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戰緊盯著那些草原人,他們越來越近,當他們到達蘇戰預料中的位置時,蘇戰馬上喝道。

“放!”

在蘇戰聲音落下的瞬間,懸崖兩側弓箭瞬間爆發。

“咻咻咻——!”

密集的箭雨撕裂黑暗,帶著死亡的風聲從天而降。

那些猝不及防的草原人馬上陷入慌亂,慘叫聲、馬蹄聲、驚嘶聲,聲聲暴起,迅速蓋過了一切。

火把被打落,光線驟暗,穀口亂作一團。

“敵襲!結陣防禦!”

嘎拉圖驚怒交加,反應極快,猛地滾下馬鞍,用馬匹和狹窄的地形作為掩體,躲過了這一波箭雨。

可他身邊那些草原人卻沒有這麽好運了,瞬間倒下五六個。

至於其他的人,則被箭雨嚇得魂飛魄散,有的人來不及抽刀,隻能抱頭鼠竄。

可隨後就被箭矢釘在地上,有的人則是拿著彎刀蜷縮在角落,胡亂揮砍著。

但他們不愧是精銳,展現出了彪悍的戰鬥素養。

雖然有人受傷,可剩餘的人迅速收縮,背靠岩壁和馬屍,彎刀瞬間出鞘,形成一個小而堅固的防衛圈。

蘇戰並不期望一波箭雨就能夠擊潰敵人。

他猛然起身,抽出了大刀,刀鋒在黑暗中劃過一道寒芒。

“殺!”

蘇戰低吼一聲,身先士卒,如猛虎般從岩壁下躍下,直撲敵陣核心。

他的目標就是嘎拉圖!

而蘇戰身後的30多名精銳如同出閘的餓狼,從兩側崖壁和穀口方向咆哮著衝入戰場,揮舞著大刀砍向那些混亂的敵人。

整個峽穀口瞬間戰作一團,無數的草原人和蘇戰帶來的精銳打在一起,到處都是戰刀撞擊在一起的聲音,黑暗中不時傳出慘叫聲和悶哼聲,戰鬥異常激烈。

而此時蘇戰的身影如同融入夜色的戰狼,刀鋒直指混亂中心那個剛站穩腳跟的嘎拉圖。

蘇戰選擇的時機和角度極其刁鑽,正是草原人陣型被箭雨撕開驚魂未定的瞬間。

“保護統領!”

一個忠心耿耿的草原大漢嘶吼著,試圖用身體擋在嘎拉圖麵前,手中彎刀帶著同歸於盡的狠戾,劈向蘇戰的頭顱。

“找死!”蘇戰眼神一厲,身形在急衝中詭異一折,裂風破真刀第一式迎風劈順勢化為了第三式順風掃,刀光劃過一道半圓,後發先至。

“嚓!”

沉重的彎刀與蘇戰的大刀碰撞,發出刺耳的摩擦聲,火星四濺。

那草原大漢隻感覺一股巨力傳來,虎口迸裂,彎刀脫手而出。

而蘇戰的刀鋒卻是不減,精準地掃過了他的脖頸,那大漢的怒吼聲戛然而止,頭顱衝天飛起,滾燙的鮮血噴的後麵嘎拉圖滿頭都是。

“巴圖!”

嘎拉圖目眥欲裂,臉上的血汙更加猙獰。

他抽出腰間彎刀,刀身比尋常更長更厚,顯然是其趁手兵刃。

他怒吼著不管的朝蘇戰劈砍過來,刀鋒呼嘯,氣勢如虹。

而他身邊的親衛們也反應過來,不顧生死撲向蘇戰,試圖用人海戰術將其淹沒。

與此同時,徐達帶領的30多名精銳也與其他的草原親衛絞殺在一起。

峽穀入口狹窄,人數優勢難以完全展開,戰鬥異常激烈,刀光劍影,血肉橫飛,慘叫聲、兵刃碰撞聲、垂死的呻吟聲,混雜著呼嘯的風聲,在峽穀中回**。

蘇戰帶來的都是好手,配合默契且占據伏擊心理優勢。

草原親衛雖以悍勇,但在最初的箭雨打擊下損失不小,又被分割包圍,漸漸落入下風。

徐達手中長刀翻飛,接連砍翻兩個敵人,嘶吼道。

“壓上去,別給他們喘息時間!”

嘎拉圖這邊卻被蘇戰逼得連連後退,裂風破陣刀狠辣的刁鑽讓他心驚肉跳。

蘇戰那看似單薄的身體裏爆發出來的力量遠超他預料,那每一刀的速度都帶著致命的打擊。

嘎拉圖的彎刀勉強擋住了蘇戰一記勢大力沉的千鈞壓,手臂卻被震得發麻,腳下糧倉退後。

“嗚~嗚~嗚~”

一陣急促而高昂的牛角號聲猛地撕裂了峽穀後方的夜空,緊接著,如同悶雷般的馬蹄聲從峽穀口的出口方向奔湧而來,快速逼近。

那聲音在狹窄的穀道中被無限放大,震得兩側石壁都在微微顫抖。

“不好,他們有援軍!”

徐達臉色驟然巨變,猛地看向穀口深處,隻見火把的光芒如同燎原之火,瞬間映紅了峽穀的天空,影影綽綽的在火光之中晃動,至少有二三十計,正以衝鋒的姿態狂飆突進。

這突如其來的巨變,讓戰場瞬間凝固。

蘇戰帶來的人手幾乎全都投入到了與嘎拉圖殘部近身肉搏之中,他們背對著穀口,根本就沒有任何防備。

而這邊的嘎拉圖先是一愣,隨即爆發出狂喜的嘶吼,如同受傷的野獸般嚎叫。

“哈哈哈,長生天保佑,是我們的勇士,殺光他們。”

而蘇戰看到遠處那些騎兵,心裏一沉,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間竄上頭頂。

“中計了?該死!這真的是巧合嗎?”

白展秋的情報出現了致命的失誤,這股援軍絕不是計劃中的那20多人,他們現在腹背受敵,被堵死在這狹窄的死亡峽穀裏了。

“徐達!分兵擋住後麵!”

蘇戰厲聲咆哮,聲音在混亂的戰場中炸開,他們必須做出決斷,否則所有人都會死在這裏。

徐達也是身經百戰,瞬間明白了局勢的凶險。

“一隊二隊跟我來!”

徐達嘶吼著,強行從與嘎拉圖殘部的纏鬥中抽身,帶著十幾個人迎向那如潮水般湧來的援軍騎兵衝了上去。

他們必須在狹窄處組成防線,用血肉之軀對抗騎兵的衝擊,為蘇戰解決嘎拉圖爭取時間。

然而倉促組成的防線,在高速衝鋒的騎兵麵前,顯得如此脆弱。

“轟!”

如同巨浪拍擊礁石,徐達率領的敢死隊瞬間與草原援軍前鋒撞在一起,人仰馬翻,長刀砍入血肉,戰馬將人撞飛,慘烈程度瞬間達到頂點。

徐達浴血奮戰,長刀劈開一個騎兵的馬腿,又順勢斬落落馬者的手臂。

而更多的騎兵如同洪流一般衝擊著他們單薄的防線,不斷有人倒下,防線搖搖欲墜。

腹背受敵的壓力讓蘇戰這邊壓力鬥爭。

嘎拉圖和他的親衛如同瘋魔,完全不顧傷亡猛攻,試圖拖住蘇戰,等待援軍將他們徹底碾碎。

而蘇戰帶來的人手,在兩麵夾擊下迅速減員,慘叫聲此起彼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