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珩看著她害羞的模樣,心情大好,忍不住又親了親她泛紅的臉頰,低笑道:“睡得好嗎?還有沒有做……奇怪的夢?”
阮糖連忙搖頭,把臉埋進他胸口,悶聲道:“沒有!睡得特別好!”
她可不想再提那個夢了,實在是太丟人了。
商珩愉悅地低笑起來,也不再逗她,隻是輕輕撫摸著她的長發:“那就好。餓不餓?想吃什麽,我讓廚房準備。”
阮糖在他懷裏蹭了蹭,感受著這份清晨的溫馨,小聲道:“想吃小餛飩……”
“好。”
商珩應著,卻沒有立刻起身,而是又抱了她一會兒,享受著這靜謐而幸福的晨光。
最終還是阮糖不好意思地推了推他:“你快去洗漱啦。”
商珩這才依依不舍地起身,走向浴室。
看著他挺拔的背影,阮糖擁著被子坐起來,臉上洋溢著藏不住的幸福笑容。
這就是她和商珩的未來了嗎?
每一天,都能在愛人的懷抱中醒來,互道早安,分享最平凡的日常……光是想想,就讓人覺得無比期待。
兩人洗漱完畢,一起下樓用餐。
別墅裏的傭人顯然已經得到了指示,看到阮糖,都恭敬地稱呼“太太”。
阮糖一開始還有些不習慣,但在商珩鼓勵的目光下,也漸漸坦然接受了這個新的身份。
餐桌上已經擺好了精致的中式早餐,尤其是那碗熱氣騰騰、皮薄餡嫩的小餛飩,正是阮糖最喜歡的口味。
商珩細心地幫她吹涼,才放到她麵前,自己則一邊喝著咖啡,一邊看著財經報紙,偶爾抬頭看她一眼,目光交匯時,兩人相視一笑,空氣中都彌漫著甜蜜的氣息。
“今天有什麽安排嗎?”
商珩放下報紙,問道。
阮糖想了想:“下午約了昭昭一起去看看工作室的場地。”
商珩點點頭:“好,我上午有個視頻會議,結束之後我陪你回去。
下午讓司機送你去見趙昭昭,結束前告訴我,我去接你。”
他的安排細致而周到,既尊重她的獨立空間,又體現了他的關心和陪伴。
“你不用那麽忙還特意陪我……”阮糖心裏甜甜的,但還是體貼地說。
商珩挑眉,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持,“再忙,陪你的時間必須有。”
阮糖不再多說,隻是笑著點了點頭。
上午,商珩在書房處理公務,阮糖則在自己的小書房裏,整理寒老爺子送給她的那份厚禮。
打開那個古樸的木盒,裏麵是幾本線裝的手抄本,紙張泛黃,墨跡卻依舊清晰,記錄著寒老爺子行醫幾十年積累的珍貴醫案和心得。
另外還有幾個小巧的錦囊,裏麵裝著一些珍稀藥材種子。
這份禮物,對於阮糖來說,確實是無價之寶。
下午,商珩如約將阮糖送到了與趙昭昭約定的地點。
趙昭昭摟住她的肩膀,擠擠眼睛,
“糖糖,訂婚之後感覺怎麽樣?
”她臉上帶著促狹的笑容。
阮糖知道她想問什麽,紅著臉捶了她一下:“很好!非常好!你別瞎想。”
“我哪有瞎想!
”趙昭昭哈哈大笑,“看你這一臉春心**漾的樣子,我就知道商總‘證明’得很到位!”
兩個好友笑鬧成一團。
阮糖將自己因為一個夢跟商珩鬧別扭,以及商珩後來如何“身體力行”地安撫她、消除她不安的事情,略去細節告訴了趙昭昭。
趙昭昭聽得嘖嘖稱奇:“哎呀呀,沒想到商總還有這麽‘昏君’的一麵!不過說真的,糖糖,他能這麽在意你的感受,耐心哄你,甚至把你的噩夢當真並鄭重對待,真的很難得。你就把心放回肚子裏吧,商總這種人,一旦認定,就是一輩子。”
阮糖微笑著點頭,她也越來越確信這一點。
參觀完場地,又和趙昭昭聊了許久關於工作室的規劃,直到傍晚,商珩的電話打了過來,說已經在園區外等候。
阮糖和趙昭昭道別,走出小樓,一眼就看到了那輛熟悉的黑色邁巴赫。
商珩倚在車邊,穿著簡單的白襯衫和西褲,身姿挺拔,在夕陽的餘暉下,宛如一幅精心描繪的畫卷。
他看到她,立刻站直身體,臉上露出溫柔的笑意,朝她伸出手。
阮糖快步走過去,將手放入他溫暖的掌心。
“累不累?”
商珩接過她手中的包,另一隻手自然地攬住她的腰。
“不累。”
阮糖仰頭看著他,夕陽為他輪廓分明的側臉鍍上了一層溫暖的金色,她心底軟得一塌糊塗。
商珩低頭,用指腹輕輕蹭了蹭她微熱的臉頰,眼神裏滿是繾綣:“上車吧,我們回家。”
“回家”這兩個字從他口中說出,帶著一種自然而然的親昵和歸屬感,讓阮糖的心尖微微一顫。
她用力回握住他的手,鑽進了副駕駛。
車子平穩地駛入傍晚的車流中,窗外是流光溢彩的城市華燈初上,車內是舒緩的古典音樂和彼此安靜的呼吸。
阮糖側頭看著商珩專注開車的側影,忽然覺得,所謂幸福,大概就是此刻這種內心被填得滿滿當當,無需多言的感覺。
“新的工作室場地看得怎麽樣?”
商珩打破了寂靜,聲音溫和。
提到這個,阮糖的眼睛立刻亮了起來,開始興致勃勃地講述:“挺好的!昭昭找的地方在一個文創園區裏,環境很安靜,采光也好。”
她一邊說,一邊用手比畫著,臉上洋溢著對未來的憧憬和幹勁。
商珩耐心地聽著,偶爾提出一兩個關鍵問題。
“嗯,這些問題昭昭也考慮到了,她說園區管理很規範,這些硬件都沒問題。接下來就是裝修和采購設備了……”
阮糖說著,語氣裏帶著一絲小小的興奮。
商珩空出一隻手覆上她放在膝上的手,輕輕握了握:“慢慢來,不著急。有任何需要的地方,告訴我。”
他的手掌溫暖而有力,瞬間驅散了阮糖心頭那一點點忐忑。
她反手與他十指相扣,甜甜地笑了:“知道啦,商總。”
她希望這個工作室是她能力範圍內獨立自主的成果,這是她的夢想,也是她想要與他並肩而立的底氣之一。
商珩理解地點頭,眼神裏是欣賞和鼓勵:“好。我的商太太,一定可以做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