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蘇戰的最主要目標就是拿下巴圖。

這可是今天的大魚,是他們一直要追的目標。

這個部落最主要的目標不就是拿下巴圖嗎?所以說,蘇戰怎麽可能放任他離開?蘇戰一馬當先,帶人直接衝了上去。

巴圖此時已經瘋了,他知道大勢已去,若再不逃,恐怕連他也會沒了性命。

所以,他不管同族人的哀嚎,也不管這城寨變成什麽模樣,隻是帶著人飛快地逃竄。

現在他隻有一個想法,那就是趕緊離開這個地方,不能夠被蘇戰追上。

可蘇戰的人去得極快,路上的時候,砍翻了所有試圖抵擋他們的人。

任何人任何力量在蘇戰和他的士兵麵前,都是如此不堪一擊,直接被一刀砍翻在地。

而後蘇戰飛快地向著巴圖追去。

巴圖此時自然也是注意到了身後追來的蘇戰。

他咬緊牙關,看著蘇戰的身影,腦子裏麵憤怒到了極點。

因為若不是蘇戰的話,他怎麽可能變成這樣?若不是蘇戰帶人來剿滅他們的寨子,他們怎麽可能變成喪家之犬?所以說這一切,巴圖覺得都是蘇戰的錯。

而巴圖看到蘇戰追上來,也是想要直接弄死他。

可是巴圖知道自己現在沒有那個實力,隻能夠逃跑,於是一邊跑一邊追,雙方在這城寨之中開啟了拉鋸戰。

巴圖的想法非常簡單,隻要是能夠到達寨的深處,先擺脫掉蘇戰之後,他就會帶人直接去密道。

那可是他為自己精心準備的逃生通道,隻要是穿過通道,那後邊就進入到了無盡的草原之中,就算是蘇戰再厲害,也不可能追得上他。

畢竟草原可是草原人的草原,不是他們漢人可以在這裏為非作歹的。

可是現在,逃往逃生通道都是一種奢求,後麵的蘇戰追得實在是太緊了。

巴圖當時一咬牙,對身邊的親衛們大喊了一嗓子:“你們去攔住他,務必要爭取時間,以後老子飛黃騰達,東山再起,會給你們加官進爵的!”

那些親衛們聽了巴圖的許諾,當時心裏權衡起來,但他們知道自己不得不這樣做,不管是不是留下來去阻攔蘇戰,他們都必須要這樣做。

如果不留下來阻攔蘇戰的話,那他們要死;如果留下來阻攔蘇戰的話,他們可能也要死。

那為何不拚一拚?留下來,隻要是能夠幹掉蘇戰的話,那他們就能夠得到巴圖許諾給他們的高官厚祿了。

畢竟有一線生機,他們就敢鋌而走險。

於是,好幾十個守衛馬上大喊了一嗓子:“誓死效忠城主!城主,你快跑,我們去攔住他!”

