這裏發現了一點蛛絲馬跡。
那是一個鞋印。
自從上次這邊出事以後,他就讓人把這家新開的百貨商場給封了,再也沒有人來過這裏,所以這個鞋印很奇怪。
顧宴行當場就讓人過來,把鞋印的標本給做了采集,隨後他就送了顧小嬋回家。她在醫院裏麵住了那麽久,也該回家去住了。
今天是顧小嬋出院的日子,家裏的很多親戚都過來了。司徒影兒也發來消息,說她想來看看妹妹。
原本顧宴行不想讓她過來的,可是他想到什麽,就同意司徒影兒也過來了。原本司徒影兒也是想趁這機會,見一見顧宴行家裏的長輩們的。
所以她穿的很隆重。
去接她的司機,看著她穿的跟要去參加晚宴是的,都有點無語了。難道她不知道,現在顧家的情況……是很嚴重的嗎?
可以這麽說,顧家的所有人,都是給顧小嬋當成寶貝一樣去寵愛的,然後現在就出了這樣的事,每個人都恨不得把背後的凶手給抓到,碎屍萬段。
但是這個女人,不僅是兩手空空過來的,她甚至……還很高興是什麽鬼?
就連司機都看得出來,司徒影兒的情緒表現的有點過於激動了。
幸好到了顧家,她並沒有在第一時間被引領到大廳,而是被一個仆人,帶到了一個很奇怪的房間裏。
這裏不是顧宴行的房間,也不是他的書房,司徒影兒來過顧家幾次,可是都不知道,在樓後邊居然還隱藏著這個一個房間。
如此隱秘的地方,是做什麽的?
然而並不等司徒影兒想出來什麽,她人就被打了一下。打她的不是別人,而是顧宴行的一個很信任的手下,黃柏。
黃柏沒想到自己會失手。
他一下子沒能把司徒影兒給打暈,就知道事情不妙,這時候要做的,就是逃跑!可是司徒影兒怎麽可能會讓他跑了?
黃柏才轉身,跑了都沒有十步,就被司徒影兒給抓住了。
看見是他,她也很意外。
就趁著司徒影兒驚訝的這幾秒鍾,黃柏還想要拔腿就跑,卻瞬間被她給摁住,司徒影兒眯著眼睛,問他:“你想做什麽?”
不等黃柏說話,司徒影兒就很警惕的質問他:“誰派你來的?”
“我……”
“你是叛徒。”
“……”
黃柏都有點風中淩亂了。
他這明明還什麽都沒有說,話都被她給說了,還讓他說什麽?再說了,他是誰的人,她不比誰都清楚嗎?
從前,司徒影兒可是沒少嘲諷,說他是顧宴行的一條走狗,他們三個人總是一起去做壞事。
都是一條繩上的螞蚱,誰也不是好鳥。
所以,司徒影兒即使知道黃柏是顧宴行的人,她居然都天真到,沒有覺得這是顧宴行派過來的。
反而,她居然認為黃柏是個叛徒?
這一點,讓黃柏都很意外。
他該說些什麽好?
實際上,他根本就沒機會去講話了。因為,下一秒司徒影兒手裏的刀,就直接捅向了他的心髒!
門口,顧宴行才走到這裏,就聽到了裏麵非同尋常的動靜。
他的手停留在半空,還不曉得發生了什麽,這時候,司徒影兒忽然推門出來,看見他,就立刻緊張的問道:“宴行,你沒事吧?”
“……無礙。”
“黃柏叛變了!”
“?”顧宴行的臉上瞬間露出很多問號。
他看著倒在地上的黃柏,心口處還插著一把刀,他流了很多血,人在不停的抽搐著,顧宴行就知道是司徒影兒幹的好事。
想必是黃柏失手了,結果被她反殺。
這樣的事,司徒影兒幹得出來。
再怎麽說她都是特工局的人,是他疏忽了,應該找個高手來對付她的,而不是黃柏這樣的街溜子。
顧宴行的目光,從黃柏的身上移到別處,看著司徒影兒,假裝有些驚喜的道:“你怎麽穿的這麽漂亮?”
“我想著,今晚我是有機會見你的家人的,又不止有你的爸爸媽媽,還有那麽多的親戚在呢,我就得打扮一下。”
“乖。”顧宴行露出標誌性的笑容,他的笑容從來不達眼底。他繼續說道:“可是今天小嬋出院,家裏的那些親戚,心情都不是很好,你穿的這麽漂亮,會很紮眼的。”
“啊?”
顯然司徒影兒還在狀況外,於是顧宴行就說道:“你本來就長得好看,不需要刻意打扮都會是萬千矚目的焦點。可是今天晚上不太合適,聽我的,你去換一件衣服。”
“可是我沒有啊。”
“穿小嬋的,我讓人帶著你去。”
“好吧。”
不得不說,司徒影兒簡直失望死了。
她其實就是不想換,可是顧宴行說的沒錯,人家的家裏又不是在辦什麽喜事,她穿的這麽好,盛裝打扮,過去就跟打顧家的臉一樣。
隻是她就是想。
無奈顧宴行都已經說了,她就隻好聽話,讓人帶著去了顧小嬋的房間。但她沒有想到的是,顧宴行其實一直都在後邊跟著。
等到司徒影兒開始脫禮服的時候,他就突然出現,在她沒有反應過來有人來的時候,一個手刀,給她放倒了。
顧宴行的力氣比黃柏大了很多,對付一個司徒影兒綽綽有餘。
他把司徒影兒扶到了沙發上。
之後脫去她的鞋子,量了一下她腳的尺寸。
竟然跟現場的那個鞋印的尺寸,差不多。
但絕對不是她的。
因為女孩子的腳都不會很大,即使司徒影兒個子很高,她的鞋子尺碼也就是38碼的,但這鞋印是37號,比她的還要小一些。
要是大一點,她有可能穿的下,可是這麽小,絕對是另有別人。
即便是鞋子的尺碼對不上,卻依舊無法打消顧宴行懷疑司徒影兒的念頭。
他手裏的這些證據,都差不多了,就是沒有直接的證據而已。
想到這裏,顧宴行便起身離開了。
在他走了以後,原本在沙發上“昏迷”的司徒影兒,卻緩緩睜開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