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月樓!

頂樓包廂。

福伯再次恭敬來到了門外:“少爺,那個人已經走了。”

“哦?”

李逸來了興致:“可知道他今天跟李勇之間是談了什麽?”

“這個……”

福伯搖頭:“那人很機警,在談話的時候,我們的人根本就沒機會靠近。”

“至於李捕頭那邊,也是什麽都沒打聽出來。”

“隻說是簡單辦理文書。”

文書?

李逸笑了:“若是簡單辦理文書,隻需要前往衙門登記就好,何必需要如此大費周章?”

“這裏麵到底隱藏了什麽秘密?”

李逸滿心好奇,他從小就在權謀之間長大,對於人心的把握,更是爐火純青,在一開始隻覺江北是尋常獵戶,也許是本事大了點,可接連好幾天,都有不錯的收貨。

這就不是一般人能有了。

從那開始,李逸內心深處就已關注到了江北。

如今。

江北又突然邀請李勇在星月樓內聚餐,在這樣的情況下,他豈能不好奇?

福伯躬身:“少爺,剛剛我們安排的人,再次更丟了。”

“哦?”

李逸更有好奇:“不用太過明顯了,對於他這樣的人才來說,若是將他逼急了,沒準會對我們產生影響。”

“少爺,他就是個尋常人,就算將他逼急了,又能如何?”福伯不明白,自己的少爺,早已是星月城的地下皇者,隻要一聲令下,星月城就得換天,可就是這樣的存在。

為什麽會懼怕一個所謂的落戶?

這是為何?

“糊塗。”

李逸搖頭:“既然知道了這人不凡,就不能提前暴露自己。”

“不管他最後能不能為我所用。”

“都要先確保自己的安全。”

“畢竟,匹夫一怒、血濺五步。”

“莫非,你真要讓自己處在危險之間?”

福伯低頭,他也明白李逸做事求穩的想法。

“福伯。”

李逸繼續道:“繼續安排下去,密切盯著江北,他今日既然得到了文書,想來要不了多久就會浮出水麵。”

“我倒是要看看,這家夥到底想做什麽。”

李逸本就是天驕一般的存在,可從來沒有對人如此好奇過。

同一時間。

山寨內。

江北這會將所有人聚在一起,眾人圍著篝火而坐,江北也沒客氣:“諸位,今日我已為大家弄來了良籍證。”

“也就是說,今天開始,我們雖身在山寨,可我們並非是土匪。”

“而是良籍。”

“不僅如此,還得到了莊子文書,今後我們能安心發展。”

“不過在這之前,諸位需要想清楚,亂世之下建立莊子,若是做不大還好,一旦做大,就會成為其他勢力的眼中釘。”

“屆時,我們將會有很多麻煩。”

“若有人想要退出,我現在不會攔著。”

“可若不走,今後我們生死一體,若有人想亂來,別怪我不客氣。”

江北聲音不大,眾人卻是感覺到了一種無形氣質,正在江北身上形成,不遠處的孟欣亦是皺眉,關化輕語:“大小姐,他到底是怎麽做到的?”

“居然還能弄到莊子文書?”

孟欣搖頭:“不清楚,不過他說的沒錯,有了莊子文書,他就需要想辦法立足活下去,畢竟和山匪不一樣,有文書在手,是可受到衙門庇護。”

廖平撇嘴:“大小姐,這說來說去,山匪和莊子之間,不就是一個合法一個不合法而已,他用盡心思,到底有什麽用?”

“還不是一樣的。”

“嗬。”

孟欣笑了笑:“話不是這麽說的,就看他心中所圖到底有多大了。”

篝火邊。

趙石拍著胸脯:“大當家,其實不瞞您,在一開始我們兄弟幾個隻是想跟著你吃點食物,有機會就跑路。”

“但是這幾天相處下來,您比我們所有人想的都要優秀。”

“我們豈能離開?”

有了趙石表態,後麵的人都紛紛表態:“沒錯。”

“大當家今後不管你說什麽,我都聽你的。”

“俺也一樣。”

……

牛皋也不由笑了下:“大當家,我們兄弟二人就更別說了。”

“好。”

江北心中亦有豪氣:“今天開始,你們都要忘記自己是山匪的事情。”

“今後我們這莊子就改名。”

“就叫聚寶莊。”

“我就是你們的東家。”

聚寶莊?

東家?

這會現場眾人更是一愣,隨即紛紛躬身:“是。”

江北將眾人的神色捕捉在眼,心中更有豪邁,餘光一掃一邊的孟欣,心中已有盤算,江北並不曾跟他們多言,吩咐道:“既然現在已成立山莊。”

“那就需要有糊口的營生。”

“不能再想著跟山匪一樣搶劫了。”

牛皋納悶:“東家,那我們要如何立足呢?”

“畢竟莊子每個月是要繳納月銀的。”

“若是不能按時繳納月銀,官服就會將我們當做山匪給處理了。”

江北攤手:“這個你們放心,我既然敢去弄到莊子文書,就證明心中已有盤算。”

江北到底是跟這個世界相差了幾千年,前世又是戶外探險專家,對於各種研發都是手到擒來,隻是要所研發之物,能契合星月城的局勢,若是有了貨物,又沒有門路。

那將是一場空。

首現要扔掉的就是酒水、香水、香皂等這些無聊之物。

若是在繁華都城,沒準還能有一線生機,可這處在邊關,這些東西怕是問都沒人問,一旦生產出來,也隻能是爛在那裏,沒任何市場,相對來說一些別人看不上的東西。

也許才是真正的出路,江北心思至此,目光落在了一邊的老鼠下水上,那是這幾天捕獵所得的山貨,在經過處理後得到的下水,心中也有了新的盤算:“牛皋,明日再跟我去一下星月樓。”

“東家,去幹啥?”牛皋很是好奇,江北聳肩輕笑:“去殺豬房看看。”

殺豬房?

牛皋很懵,哪怕是一邊的孟欣也愣在了原地:“他,到底想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