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路上,車裏放著一首歡快的小歌曲。

兩個人都不說話,吹著夜風,有點莫名的舒服感。

而這時。

車子在公寓樓下停穩,兩人剛準備下車,江洛的手機卻響了起來,是張元哲。

“喂,老江,江湖救急!服務器好像有點波動,你快遠程看一眼!”

江洛聞言,隻能無奈地對蘇清夜笑了笑:“看來,你可能要等等我,或者不行你先上去好了?”

“去吧,”蘇清夜善解人意地點了點頭,她解開安全帶,站了起來,露出淺淺的笑意:“那我先上樓等你,你慢慢處理,不用著急。”

江洛看著蘇清夜這笑容,心跳都瞬間漏跳了一拍,他看著蘇清夜下車後那搖曳生姿的背影,過了許久,才笑著搖了搖頭,重新投入到了工作中。

媽的,越來越容易被撩到了。

或者說,蘇教授是不是掌握了撩他的秘訣?

……

與此同時。

蘇清夜獨自一人,心情愉悅地走在回公寓的林蔭小道上。

夜風習習,吹得人心情舒暢。

然而,就在她拐過一個彎角時,幾道帶著酒氣的身影,卻忽然從黑暗中晃了出來,擋住了她的去路。

為首的是一個染著黃毛、滿臉橫肉的男人,他上上下下地打量著蘇清夜,眼中流露出不懷好意的**邪光芒。

“喲,美女,這麽晚了,一個人回家啊?”

黃毛流裏流氣地笑道:“要不要……陪哥哥們喝兩杯啊?”

蘇清夜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她後退一步,拉開了與幾人的距離,聲音裏不帶一絲溫度:“讓開。”

“哎喲,還挺辣!”另一個瘦高個的流氓笑得更猥瑣了:“哥哥就喜歡你這種帶勁兒的!”

他說著,便伸手要來抓蘇清夜的手腕。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道身影如同獵豹般從黑暗中猛地衝了出來,一腳踹在了那個瘦高個的肚子上!

“砰——!”

瘦高個慘叫一聲,整個人都飛了出去,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江洛?!”

蘇清夜又驚又喜,她怎麽也沒想到,江洛會突然出現。

江洛沒有回頭,隻是將她整個人都護在了身後,神色難看的不行。

他剛剛忙完,正準備追上蘇清夜,結果一眼就看到了這邊的情況,還好來得足夠及時。

此時。

江洛盯著那個被他一腳踹翻在地,此刻正齜牙咧嘴爬不起來的瘦高個,和那個被嚇傻了的黃毛,聲音非常冷:

“嘴巴不幹淨,手也想不幹淨?”

“你他媽誰啊?!敢動我兄弟!”

黃毛回過神來,惱羞成怒,仗著人多,從地上抄起一根不知從哪來的木棍,就朝著江洛的頭砸了過來!

蘇清夜嚇得驚呼出聲,江洛卻是不閃不避,側身躲過木棍的同時,一把抓住黃毛的手腕,猛地一擰一推!

“哢嚓”

一聲脆響,伴隨著黃毛殺豬般的慘叫,他整個人都被江洛按倒在地,動彈不得。

剩下的幾個流氓見狀,哪裏還敢上前,嚇得屁滾尿流,轉身就跑。

就在這時,刺耳的警笛聲由遠及近,不知道是誰報了警。

……

警察局裏,燈火通明。

江洛和蘇清夜,還有那兩個被他“製服”的小流氓,正分坐在兩排椅子上。

剛才還囂張無比的黃毛,此刻正抱著自己脫臼的手臂,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向警察哭訴:“警察同誌,是他!就是他先動的手!我們就是看這位小姐姐漂亮,想跟她交個朋友,他上來就打人!你看把我兄弟踹的,肋骨都快斷了!還有我的手!我要驗傷!我要告他故意傷害!”

蘇清夜聽著他這番顛倒黑白的無恥言論,氣得渾身發抖:“你胡說!明明是你們先騷擾我,還想動手!”

然而,無論她怎麽解釋,那幾個小流氓就是一口咬定是江洛先動的手。

江洛坐在她的身邊,反手握住她冰涼的手,輕聲安撫道:“別擔心,沒事的。”

他很平靜,從頭到尾都沒有為自己辯解一句,隻是那雙看著小流氓的眼睛裏,寒意越來越重。

蘇清夜看著他,看著他明明自己身處麻煩,卻還在第一時間安慰自己的模樣,心中那股感動和愛意,如同決堤的洪水,再也無法抑製。

就在警察也因為這“各執一詞”的場麵而頭疼時,警局的門,被“砰”的一聲推開了。

江月踩著十公分的高跟鞋,氣場全開,直接就風風火火地走了進來。

“誰是江洛的辦案民警?我是他的姐姐,也是他的代理律師。”

“姐!”

江洛看到江月,老臉一紅。

江月的目光在警局裏飛快地掃了一圈,當她看到自家弟弟,以及他身邊那個一臉擔憂,卻依舊美得驚心動魄的蘇清夜時,頓時有些意外。

“蘇清夜?”她的聲音裏帶著幾分疑惑:“你怎麽也在這?”

但是瞬間她又明白了什麽。

難怪江洛會突然進警察局,合著……這是為了蘇清夜出頭了麽?

而蘇清夜在看到江月的那一刻,腦子徹底宕機了。

她怎麽來了?!

是江洛聯係的嗎!

早知道她就先跑路了啊……

完了!

在巨大的震驚和慌亂之下,蘇清夜做出了一個讓她日後想起來,都恨不得穿越回去掐死自己的決定。

她避開了江月那探究的視線,轉頭看向一旁正在做筆錄的警察,用故作平靜的語氣說道:

“警察同誌,我是當事人江洛先生的朋友,也是這次事件的目擊證人。”

江月:“???”

她一臉懵逼地看著眼前這個正努力裝作不認識自己的好閨蜜,一時間竟沒反應過來。

朋友?

目擊證人?

蘇清夜你這個死丫頭在演什麽?!

然而,江月畢竟是專業的。她雖然滿心疑惑,但也知道現在不是追究這個的時候。

她狠狠地瞪了蘇清夜一眼,隨即收回目光,將全部的火力,都對準了那幾個還在哭天搶地的小流氓。

她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眼鏡,鏡片後的目光冰冷起來了:

“警察同誌,我的當事人是出於正當防衛。這幾位先生當街尋釁滋事、言語騷擾女性在先,我們有這位……目擊證人,可以作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