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淩淵的欲|望已被棘遊等人打斷而消退下去,但看到傾月燦爛明媚的笑容,下|身又控製不住站了起來。

他撲上去,手指曲起輕彈了下她的額頭:“笑什麽呢?”

“就是覺得開心。”傾月臉頰上的溫度褪去了不少,她從被窩裏探出一隻手,握住他的手,笑問:“還繼續嗎?”

“當然。”淩淵一把掀開她身上的錦被,整個人壓了上去,他啞聲道:“不把你吃幹抹淨,太對不起棘遊那家夥的好意了。”

一場痛快淋漓的交|合,讓兩人直到午後才慵懶地起床更衣。

“你能行嗎?”傾月穿戴好衣服,還有點不放心,她想讓淩淵多在**躺幾天。

淩淵卻一刻也不想再多躺,他翻身下床,摟住傾月的腰親了她額頭一口,然後意有所指地回答道:“我行不行,你不是才體驗過了嗎?”

傾月扶額,無奈笑道:“你別曲解我的意思。”

淩淵揚起下巴,道:“永遠不要問男人行不行,本座可以身體力行證明給你看。”

傾月幹脆放棄了跟他的交流。

想著淩淵在**躺了兩個月,身體一定硌得難受,她就陪他去花園散散步,沒想到剛一打開|房門,棘遊就倒掛著出現在了門口。

傾月差點一拳揮出,拍在他那張欠揍的笑臉上。

棘遊鬆開腿,翻身落在兩人麵前,他吹了聲口哨,道:“少主,臉色好了很多嘛。”

淩淵昂首闊步邁出門檻,與他擦肩而過時,麵無表情地一拳捶在了棘遊的腰腹上。

這一拳力道不大,棘遊笑嗬嗬地轉身邁步跟上。

“你的身體怎麽樣?我給你探探脈。“

“無礙。”

淩淵恢複得算是很快,昨天剛剛醒轉,今天便能下地走路,隻是時間一長腰腿有點酸軟,是他太久未動的緣故。

在別院門口,淩淵遇見了仍在盡職盡責把守院門的雪凰。

當初在地宮為傾月換血洗髓時,他用出死咒之術拚死換回傾月一條性命,並未看到雪凰降世的情景,所以他不無驚訝之情。

雪凰走到他麵前,兩指按住淩淵眉心,靈光緩緩紮進他體內,少頃,他撤了手。

棘遊湊過去問:“少主情況如何?”

雪凰搖頭:“無礙,隻是若想回歸巔峰狀態,需要長時間休養。”

這個結果是意料之中,早在淩淵決定要給傾月洗髓換血的時候,他就知道一年半載的恢複時光已是最樂觀的結果。

淩淵瞥見傾月又不自覺地蹙起了眉,他抬手戳了戳她的臉頰,道:“醜死了,多笑笑。”

傾月拍開他的手,扯著嘴角笑了笑。

“凰尊怎會在此?”

淩淵對雪凰的態度向來尊敬,一則它是上古神獸,二則它是父尊的契約靈獸,父尊對它也向來尊敬有禮。

棘遊搶著把這段時間發生的事告訴給了淩淵,包括他們想尋找天材地寶,搜集給淩千霜煉製魂器的材料的事。

不出傾月所料,淩淵得知父尊魂魄尚存一縷於世的消息,又驚又喜。

縱然他麵上沒有多少情緒變化,但他眼底氤氳的明亮喜色,卻讓大家看得一清二楚。

“好了,少主醒來了,千霜終有一日也能醒來。”棘遊伸手攬住雪凰的肩膀,衝傾月揚揚下巴,問道:“丫頭你中午還沒吃東西,想吃什麽?”

傾月挑眉,調侃道:“看來我以後還要多仰仗你們家少主,不然蛇尊大人哪裏會關心它的血契主人想吃些什麽東西?”

“丫頭你這是冤枉老子了啊,”棘遊反駁道,“我什麽時候不關心你了?我最近可是天天圍著你轉。”

“圍著我轉,是為了關心我呢,還是為了窺探一些有的沒的,好去跟淩淵告狀呢?”

棘遊被她噎了一句,旋即用笑聲掩飾自己的尷尬,轉移話題道:“哈哈哈,少主你看看,自打你醒了,傾月丫頭活潑了許多,最近她都不愛跟我開玩笑的,現在好了哈哈哈……”

淩淵沒接他的話題,直接給了他一記白眼:“笑得好蠢,辣眼睛。”

棘遊立刻笑不出來了。

傾月反倒笑得很開心,她挽住淩淵的手臂,道:“去花園走走吧,小塵應該在練劍,你看看他有沒有長進。”

“走。”淩淵垂眼看了下臂彎裏的那隻玉手,嘴角控製不住地上揚,臨走前還瞪了棘遊一眼,神情裏都是得意。

“嘖——”棘遊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盯著那兩人遠走的背影,他鬱悶地對雪凰道,“老子剛剛是被他們秀了一臉恩愛嗎?”

