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影兒上樓,遇到了好幾個人,每個都畢恭畢敬的喊她一聲,“陳秘書”。

她的化名之一就是陳影兒。

原本公司有顧宴行顧總的專屬電梯的,司徒影兒今天特意沒有坐,而是走的常用的電梯。趕上了公司的峰會,有很多人都在這裏排隊。

她本來就是去四樓的,走步行梯也可以,但是因為她在電梯那裏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這才湊過來的。

司徒影兒看到了墨離。

早些時候,在不知道他的真實身份之前,她都覺得他眼熟了。後來知道了他就是墨離以後,她不知道是條件反射,還是怎麽著,反正就是越看他越覺得熟悉。

為什麽自己之前就沒發現呢?

墨離……喬然,她在心裏默念這兩個名字。司徒影兒不知道顧宴行為什麽會想置他於死地,難道是因為……蘇柒麽。

“魅色”裏麵的墨離喜歡蘇柒,這件事好像除了蘇柒,大家都知道?顧宴行作為蘇柒曾經的未婚夫,就更不必說了。

突然司徒影兒就覺得有些煩躁。

一個明明已經死去的人,為什麽總是會出現?蘇柒人已經不在了,但是每個人都會有意無意的提到她。

在組織裏麵是這樣,在顧宴行這裏還是這樣……

就好像蘇柒從來都沒有離開過是的。

這樣的認知,令司徒影兒感到很不爽。

簡直就是陰魂不散。

司徒影兒在樓下看了一會兒,就直接上了樓梯,走到了四層。他們開會應該是在高層,不過她也沒有問在哪裏。她是來給顧宴行取文件的。

四層是商務部的辦公區。

商務部這邊有很多顧宴行的密碼文件,都是需要高度保密的,即使是鎖在辦公室,那也是要鎖緊保險箱的。

顧宴行不放心別人過來拿,就隻好讓司徒影兒上樓的時候,順便給自己帶一下。

當然,他這並不是出於對她的信任,隻是他知道,她不會、也不想讓自己失望的,再加上司徒影兒是有身手的,他才會放心她。

不過在司徒影兒心裏,這就相當於是顧宴行對她的“偏愛”了,因為他沒有讓別人去做這件事。

司徒影兒還在找具體是哪個辦公室,她記得是406,但是找了一圈都沒看到。整個樓層,隻有一個辦公室是開放著的,她就打算進去問問。

結果她才靠近,手都還沒有放在門上去敲門,就聽到裏麵傳出來聊天的聲音。

那是一個女人的聲音,有些嫵媚。

“顧總昨天跟我說,等我這個月能把業績給翻倍,他年底就獎勵我豪華郵輪七日遊呢。”

“哎呦,七日遊,那是顧總陪你一起去嗎?”

“哈哈哈你們不要亂說!”

原本想進去的司徒影兒,聽到這句話,她就沒有敲門,而是站在門口,靜靜的聽。

那兩個女人還在恬不知恥的聊天。

“我說咱家顧總是不是對你有點意思呀?老劉那業績,不比你做的好,他都沒有這好的獎勵,你倒是好,隻要業績翻倍就可以?”

“你不要胡說,人家顧總是有女朋友的人。”

“哈哈,有女朋友也不影響他喜歡你啊,我要是個男人,肯定就喜歡你這樣的,風情萬種,但實際上又年紀輕輕。你說哪有男人不喜歡……”

你這樣的這四個字都還沒來得及說出去,他們辦公室的門就突然被人踹開!

司徒影兒一臉怒氣的出現。

這裏隻有兩個女人,所以剛才的對話一定是她們兩個說的。其中一個還端著一杯咖啡,靠在辦公桌上。

另外一個坐在她麵前的椅子上,正在拿著手機當鏡子,補口紅。

司徒影兒掃了一眼正在補口紅的這個女人,然後一個字都不稀得說,直接扯著頭發,給她揪了起來。

喝咖啡的那個女人都看傻了,她過了幾秒鍾才反應過來。她們倆都不認識司徒影兒,隻是知道顧宴行的女朋友過來這邊工作了,她們聽說了這件事,但具體都不知道是哪個。

“哎,你幹什麽呀!”兩個女人以為司徒影兒是個瘋婆子,就想給她轟出去,想不到她們倆都不是她一個人的對手。

她雖然看起來柔柔弱弱的,可是手上的力氣很大,她直接一手一個,給她們倆拎起來,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哎呦!”

“摔死我了!”

“哪裏來的瘋婆子?保安呢?怎麽啥人都給往進放啊!”

司徒影兒冷冷的看著她們,從剛才她們求救的聲音裏,她就分析出來,哪個是“顧宴行喜歡的人”了。

她冷眼瞪著剛才拿口紅補妝的那個女人,對方還不知所措,隻以為遇到了瘋女人,無緣無故的被打了。

然後司徒影兒拿起她剛才補妝用的口紅,直接按在了她的臉上,把她一張精致妝容的臉,瞬間給劃的“血肉模糊”,遠遠看去,救像個女鬼一樣。

她因為力氣不如司徒影兒,根本就連掙紮、反抗的機會都沒有,活生生的被司徒影兒也劃出了一張小花貓的臉。

要不是這裏是顧宴行的公司,司徒影兒才不會如此手下留情。敢跟她搶顧宴行的女人,不管是誰,她都不會留情麵!

當年的蘇柒,對她那麽好,完全是把她給當成親人對待的。可是她都下得去很瘦,何況是別人呢?

對待蘇柒尚且如此冷血,何況是別的女人?

如果這是在外麵的話,司徒影兒早就下狠手,她會直接毀了這女人的容顏,讓她從此以後都沒有辦法勾引男人了。

別說是勾搭顧宴行了,就是別人她都不會有機會了!

從這邊離開以後,司徒影兒差點忘記,還要去找顧宴行要的資料。反正這裏也沒有別的辦公室開門,她就重新回到了剛才的辦公室。

這兩個女人被她嚇的瑟瑟發抖,根本就沒有想過,她居然還折回來了!

當時正在擦掉滿臉口紅的那個女人,嚇得直接鑽到了桌子底下。另一個還好一點,因為她雖然說了顧宴行的話,但卻沒有實際上做出來跟他怎樣的行為。

司徒影兒就問她:“顧總要的綠地樓盤文件在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