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瑟不知道,她的小命差點兒不保。
好在她有天祈珠,就算炎烽真的要殺她,她也能用天祈珠保命。
炎弈去祭祖,要在祖廟住一個月,隨同的有很多人,其中還有炎尉。
秦雲舟知道了這個消息後,非常高興。
他白天當職,不知道昨晚發生了何事。
來了奴香園後,從沈長博的嘴裏知道了。
他有些擔心,但想著炎弈跟炎尉都暫時不在,甄瑟是安全的,他又放寬了心。
沈長博昨夜當職,一直沒離開奴香園,還不知道君王祭祖之事。
秦雲舟說了後,沈長博感歎道:“甄瑟真是命好,我原本還擔心她惹了陛下,又惹了炎尉,是惹了大麻煩,可能會有殺身之禍,轉眼老天爺就把生機送給她了。”
“陛下要在祖廟住一個月,而甄瑟二十五號就可以考試了,如果她成功拿到了夫子令,那不管是陛下還是炎尉,都無法輕易動她了。”
秦雲舟笑著說:“是這個道理,好了,我不跟你說了,我去跟甄瑟分享這個好消息。”
秦雲舟很快去了甄瑟的住處,跟甄瑟說了這件事情。
甄瑟喜道:“太好了!趁這個時間,我趕緊把夫子令拿到手。”
本來甄瑟還在擔心,到了第二天,太陽升起,如何處理由她親手挑起的這樁麻煩事。
沒想到老天就幫了她的忙,把炎弈跟炎尉都弄走了。
秦雲舟說道:“我也是這樣想的,這段時間你就好好看書,爭取一次性拿到夫子令。”
甄瑟點頭,用了早飯後就去看書了。
甄蠶陪著她,看她很有幹勁,她也高興。
秦雲舟出去當職了,他不讓任何人來打擾甄瑟,也會收集更多的考題過來,給甄瑟看。
一晃二十多天過去了,甄瑟看了很多考題,她對自己很有信心。
離考試還有一天的時候,她不看書了,好好休息。
秦雲舟過來找她,跟她說了一些考試的相關事項。
“明天我送你去,白楊書院在皇城最西邊,那裏有一座白塔,形似楊樹,故而叫白楊書院。”
“奴香園離白楊書院有些遠,坐馬車也得半個時辰,考試的時間在卯時,一共三個時辰,午時初結束。你寅時就要起床,吃好早飯,帶上該用的東西,我們盡量早點趕到書院,不然人多擁擠,影響進書院時間。”
“好。”
兩個人說好後,秦雲舟當職去了,甄瑟去準備東西,再仔細檢查,確保東西萬無一失後,又去看了一會兒書。
晚上就好好休息,第二天吃了早飯就去了白楊書院。
進到奴香園後甄瑟就沒出來過了,唯一的一次出門,是去皇宮。
可那次馬車四周都封閉著,她什麽都沒看見。
這次坐秦雲舟的馬車,她可以四處觀看。
她掀了車簾,好奇的打量炎氏帝國的皇城。
雖然時間還很早,但街道兩側的早點鋪子已經開張了。
整個街道大氣磅礴,寬闊繁華。
因為坐的是馬車,走的就是大路,大路兩側每隔一段距離就有一個燈柱,上麵懸掛一種長型古怪的燈籠。
甄瑟盯著那些燈籠看了看,沒瞧出是什麽形狀。
她問秦雲舟,秦雲舟說:“那叫乾坤燈,多形狀組合,是國師親自設計的,來源於星辰天地,可聚攏星輝月光,皇城街頭用的都是這種燈。”
甄瑟咦道:“這麽神奇?真的能聚攏星輝月光?”
秦雲舟笑著說:“不知道,但國師說能,那肯定能的。”
甄瑟看著他:“你們炎氏帝國的人,是不是很信任國師?”
“嗯,國師說的話,從來沒錯過。”
“……”
甄瑟不由得問:“那陛下呢?”
秦雲舟想了想,說道:“陛下是一國之君,也是我們信仰的力量。”
那就是說,一個是文,一個是武。
文武雙全,才是炎氏帝國強大的根本原因。
甄氏王朝就沒有國師,國師不是兩個字,也不是一個簡單的職稱,他是需要有真正的本事的,那樣的本事,可能近乎於神了。
八個王朝,隻有炎氏帝國有國師,其他七個王朝,都沒有國師。
甄瑟淡淡的想,炎氏帝國的強大,是不是其實跟君王無關,而是跟這個國師有關?
街道上除了這種乾坤燈透著古怪外,其他都挺正常的。
一路去了白楊書院門前,門前已經停了好幾輛馬車了。
跟秦雲舟的馬車停在一起的有兩輛馬車,左右各一輛,下馬車的功夫,後麵又停了一輛。
“小姐,你慢點,夫人說了,在外麵不要蹦不要跳,要端莊文靜。”
一個丫環著急上火的聲音從後麵傳來。
甄瑟扭頭往後看,看到了一主一仆。
主人是位女郎,穿著藍色長裙,頭發挽成雙環髻,青色翅蝶發簪對稱別在兩環上,隨著她的走動,蝶翅若飛,輕盈靈秀。
丫環穿粉色裾裙,腰帶紮緊,兩袖正常寬度,裙長到小腿位置,走動方便。
兩個人從後方走過來,丫環手裏提了一個文牘箱。
女郎看到秦雲舟,過來打招呼:“雲舟公子,你居然也來了,你也要考夫子令?”
秦雲舟搖頭:“不是我,是她。”
女郎看向甄瑟,一眼就驚豔。
她問秦雲舟:“這位姑娘是誰?我怎麽不認識?”
秦雲舟說:“她叫甄瑟,原是甄氏王朝的公主。”
又對甄瑟介紹:“她叫魏心舒,是魏氏五房的嫡女。”
甄瑟笑著衝魏心舒打招呼。
魏心舒看著她,眼裏沒有任何嫌棄之色:“原來你是公主啊,難怪這麽漂亮了,氣質堪比仙女。”
見甄瑟手裏提著文牘箱,她說道:“炎氏帝國的夫子令不太好考,但既然來了,就好好努力,我祝你馬到成功。”
甄瑟笑道:“我也祝你心想事成。”
炎氏帝國的夫子令確實不太好考,但一旦拿到夫子令,那就是不可撼動的存在。
如果不是情況特殊,甄瑟也不想費這個勁。
甄瑟要考夫子令,就對炎氏帝國的夫子院也做了研究,當然了,她所做的研究,都是從秦雲舟以及沈長博嘴裏打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