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嬤嬤看到那個宮殿的位置,說道:“娘娘,這宮殿是不是離陛下太近了些?”
承歡宮離寒陽宮也近,卻沒有這個華玉宮近。
宋嬤嬤既伺候了甄瑟,自然希望甄瑟好的,希望她能一直受寵下去,不要被別的妃子分去了陛下的寵愛。
哪怕這種事情不可避免,宋嬤嬤也希望這事兒能來的晚一些。
雖然炎奕現在不能碰別的女人,但不代表他不會被別的女人吸引啊。
住的那麽近,又那麽會彈琴,一不小心得了陛下的喜愛可怎麽好?
宋嬤嬤一臉憂心忡忡的。
甄瑟看了宋嬤嬤一眼,知道她是關心她,就沒說責備她的話,她隻是說道:“你放心,我有分寸的。”
宋嬤嬤隻得閉嘴。
甄瑟安排好了宮殿,等晚上炎奕過來了,就把宮殿說給了他聽,也讓他看了地圖。
炎奕淡淡道:“這個華玉宮比你的宮殿還要好,不符合規矩,換一個。”
甄瑟沒去華玉宮,但從地圖上看確實非常好,而且這個宮殿確實是配給皇妃位份的人用的。
說不符合規矩,其實不對。
不過炎奕既這樣說了,甄瑟自然不會反駁的。
甄瑟說道:“那妾再重新選個宮殿。”
“嗯。”
甄瑟後來又選了一個離寒陽宮稍微遠一些的宮殿。
這個宮殿叫馥香宮,裏麵花草無數,花香襲人。
這個宮殿裏一年四季都有花香,環境優美。
甄瑟把這個宮殿給炎奕看了後,炎奕沒說不符合規矩的話了。
甄瑟便定下這個宮殿給了曹欣榮。
曹欣榮是三天後進的宮,進宮後就被封了榮妃。
當天晚上炎奕又來了承歡宮,這才是不符合規矩的。
新妃子進宮的當天,君王是要去新妃子宮殿的。
就算不能寵幸,也要去走一趟,在那裏住一晚。
當然了,皇妃以下的女人是沒這個待遇的。
但曹欣榮是四妃之一,今天又是剛進宮,炎奕怎麽樣也要過去一趟的。
有些事甄瑟可以不說,但有些事卻是必須要說的。
她如今管理後宮,不能讓別人說她管理不周,給別人落下話柄。
皇後也快進宮了,留了這個把柄,以後或許對自己不利。
雖然不是多大的事情,但甄瑟不喜歡留任何隱患。
甄瑟提醒道:“陛下,您今天應該去馥香宮。”
炎奕剛進內室,正準備往榻上坐,忽然就聽到了這句話。
他掃她一眼,撩起龍袍慢慢坐下去,伸手摟住她的腰,將她帶到懷裏。
宋嬤嬤立馬叫了宮女們出去。
趙公公就在外麵,沒進去,此刻內室隻有他們兩個人。
甄瑟坐在炎奕腿上,炎奕一手摟著她的腰,一手把玩著她的手,低聲問:“想讓孤去馥香宮?”
甄瑟搖頭:“不是妾讓陛下去,而是後宮規矩如此。”
怕他不去,又說:“妾如今管理後宮,不能失了規矩,不然別人會說妾有失公允,借著管理後宮的機會霸占著陛下。”
炎奕繼續玩著她纖細柔軟又白嫩的手指,不鹹不淡的道:“你不想霸占著孤嗎?”
“妾當然想,可陛下不是妾一個人的。”
炎奕看著她:“若狐是你一個人的,你是不是就想著時時霸占著孤?”
甄瑟反問道:“陛下能是妾一個人的嗎?”
炎奕又看她一眼,不繼續這個話題了。
他問道:“真讓孤去馥香宮?”
“今天是陛下納新妃的日子。”
意思是你必須得去的。
縱然是炎奕,也不能真的隨心所欲。
當了這個帝王,很多事情他就必須得做,哪怕不喜歡,也得做的。
炎奕捏住甄瑟下巴,親了親她的臉,又去親她的唇,把她按在懷裏,肆意**了一番,這才鬆開她,說道:“孤可以過去,但明天你就要辛苦了。”
甄瑟沒聽懂,“嗯?”了一聲。
炎奕不解釋,又貪婪的索吻一番,鬆開她:“孤先陪你吃飯,晚上去馥香宮過夜。”
甄瑟自然同意的。
隻要炎奕去馥香宮過夜,她就不會被詬病了。
她點頭:“好。”
喊了宋嬤嬤進來,讓她去安排。
炎奕抱起甄瑟,穿過屏風,去了大床邊。
甄瑟眼皮一跳:“陛下,馬上就擺好晚膳了。”
炎奕解開她的衣衫:“不著急。”
兩個時辰後兩個人才從內室出來,甄瑟滿臉紅潮,炎奕一身饜足。
晚膳拿去熱了一下這才開始吃,吃完炎奕就去了馥香宮。
剛走進宮殿門口,就聽到了一陣優美琴聲,那琴聲沁人心脾,仿佛能將人一天的勞累都給散去。
炎奕挑了挑眉,說道:“聽聞榮妃琴藝絕佳,如今親耳聽到,才知道那些並不是誇大其詞,她是有真本事的。”
趙公公雖然站隊甄瑟,但也不會說別的妃子不好,尤其炎奕都這麽明顯的誇了,他自然也跟著誇。
“榮妃這琴藝,比宮裏的樂師們都還要好呢。”
嘴上誇著,但心裏卻有了警惕,想著這位榮妃不會能得了陛下的眼吧?
炎奕如果沒去甄瑟那裏,與甄瑟溫存一番,解了心頭的火熱和乏意,這會兒聽到這樣的曲子,必然會被吸引,但現在他隻是覺得好聽罷了。
他隻是嘴上誇著,心裏沒起任何波瀾。
趙公公叫了陛下駕到,大門立刻被打開,裏麵的琴音戛然而止。
浣秋激動道:“娘娘,陛下來了!”
曹欣榮聽見她激動的聲音,蹙眉看了她一眼:“跟你說過多少次了,出門在外,要注意言行舉止。”
浣秋吐了吐舌:“奴婢太高興了嘛,下次一定不會了。”
又拉著曹欣榮往外麵走:“外麵都說陛下有多寵愛皇貴妃,奴婢看也不盡然,你看陛下今天就來馥香宮了呢!”
曹欣榮甩開她的手,冷著臉說:“你再這樣口無遮攔,就出宮去!”
浣秋立馬閉嘴,不敢再說什麽了。
曹欣榮帶著宮人們去門口迎接。
炎奕已經走進院子了,不多久曹欣榮帶著宮人們跪了一地。
炎奕說了句都起來吧就往前麵走了去。
曹欣榮立馬起來,跟在後麵進了屋子。
炎奕坐在首位,曹欣榮站在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