隨後,幾十個守衛馬上調轉馬頭,向著蘇戰這邊衝了上來。

而蘇戰看到那幾十個守衛的時候,眼中露出了陣陣凶光。

任何敢阻攔他的人,在他的手底下隻有一個下場,就是死。

所以在那些人衝向他的時候,他沒有任何猶豫,馬上帶人也衝了上去。

雙方的戰鬥一觸即發,可那些草原人根本就不是蘇戰這邊人的對手,隻是一個照麵,他們就已經被砍翻在地十好幾個。

而剩下的人也是馬上就被蘇戰剩下的人給全都砍翻在地。

這樣的場景簡直是太恐怖了。

要知道,這些草原人平時的時候,對自己的實力那是十分的自信。

可是誰能想到呢?他們根本就抵擋不住。

隻是一個碰麵,這些草原人就已經徹底的死了。

而後蘇戰帶人沒有任何猶豫,馬上衝上去。

接下來就是要對著剩下的那些敵人進行砍殺了。

而最大的敵人就是巴圖,那巴圖則是鑽入到了一片房子之中,瞬間消失不見。

蘇戰暗道一聲不好,這家夥果然有後手,他要跑,狡兔三窟,沒準還真讓他逃了。

所以蘇戰馬上帶人持刀向著他房子裏麵追出去。

這是一片片連成片的房子,錯綜複雜,而且像迷宮一樣。

蘇戰帶人直接往前追,隨後在岔路口又分開。

當手底下的人徹底不夠的時候,蘇戰身邊隻剩下他一個人了。

蘇戰沒有害怕,拿著刀繼續往前追,今天說什麽也不能讓巴圖給跑了。

可正當他穿過一條小巷的時候,突然前麵猛然跳出一道黑影,緊接著一道寒光閃過,直向蘇戰殺了過來。

蘇戰心頭猛然一驚,雖然他已經在盡力的提防著四周的一切,可沒想到這一刀來得如此之快,他沒有任何猶豫,馬上閃身,堪堪躲過這一刀。

可隨後那大刀又向他橫劈過來,蘇戰擊退幾步。終於看清了眼前此人是誰,正是剛才拚命逃跑的巴圖。

隻見巴圖滿臉汗水,眼中都是凶狠。

看到蘇戰的時候,大吼一聲:“該死的漢狗,為什麽追著我不放?你踏馬再追上來,老子弄死你!”

蘇戰哈哈一笑說:“你死到臨頭了還敢在這狗叫,今天我就要把你的腦袋砍下來,去大會上當壓軸菜。”

巴圖見蘇戰不肯放過他,大吼一聲,隨後直接拿刀衝上來。

在他看來,想再多已經沒用了,還是要抓緊時間先幹掉蘇戰,這樣才能夠逃脫升天。

就算他是石頭城的三當家,那又怎樣呢?巴圖覺得自己的實力比蘇戰厲害得多,所以他現在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弄死蘇戰,逃出生天。

隻聽巴圖大吼一聲,隨後直接向著蘇戰劈了過來。

而蘇戰這一次並沒有退縮,剛才是他被出其不意,根本就沒有看到巴圖藏在哪裏,被偷襲了才驚慌失措的。

而現在他已經看到了巴圖,那就沒有什麽可怕的了。

他當即也舉著刀直接衝了上去,雙方大刀狠狠撞擊在一起,隻聽見“砰”的一聲。

巴圖手臂上傳來巨大力氣,隻見他虎口迸裂,手指馬上張開,手中大刀脫手而出,胳膊也以一股非常詭異的姿勢被生生砸斷。

隻聽巴圖“啊”的一聲,隨後慘叫著倒在地上。

蘇戰冷冷地看著他:“還以為這是一個高手呢,沒想到也隻不過是一個廢物而已,既然如此,那留著他幹什麽?”

於是蘇戰當即舉起刀,馬上就要砍向巴圖。

可巴圖捧著斷掉的手,當時就跪到地上開始求饒:“三當家,你饒我一命吧,求你了。”

蘇戰不為所動,刀依然劈了下去。

巴圖當時大吼:“三當家,我願意給您做內應,去幹掉其他的部落!”

蘇戰的刀最終停在了巴圖眼前,他有些疑惑地看著巴圖說:“你有什麽想法,抓緊時間說,我隻給你一句話,說不明白別怪老子無情。”

巴圖咽了一口唾沫說:“我知道還有好幾個部落在反抗石頭城。

三當家如果想要拿下他們的話,必定會要費一番周折。

而如果我前去詐降他們,到時候騙開他們的城門,就可以助石頭城直接輕而易舉地拿下他們,到時候就能夠將功補過,希望三當家能夠饒我一命。”

蘇戰冷笑一聲:“巴圖,你是不是太小看我石頭城了?我告訴你,就算是沒有你,我們一樣**平整個草原。

所以,有沒有你的幫助都是一樣的,你也隻不過是個小醜而已。

殺掉你,我覺得比留下你去詐城要有意思得多。”

蘇戰說著又舉起刀來,巴圖頓時就慌了。

他本以為自己還有點用處,本以為說出這個理由就能夠暫時饒頭不死,可誰能想到呢?蘇戰對他一點興趣都沒有。

當時他就大喊了一嗓子:“三當家,給個機會吧,以後我一定做牛做馬報答你!”

蘇戰搖了搖頭:“巴圖,你搞錯了,老子今天不是來降服你的,是來殺掉你的。

安邊宴上需要你的腦袋做一道菜,你還是安心的去吧。”

巴圖聽了蘇戰的話,眼神變得迷茫起來,可隨即又變得狠辣。

他知道今天自己死定了,所以他惡狠狠地對蘇戰說:“漢狗,你們一定會被長生天詛咒的,你們漢人在草原上是不可能稱霸的。

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的!”

