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誓言斬釘截鐵,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至於讓你一個人照顧孩子、做飯……”

商珩語氣放緩,帶著一絲好笑和寵溺,“你覺得可能嗎?先不說我們會有保姆、營養師,就算沒有,我舍得讓你沾一點油煙?

孩子是我們兩個人的,自然要一起照顧。

你永遠是我捧在手心裏的寶貝,不是什麽黃臉婆,嗯?”

他低頭,輕輕吻去她眼角的淚痕,動作珍視無比。

“可是……可是夢裏的你,對她笑得很溫柔……”

阮糖還是有點鑽牛角尖,夢境帶來的不安全感,並非三言兩語就能完全驅散。

商珩無奈,又覺得這樣吃夢裏自己的醋的阮糖,可愛得讓他心尖發顫。

他抵著她的額頭,聲音低沉而**:“那我現在對你笑,夠不夠溫柔?嗯?”

他刻意放柔了表情,眼底漾開層層疊疊的柔情蜜意,幾乎要將人溺斃其中。

阮糖看著近在咫尺的俊顏,感受著他真摯的目光和氣息,心裏的堅冰漸漸融化。

是啊,眼前這個真實的愛人,為了給她一場完美的求婚和訂婚宴,耗費無數心力,事事以她為先,他的愛意,滲透在每一個細節裏,怎麽會是夢裏那個負心漢呢?

她真是……被一個夢攪昏頭了。

看著她神色鬆動,商珩乘勝追擊,一把將她打橫抱起,走向臥室。

“啊!你幹嘛!”

阮糖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摟住他的脖子。

“用實際行動向商太太證明,我的‘精力’和‘熱情’,隻會消耗在你一個人身上。”

商珩勾唇一笑,帶著一絲邪魅和勢在必得,“至於夢裏的那個渾蛋,我現在就幫你把他趕走,用我的方式。”

他將她放在柔軟的大**,高大的身軀隨之覆下,卻沒有急著動作,而是深深地看著她,語氣再次變得無比認真,

“糖糖,信任我,就像我毫無保留地信任你一樣。

我們的未來,隻會是幸福和甜蜜,我絕不允許任何東西,包括一個莫須有的夢,來破壞它。”

阮糖看著他眼中毫無雜質的愛和承諾,最後一絲疑慮和不安也煙消雲散。

她主動伸出手,環住他的脖頸,將臉埋在他頸窩,小聲嘟囔:“對不起……我不該因為一個夢就跟你生氣……”

“沒關係。”

商珩吻了吻她的發絲,“是我做得還不夠好,才會讓你不安。

以後,我會用更多的愛和安全感,把你牢牢包圍,讓你再也沒有機會做這種噩夢。”

他的吻,開始細密地落下,從額頭到眉眼,再到鼻尖,最後覆上那嬌嫩的唇瓣。

商珩的吻,如同最有效的安撫劑,又如同最熾熱的誓言,將阮糖心中最後一絲因夢境而生的陰霾徹底驅散。

她不再被動承受,而是生澀卻堅定地回應著他,手臂緊緊環住他的脖頸,仿佛要將自己融入他的骨血之中。

感受到她的回應,商珩的吻變得更加深入而纏綿。

他的大手在她光滑的脊背上流連,帶著灼人的溫度,點燃一簇簇火焰。

改良旗袍的盤扣在他靈活的手指下逐一散開,露出其下如玉的肌膚,在臥室暖昧的燈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

“商珩……”

阮糖輕聲呢喃,聲音帶著她自己都未察覺的嬌媚和依賴。

(未過審內容八百字)

那個夢境帶來的最後一絲陰影,也在這真實而熾熱的擁有中,徹底煙消雲散。

“還覺得是夢嗎?”

商珩低啞的聲音在她頭頂響起,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和得意。

阮糖臉紅地在他懷裏蹭了蹭,小聲嘟囔:“不是……比夢真實多了……”

也美好多了。

她在心裏悄悄補充。

商珩低低地笑了起來,胸膛震動,顯然對她的回答非常滿意。

他稍稍支起身,拿起床頭櫃上的水杯,小心地喂她喝了幾口水,然後自己去浴室擰了熱毛巾,細致地為她清理。

他的動作自然而又體貼,沒有絲毫的不耐煩,仿佛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阮糖看著他專注的側臉,心中暖流湧動。

這樣一個在外界翻雲覆雨、矜貴無比的男人,此刻卻願意為她做這些瑣碎的事情,他的愛,早已滲透在點滴行動之中。

清理完畢,商珩重新將她摟進懷裏,拉過柔軟的羽絨被蓋住兩人。

“現在,可以安心睡覺了嗎?我的商太太。”

他吻了吻她的耳垂,柔聲道。

阮糖在他懷裏找了個最舒服的位置,用力點了點頭,閉上了眼睛。

疲憊和滿足一同襲來,讓她很快便陷入了黑甜的夢鄉。

這一次,她的嘴角是微微上揚的,再也沒有任何不安的侵擾。

商珩卻沒有立刻睡著,他就著床頭昏黃的燈光,凝視著懷中人恬靜的睡顏,長長的睫毛像兩把小扇子,在眼瞼下投下淡淡的陰影。

他的目光溫柔得能滴出水來,心底充滿了難以言喻的充盈感。

他知道,那個荒誕的夢並非空穴來風,或許折射了她內心深處對婚姻、對未來的一絲不確定和恐懼。

畢竟,她年紀尚輕,又經曆了原生家庭的波折,對“永恒”這個詞,總會有本能的疑慮。

而他,要做的就是用未來漫長的一生,將“商珩絕不會負阮糖”這句話,刻進她的生命裏,成為她深信不疑的真理。

想到這裏,他收緊了手臂,將懷中的人兒摟得更緊,仿佛守護著全世界最珍貴的寶藏。

第二天清晨,阮糖是在一陣溫暖的目光中醒來的。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映入眼簾的便是商珩放大的俊臉。

他似乎已經醒了很久,正側躺著,單手支頤,一瞬不瞬地看著她,眼神清澈而溫柔,帶著顯而易見的愛意。

晨光透過薄紗窗簾,在他身上鍍上一層柔和的金邊,讓他看起來少了些許平日的冷峻,多了幾分居家的慵懶和溫暖。

“早,商太太。”

見她醒來,商珩唇角勾起愉悅的弧度,低頭在她唇上印下一個輕柔的早安吻。

“早……”

阮糖還有些懵懂,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

她下意識地回應的同時,昨晚那些火熱纏綿的畫麵瞬間湧入腦海,讓她的臉頰迅速飛上兩抹紅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