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珩,"她輕聲喚他,手指撫上他的臉,“無論是現在還是未來,我都是你的。"
這句話像最後的許可,徹底點燃了壓抑已久的火焰。
商野的吻再次落下,比之前更加熾熱,更加不容拒絕。
夜色漸深,窗外的月光悄悄挪移,羞怯地躲到了雲層之後。
阮糖在他懷中化成灘春水,隻能無力地攀附著他,任由他帶領自己沉浮在情潮之中。
在最後的時刻,她聽見他在耳邊低語,聲音沙啞而深情:
“阮糖,你是我的。”
這夜,江風溫柔,月光旖旎,而室內春色,比窗外夜景更讓人沉醉。
第二天清晨,阮糖醒來時,商珩已經起床了。
她走出臥室,看見他站在陽台上打電話,背影挺拔。
早餐已經準備好,簡單的西式早點,配著她最愛的咖啡。
商珩結束通話走進來,見她已經坐下,便走到她身後,雙手搭在她肩上,
今天有什麽安排?”
“去工作室,下午約了昭昭。”她抿了一口咖啡,“你呢?”
“有個重要客戶,晚上可能晚點回來。”
他俯身,在她臉頰輕吻一下,“不用等我吃飯。”
這樣的早晨,平淡卻溫馨。
工作室裏,阮糖剛結束一個設計會議,趙昭昭就風風火火地闖了進來。
“坦白從寬!”趙昭昭將包往沙發上一扔,在她對麵坐下,
“昨天怎麽回事?顧野那家夥說得有鼻子有眼的,說什麽你和夜梟舉止親密,相談甚歡。”
阮糖無奈地搖頭:“就是普通吃個飯。”
“商珩沒生氣?”
“他信任我。”阮糖說著,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趙昭昭仔細觀察她的表情,終於鬆了口氣:
“看來是我白擔心了。不過說真的,夜梟突然回來,真的隻是為了見你一麵?”
阮糖的笑容淡了些:“他說海外業務已經安排妥當,這次回來可能會長住。”
“那你打算怎麽辦?”
“順其自然。”
阮糖看向窗外,“我不能因為商珩會不高興,就斷絕和夜梟的來往。但我會把握好分寸。”
趙昭昭讚許地點頭:“這才是我認識的阮糖。”
下午的工作很忙碌,阮糖幾乎沒時間看手機。
等到終於告一段落,她拿起手機,發現有兩個未接來電,都是夜梟的。
阮糖沒有立即回撥,她將手機放在一旁,繼續處理手頭的工作,直到下班時間才重新拿起。
她撥通了夜梟的電話,那邊很快接起,聲音帶著一如既往的爽朗笑意,
“糖糖,忙完了?”
“剛看到你的電話,怎麽了?”
阮糖的聲音平靜,聽不出太多情緒。
“沒什麽要緊事。昨天聊得倉促,想著既然回來了,總該正式見見你現在的……另一半。”
夜梟的語氣自然,仿佛隻是個關心老朋友的熱心人,
“一起吃個飯,我請客,叫商珩。”
阮糖沉吟片刻,避而不見反而顯得心虛,不如大方一些。她
“我問一下商珩的時間,晚點告訴你。”
掛了電話,阮糖直接打給了商珩,將夜梟的邀約轉達。
商珩在電話那頭隻是略一思索,便應了下來:“好,時間地點讓他定,發給我就好。”
他的爽快讓阮糖心裏最後一絲顧慮也消散了。
第二天晚上,一家格調高雅的私人餐廳包間內。
三人見麵,氣氛表麵上還算融洽。
夜梟舉止得體,談笑風生,說著這些年在海外的見聞,話語間全是對阮糖找到歸宿的“欣慰”和“祝福”。
“商總,糖糖有時候脾氣急,但心腸最軟,你多擔待。”
夜梟舉杯,儼然一副娘家大哥的姿態。
商珩從容舉杯與他相碰,目光沉穩,
“阮糖很好,她的每一麵,我都欣賞。”
他側頭看向身邊的阮糖,眼神溫和而篤定,放在桌下的手輕輕握了握她的。
上一次兩人的見麵還劍拔弩張,但這次卻談笑風生。
阮糖隻覺得貴怪異又好笑。
然而,就在晚餐進行到一半時,包間的門被輕輕敲響。
侍者引著一位明豔動人的女人走了進來。
“商總?真巧,沒想到會在這裏遇到您。”
女人聲音甜美,目光直接落在商珩身上,帶著毫不掩飾的驚喜和傾慕。
她是當前正炙手可熱的女明星,林薇。
商珩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神色疏離而冷淡,
“你是誰?”
他的反應平淡得像在對待一個陌生的推銷員。
林薇卻仿佛沒察覺到他的冷淡,笑靨如花地走近,
“上次在慈善晚宴上沒能和您多聊,一直覺得很遺憾。
我的新戲正好想找商氏旗下科技公司做技術支持呢……”
她說著,目光似是無意地掃過阮糖,帶著一絲審視和不易察覺的挑釁。
阮糖將這一切盡收眼底,心卻不動聲色,端起茶杯輕輕啜了一口,好整以暇地準備看戲。
夜梟立刻笑著打圓場,熱情地招呼,
“林小姐?真是巧遇!既然碰上了就是緣分,不如一起坐坐?”
他這話是對著林薇說的,眼神卻瞟向阮糖,帶著一種隱秘的期待,想看她會作何反應。
“不必了。”
商珩開口,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
他甚至沒有看林薇,而是直接目光銳利地看向夜梟,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夜先生,看來你對我們這頓飯的安排,還真是‘用心良苦’。”
夜梟沒有絲毫的慌亂,反而懶散的靠在椅背上,滿臉無辜,
“這可和我沒關係,畢竟是商總自己的魅力大!”
商珩不再理會他,轉而看向臉色已經開始有些難看的林薇,語氣冰冷,
“林小姐,我不記得與你有過交集。商氏的合作對象,首要條件是品行端正。”
他特意在“品行端正”四個字上加重了語氣,
“不請自來,介入他人私人聚會,恐怕不符合這個標準。
請你離開,不要打擾我和我愛人,以及……這位‘熱心’的朋友用餐。”
“愛人”二字,他咬得清晰而鄭重。
林薇的臉瞬間漲紅,她大概從來沒受過如此直白而不留情麵的拒絕和指責。
她羞憤地瞪了夜梟一眼,幾乎是跺著腳轉身離開了包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