他話音剛落,隻聽見“哢嚓”一聲,腦袋就被蘇戰徹底砍了下來,而那詛咒的聲音也戛然而止。

蘇戰不管他在說什麽,因為說什麽也沒有意義,這家夥死掉的意義比活著要更加重大。

其他的部落如果知道巴圖死了,根本就不會做什麽反抗,沒準直接就投降了。

所以說,為什麽要留著他呢?死掉的巴圖才更有用。

蘇戰隻是拿著巴圖的人頭向回走去。

而剩下的士兵們也已經幹掉了那些城中亂七八糟的士兵。

此時的他們已經凱旋而歸了。

整個城中現在隻有三種人,一種是石頭城的戰士,另一種是投降的草原人,還有一種是滿臉茫然的奴隸。

因為那些奴隸們從頭到尾都是被關在這裏的,根本就不知道外麵發生什麽事情,也不知道自己現在是被獲救了。

在他們的心裏,或許自己也是剛剛經曆一場部落之間的戰鬥,而後從一個主人變成了另一個主人。

所以他們是非常不關心的,因為不管是哪個主人統治著他們,他們永遠世世代代都是奴隸。

可是隨後,他們從石頭城戰士的嘴中了解到,現在他們的處境和以前完全不一樣了。

石頭城對於俘虜,那自然是沒有什麽可做的,草原人是要抓回去的。

而對於這些可憐的奴隸們,卻是完全不一樣的。

如果這些奴隸們想要回去的話,那石頭城會讓他們離開,不管他們的家鄉在哪,隻要是他們願意回去,那就放他們走。

如果不願意回去的話,那跟著石頭城一起打天下也是可以的。

畢竟石頭城現在缺兵少馬,能夠留下來的奴隸,經過簡單的訓練就能成為石頭城的戰士,在經過幾次強大戰鬥之後,他們也都變成了和石頭城其他勇士一樣的強大戰神,成為在這個草原上讓草原人戰栗的存在。

而對於這樣的選擇,每個人都有自己不一樣的看法。

有的人直接想要回家,因為他們家裏還有人在期盼著他們回去。

而有的人則是選擇留下來,因為他們想要體驗一下從未有體驗過的人生。

這樣的人生以前想都不敢想,可現在卻擺在他們的麵前。

如果他們要是放棄了的話,那他們覺得會對不起自己。

而且他們也都是漢人,也想體會一下能夠統禦整個草原的滋味。

現在這個機會就擺在他們麵前,如果他們放棄了的話,那他們這輩子都不會安心的,所以說有很多人留下來。

蘇戰讓大家馬上通知統計一下場中的人,然後打掃戰場,將能帶走的都帶走,帶不走的一把火都燒了。

隨後,他直接又留下了一波人,帶著另一波人向著另一個部落殺去。

而在他腰間別著的,正是巴圖的腦袋。

最後所有人全都翻身上馬,留下處理戰場的人,剩下的人都馬上向著白鹿部去了。

那白鹿部企圖坐壁上觀,不發表姿態,那這就是他們已經發表了姿態。

他們不來參加石頭城的宴會,那就是說明他們根本就沒有把石頭城放在眼裏。

雖然他們沒有對石頭城表露出一絲敵意,但是這並不能說明石頭城就會放過他們。

在這個地盤上,若是想要歸順,那就老老實實歸順。

若是不想歸順,那就徹底的滅亡,不存在第二種選擇。

所以今天蘇戰就要去徹底地幹掉他們。

如果他們識趣的話,那他們還有活路;如果他們不識趣的話,那今天就是他們的滅亡之日。

蘇戰是帶著誠意,也是帶著刀子去的,就看看這群人究竟是怎麽想的了。

而蘇戰手裏的腦袋就是今天的重要籌碼,希望白鹿部的人看到這腦袋之後,腦子裏麵能夠清醒一點,不要做糊塗事。

不管怎樣,今天安邊宴過後,草原上必須是鐵板一塊,絕不允許有第二個聲音在石頭城附近。

一定是要以石頭城為基本的勢力範圍,然後石頭城才能夠去安心的對付更多的草原人。

這是他們的大方針,也是必須要完成的,而且現在他們也有實力去完成,根本不需要多想。

於是蘇戰在這裏策馬飛奔,向著遠方而去。

接下來他就要帶人去白鹿部好好的跟他們溝通一下了。

白鹿部是一個不大不小的部落,總共也就有七八千人,其中老弱病殘和奴隸將近五千,也就是說可戰鬥的力量也隻不過是有兩千而已。

這個實力在往常看來確實是非常強大,可是麵對現在的石頭城,確實不夠看的。

而且石頭城的兵馬,那現在可是一以當十,個個都是身經百戰的好手,可不是那些普通草原人可以抗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