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就如蘇戰所料,他並沒有再見過那些兄弟。
而且他也沒有過問手底下的人,這些人都是白展秋請來的死士。
雖然蘇戰隻知道徐達的名字,但是蘇戰對他們非常敬仰。
蘇戰在那到村子裏麵療傷,七天後,他的身體恢複大半,就直接回石頭城去了。
再到石頭城前,蘇戰抬眼望去,門口的旅客稀疏不少,而城門下,很多草原人正在嚴格排查每一個進出的人。
蘇戰等人自然是沒有被盤查,因為他們是猛龍幫的,那些草原人現在還有買他麵子。
蘇戰進城之後,發現城中異常蕭瑟,很多店鋪都沒有開門,街上的百姓也是零零星星,再也不複當時那繁華模樣。
這就是蘇戰幹掉阿嘎達部落兩兄弟其中一人的結果。
草原人已經被驚動了,他們估計正在瘋狂調查那天晚上發生在峽穀的事情,不過,這不關蘇戰的事了,他隻需要進城去就行了。
而猛龍幫把他運進城裏這件事還是挺簡單的。
要是連這事都辦不好,那蘇戰還真有點看不起猛龍幫。
等蘇戰進城之後,第一個事不是去見白展秋,而是直接回家去了。
他出來這麽長時間了,林青山他們估計都已經急壞了,所以先回去看看吧。
蘇戰來到家門口,發現門口洞開,門口站著兩個猛龍幫的幫眾,他們看到蘇戰之後,非常恭敬。
而蘇戰對他們點點頭,直接就進去了。
屋子裏的燈亮著,院中看不到一個人。
蘇戰直接進去,而後就看到林魚兒正拄著手肘趴在桌前,頭一上一下地點著,卻沒有睡著,也沒有醒來。
蘇戰的心當場就化了,隨後他走過去,直接坐到了林魚兒身前。
他沒有喊醒林魚兒,而是就這麽看著她。
他出去這麽長時間,最記掛的就是林魚兒。
現在看到她,感覺心裏非常的踏實。
林魚兒的手肘終於撐不住了,倒了下去。
而她也猛然醒來,當她看到蘇戰的時候,頓時就是一愣,因為她感覺自己好像是在做夢一般。
她已經做過很多次這種夢了,蘇戰就坐在她身前,哪都沒去,這種場景,她真懷疑是假的。
所以林魚兒當時的心已經跳動起來,但卻沒有說話,她直接上手摸了下去,當手心傳來那溫暖的觸感時,林魚兒的眼淚頓時就流了下來。
她猛地向著蘇戰撲去,隨後將蘇戰緊緊抱在懷中。
蘇戰感受著懷中人兒這顫抖的身體,心裏十分的心疼。
他輕聲說:“沒事了,我回來了。”
林魚兒止不住的抽泣,說不出話來,她緊緊地抱著蘇戰,唯恐蘇戰再像夢境中那樣消失不見。
因為夢實在是太真實了,她已經很多次都知道夢是假的。
而現在,蘇戰就坐在他身前,他也不敢確認,這一切都是真的。
“夫君…”
林魚兒泣不成聲,聲音裏麵滿是思念,她開始訴說蘇戰離開之後發生的事情。
林魚兒真的是擔心壞了,她不敢關掉自己的大門,也不敢熄了燈,唯恐蘇戰回來,會看不到她。
她感覺自己好像一隻沒有了依靠的小鳥,如此的無助,如此的彷徨。
而如今蘇戰出現了,她的心才跟著重新跳動起來。
蘇戰的心也化為了一團火焰。
他抱起了林魚兒,隨後向著床邊走去。
房間裏燭火搖晃,隻有那喘息聲證明發生的一切。
第二天一大早,蘇戰醒來,林魚兒還在熟睡。
蘇戰沒有吵醒她,直接出院子去了。
在院子門口,有兩個猛龍幫的幫眾正在等著他。
他們看蘇戰出來,十分恭敬地對著蘇戰說:“蘇爺,白爺請你過去。”
蘇戰點點頭,隨後跟著那兩個猛龍幫的幫眾一起去往了白展秋的茶樓。
當蘇戰站在那茶樓門前的時候,抬頭向著門上望去,隻見門上多了一個匾額。
上一次蘇戰來的時候,這地方還什麽都沒有,隻不過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茶館,一個沒有牌匾的地方。
可現在卻掛上了匾額,上麵龍飛鳳舞地寫著三個字:聚義堂。
蘇戰看得直搖頭,心想,這白展秋那麽一個雅人,怎麽起了這麽一個俗名?這是茶館,又不是土匪窩子,搞的這是什麽東西啊?
不過這也不關蘇戰的事,他愛咋寫咋寫吧,和蘇戰也沒什麽關係。
於是蘇戰直接走了進去,隻見大堂裏空無一人,和以前熙熙攘攘的那茶館完全不一樣,這地方似乎已經改換了天地。
蘇戰直接上樓去了,來到了那熟悉的二樓,蘇戰還沒走進去,就聞到一股食物的香氣。
這家夥還是那麽愛吃東西啊。
蘇戰直接進去,就看到白展秋正坐在桌旁,而桌子上擺著一個熱氣騰騰的銅鍋子,那銅鍋子裏麵咕嚕咕嚕的煮著東西,好香啊。
白展秋看到蘇戰,當時就衝他揮揮手。
“快過來,肉熟了,再一會就老了。”
蘇戰直接走過去,坐在桌子旁,大清早吃涮羊肉,這真是夠奢侈的。
就聽白展秋說。
“這可是草原上最嫩的羔羊,今天你可是有口福了。”
蘇戰也沒與他搭話,直接拿起筷子,大口咬了一口。
不得不說,這羊肉確實很新鮮,很好吃。
不過蘇戰隻吃了一口,就放下了筷子。
而白展秋還是大口朵頤,直到把銅鍋裏的肉都吃光,他才放下筷子。
而後又往裏麵下了一點蔬菜,等蔬菜下鍋,白展秋才笑嗬嗬地看著蘇戰說。
“你這一次幹得非常好,我非常滿意。”
蘇戰卻對他直接說。
“滿意是滿意了,可是為什麽會出現紕漏呢?”
白展秋卻毫不在乎。
“我們猛龍幫又不是鐵桶一塊,有人通風報信倒也正常。”
蘇戰還是淡淡的看著他,隨後說。
“如此說來,你已經知道是誰辦的了?”
白展秋哈哈一笑說。
“那是必然了。”
隨後他直接拍了拍手,就聽到門外有人走進來。
隻見幾個大漢押著兩個已經成了血葫蘆的人走了進來,將那兩人狠狠摔在地上。
隨後,其中一名大漢抓起一人的腦袋,麵向蘇戰,那猙獰可目的麵容,蘇戰瞧得明明白白,就是下山虎。
不用說,另一個就是過江龍了。
白展秋嗬嗬一笑說。
“事我都給你辦完了,不過這最後一下得讓你來。”
隨後白展秋從後麵抽出一把短刀,扔到桌子上。
蘇戰也沒與他說話,直接拿起短刀,揮刀而下,隻聽噗嗤一聲,下山虎的腦袋直接就下來了。
旁邊過江龍嘴裏嗚嗚地叫了起來,可是他什麽都說不出來,他的嘴裏都是血沫子,看來舌頭已經被拔掉了。
蘇戰也沒管他,直接一刀而下,原本充滿香氣的二樓,此時滿是血腥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