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七七:“……”

這聲音她一下就聽出來,是千羽的聲音。可誰知道這是他啊!她連忙轉過身,果然就看到千羽一臉痛苦的站在那裏。

尤其是她手電筒的光,照射在他的臉上時,跟鬼臉一樣。

千羽揉了揉自己的肋骨,說:“你這小丫頭,看起來柔柔弱弱的,怎麽力氣這樣大?蘇七七,你這樣很容易嫁不出去的!”

“哦,抱歉啊。”蘇七七道完歉以後,就說:“那你知道我下輩子最大的夢想是什麽嗎?”

“……”

“我最大都願望就是,下輩子成為一個男人,然後娶一個我這樣的女人。”

她說完,千羽就哈哈大笑,連自己的肋骨都顧不得疼了。他說:“那你可真是慘呢。”

“你——說什麽?”

“我說那你可真是為民除害呢!哈哈哈哈!”

蘇七七沒心情跟他開玩笑,別看她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實際上心裏已經很著急了。她急忙把情況給千羽說明:“你不是讓我跟時雨姐下來麽,我們倆就過來看了,我不知道她是什麽時候失蹤的。”

“因為我進去這裏以後,我就在認真的數上麵的人數,你知道有多奇怪嗎?我在數第一遍的時候,人數都還是一百零七。我擔心我會數錯了,為了保險起見,我就數了第二遍。”

“你猜怎麽著了?”

“第二遍的時候上麵就多出來兩個人,不多不少,就是剛好兩個人。”

在說這話的時候,蘇七七的臉色還是忍不住變了。

即使這已經是剛才發生的事情,可是對於她來說仍舊震撼。尤其是給陸時雨搞丟了,她心裏就覺得挺難過。

這就跟她看得電視劇一樣的。

那些壞人被洗白以後,就會死掉,這也從另外一個角度印證了,“人有情感,就會脆弱”這句話。

有多少電視劇電影裏牛掰的大佬,都是在有了個人的情感以後,就變的弱爆了的?

蘇七七這才覺得陸時雨很好,是個值得去交的小姐妹,結果她就……遇到了這樣的事!

關鍵是如果不是她給陸時雨叫過來的,這種事也不會發生,陸時雨現在說不定還在家睡美容覺呢。

一時間,蘇七七的心裏覺得十分的罪惡。

千羽卻麵色淡定的道:“你也別太擔心了,這不是沒過去幾分鍾麽。”

“那怎麽辦?”

“找。”

他塞給蘇七七一個對講機,說:“叫你師父過來,他也能聽到。”

“好。”

按照千羽的吩咐,蘇七七也顧不得其他,用對講機聯係到了墨離。

其實她都不會用這種東西,隻是把人逼急了的時候,什麽都能研究出來。蘇七七就是剛才自己學會的用對講機,她甚至都不確定,墨離是否收到?

不過很快,墨離就下到了地下室。

三個人分頭行動。

其實蘇七七還想問一句,景少寒去哪裏了?不過轉念一想,要是給他知道,陸時雨失蹤了,她覺得他能一把掐死自己。

算了,就他們三個找吧。

蘇七七走著走著,就覺得不對勁。

她低頭一看,這滿地的……是荊棘!

之前還以為那些荊棘,是衝著別墅去的,結果現在看來,好像也不是這麽回事?與此同時,墨家別墅外。

司徒影兒帶著夜鶯也抵達。

她拿出望遠鏡,先是進行了一番觀察,隨後說道:“少爺什麽時候來?”

“他沒有說。”

自從上次,顧宴行懷疑、並且已經又一半的把握認為,是她傷害的顧小嬋以後,就好幾天都沒有搭理她。

但是也沒有把她怎麽樣,反而還親自去調查了顧小嬋的事,把公司的事情交給了司徒影兒。

她就不是上班的那塊料子,這幾天的公司,被她弄的烏煙瘴氣的,就連顧宴行自己都要懷疑,她怕不是敵方派來的臥底?

可還是因為沒有證據,顧宴行不能把她怎麽樣。

然後他們就接到了一個消息,說墨宅這邊出事了。當時顧宴行就說了,趁著天黑,他們摸進去看看。

司徒影兒是帶著人先到的,她知道今天是夜探墨宅,就沒有敢多帶人。夜鶯是顧宴行的手下,人有點憨憨的,一早就被司徒影兒給收買了。

所以現在是她們兩個提前行動。

由於司徒影兒觀察了一番,並沒有發現守衛的人,甚至這會兒門口看門的大爺,都已經靠在椅子上眯著了。

他們完全可以正大光明的進去。

司徒影兒正要行動,夜鶯忽然攔住她,臉色微變:“夫人,有點不對勁,這座別墅裏……好像有很多人,並且其中有高手在。”

說實話,司徒影兒自身的能力沒有很強,所以她才願意帶著實力強大,但是又十分聽話的夜鶯出門。

夜鶯沉吟道:“至少有一百個人。”

“……”

她們來之前,沒有聽說墨家居然有這麽多的人。

不過既然是夜鶯說的,司徒影兒也沒有懷疑的意思,她就說道:“那我們等一下少爺吧,他來的時候我們一起進去。”

“好。”

“你聯係一下他。”

說完,司徒影兒就站到了一處高地,去打量前邊的情況。

約莫過了二十分鍾,顧宴行就到了。他今天開了一輛低調的黑色車子,司徒影兒都沒有認出來,還是夜鶯認出了自己的主人。

“是少爺來了。”

“他開的誰的車?”這是司徒影兒自己嘀咕了一句,她就跟是顧宴行的老婆是的,就管的很寬,連他開個什麽樣的車子都想管。

過了片刻,顧宴行停好車,他朝這邊走來。

他穿著一身黑色。

司徒影兒剛想和他打招呼,忽然,夜鶯的目光就看向了一個方向。

顧宴行是知道她的實力的,也知道她這樣必然是出現了某種情況,他壓低聲音問道:“怎麽了,夜鶯?”

“有高手。”

她就淡淡的說了三個字,然後抬手指了一個方向。

顧宴行看過去的時候,那個黑色衣服、手裏拿著黑色傘的男人正好消失。司徒影兒也就慢了半秒,她就什麽都沒有看到。

三個人的實力懸殊,似乎在此刻體現的淋漓盡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