雪凰拂開他的手,一言不發轉身走了,棘遊更鬱悶了。

沒人疼沒人愛,以後還要時不時被少主明懟暗秀,人生好艱難。

一路走到花園,淩淵東張西望也沒見葉知非的人影,他問傾月,知道他現在閉關為溫清風煉丹,也就安下心來。

園內有兵刃相擊的聲音傳來,傾月笑道:“小塵為了你的認可,很勤奮。”

他們兩人加快了腳步,拐過一個彎走進花園裏,但見刀光劍影中,交手兩人是傾塵與賀伯羽,傾月猛然變了臉色。

她鬆開淩淵,縱身躍入戰局,空手去擋賀伯羽手中的陌刀。

傾塵也不知是打架的原因還是被氣的,臉頰通紅,看見傾月擋在她身前,他不甘心地說道:“月姐姐你讓開!讓我跟這家夥決一死戰!”

“喲,小朋友口氣不小哦,羽哥好怕你。”

賀伯羽的目光若有似無地往遠處飄了一下,他欺身上前,去抓傾月的肩膀。

傾月一手按住他執刀的手腕,一手格擋他襲來的手掌,沉聲道:“你受傷未愈,別挑戰我的底線。”

“生氣了?”

賀伯羽幹脆棄了陌刀,手臂在空中靈巧地劃了個弧,兩指挑起傾月頰邊的一縷長發,挑|逗似的放在鼻尖輕嗅了下。

他低低笑了一聲:“你的底線是他嗎?”

話音未落,賀伯羽身形如鬼似魅,已閃至淩淵麵前。

四目相對間,兩人彼此眼中的敵意赤|裸又直接,空氣中隱約有敵對的花火擦出,恨不得將方圓寸土燒盡。

賀伯羽歪頭邪笑,出手如電,直擊淩淵胸口。

“淩淵!”“師尊!”

傾月姐弟同時失聲大喊,卻來不及趕去他身邊抵擋賀伯羽那淩厲一擊。

電光石火間,一道白光閃過,霜骨已撲出,嘶吼著逼退賀伯羽。

也就是趁著這間隙,傾月姐弟已來到他身邊,像左右護法一樣把他擋在身後。

自始至終,淩淵紋絲未動,但他已然勝了。

賀伯羽舉著雙手連連後退,閃避霜骨的急撲,沒一會兒他就大汗淋漓,高聲道:“欸兄弟,你管管你家這隻小狼崽,我招架不住啊。”

淩淵像是沒聽見,他捏住傾月的下巴,讓她轉過頭來麵對自己。

“就是這家夥一直在糾纏你?”

“就是他!”傾塵恨恨道,“他還總是欺負我,說師尊你教導無方,我、我打不過他。”

傾月握住他的手腕,輕歎道:“他這個人是有點不知分寸,給他點教訓便好,別真傷了他。”

“心疼?”

“傷了他,他要賴上我好不好?”

傾月的回答讓淩淵還算滿意,他鬆開她的下巴,低頭啄了下她的嘴唇,這一幕讓傾塵看得紅了臉,也讓賀伯羽看得失了神,左腳絆右腳,被霜骨撲在了地上。

賀伯羽立刻嚷嚷大叫:“兄弟!我隻是跟你開個玩笑,快點讓你的小狼崽走開!”

淩淵冷哼了一聲,揚手敲了下傾塵的額頭,道:“傻了?去揍他啊。”

“啊?”傾塵有點愣,身為一個將來要成為星魂大陸第一俠客的人,他不該乘人之危才對。

“你不是讓他欺負了嗎?”淩淵又推了他一下,道:“你不揍回去就真的是給本座丟臉了。”

傾月咳嗽了一聲,沒說話。

傾塵握緊了手中的靈劍,下定了決心,衝了過去。

這天,賀伯羽的哭嚎聲響徹整個葉府,可他的那幫好兄弟們正在酒樓裏推杯換盞,沒人前來支援。

晚些時候,淩淵特別高興的樣子,給了傾塵一番前所未有的誇讚之詞,聽得傾塵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師尊,我真的有這麽厲害嗎?”

“你是本座的弟子,誰能有你厲害?”淩淵意有所指地道,“你看看今天那個瞧不起你的人,他是什麽下場?你還懷疑自己做什麽?”

傾塵想到賀伯羽被揍成了豬頭的臉,沒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哎呀呀,還是淩淵你的魅力大,這麽多天我一張嘴皮子磨破,講了不知多少笑話,也沒聽小塵笑得這麽燦爛過。”

溫清風摸索著走過來,聽到傾塵開朗的笑聲,忍不住打趣。

淩淵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道:“你倒是長進不少,走起路來一點都不像個瞎子。”

溫清風哈哈一笑,抓住他在自己眼前亂晃的手,把他拽到一邊,低聲問:“你跟我家小妹……”

他佯裝咳嗽了兩聲,把聲音壓得更低:“你們是不是做到最後一步了?”

傾塵紅著張臉,飛一樣地跑了。

淩淵笑了:“是啊,你問這個幹嘛?”

溫清風捶了一下他的胸口,皺眉道:“你小點聲,別帶壞了我家小|弟。”

“他跑了,你大點聲說,這裏就咱倆。”淩淵嘴角噙笑,臉上盡是饜足的表情。

溫清風“哦”了一句,從懷裏摸出一本冊子飛快地遞給淩淵,縱然四下無人,但動作還是十足的鬼鬼祟祟。

“你快點收起來,找個沒人的地方偷偷研究研究。”

淩淵看著那本有色讀物,快要笑翻了,他勾住溫清風的肩膀,道:“二哥夠意思,本座一定好好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