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那裏,果然見她正賭得開心,鐵子過去一拍她肩膀,她轉身見是鐵子高興的在鐵子臉上迅速的親了一下,旁邊的人都扭頭看著她們,這讓鐵子很是尷尬,煙霧繚繞中,鐵子看旁邊有幾雙眼睛一直盯著他看,眼睛裏滿是嫉妒和憤恨,鐵子想這大概都是謝天雙的粉絲和失意的追求者吧。

謝天雙拉鐵子去旁邊的水吧坐下,鐵子問她出了什麽事,怎麽連人命都整出來了?

謝天雙說:鐵子哥,這次你要救救我啊,我可是被逼的無可奈何走投無路死路一條了。

鐵子吃驚的說:到底怎麽了啊?快說,怎麽弄的跟被人追殺一樣的?

謝天雙撅著嘴說:有個男的追求我,死纏爛打,恐怖的是我拒絕他,他竟然一點也不介意,依舊跟我這兒獻殷勤,送禮物,千奇百怪的禮物,應有盡有,我都懷疑他家開了個禮品店。他還派人跟蹤我,隨時報道我的行蹤給他,他就可以隨時找到我,我警告他不要這樣他就是不聽,他爸爸和我爸爸是朋友,我也不可能找人教訓他,所以我想請你當我的保鏢,兼男朋友把他嚇走。

鐵子聽了一腦門子汗說:原來這樣啊,我的大小姐,這個忙我可幫不上啊,你交桃花運,讓我給你檔桃花啊?我可沒那個本事,再說了,我怎麽嚇走他啊?打他一頓?我可不是那種人。

謝天雙說:不是的,你就跟我親親熱熱的在校園裏走一遭,證明給他看我有男朋友了,他也就死心了,因為他判斷我沒有男朋友,所以才這麽肆無忌憚的糾纏我的,還說隻要我有男朋友他就不騷擾我了。

鐵子心說:這都是什麽年輕一代啊,做事沒有任何規矩和理由,不管有用沒用,大腦一熱就敢往上招呼。

鐵子說:那你隨便找個男的就好了,非要找我幹什麽啊?

謝天雙說:我身邊的年齡相當的男人都想追求我的,找他們無異於羊入狼口。

本來不想答應謝天雙這個無理取鬧的要求,但是看著謝天雙忽閃忽閃的美麗大眼睛,滿是哀求的看著自己,鐵子心一軟答應了她的要求,但是條件就是隻在校園裏走一圈就結束。

很久沒有在校園裏散步了,鐵子被謝天雙摟著胳膊,自己還要抱著她的楊柳細腰,她的頭乖乖的靠在鐵子肩頭,就這麽在校園裏走著。

走過人多的食堂,操場,宿舍區,謝天雙這個在學校裏遙遙領先當仁不讓的校花,那麽高貴高雅高傲高人一等的美女,對男人從來不屑一顧、滿不在乎的美麗公主,品學兼優的優秀學生,學生會連任時間最長的主席,今天,此時此刻,正一臉幸福,小鳥依人般的靠在一個陌生男人的懷抱幸福的微笑著,從沒見過的嫵媚的眼神,迷戀的眼神全部都在這個陌生男人的臉上。這一場麵的關注率絕對創下這所學校曆史上重要事件關注度的新高。

鐵子被周圍無數詫異驚異嫉妒豔羨八卦等等各色目光看的渾身不自在,小聲對謝天雙說:怎麽你們學校的學生沒看過男女這麽走路麽?怎麽眼光都怪怪的啊?

謝天雙靠在鐵子肩頭緊緊摟住鐵子的胳膊輕輕說:我這麽個風雲人物,出類拔萃的頂尖美女,一向對男人不感興趣的超級美女,突然間和一個陌生男人走在一起而且舉止還是這麽親密,顯而易見是非比尋常的關係,自然會引起轟動的啊,不出一小時,我謝天雙有男朋友的消息就會傳遍整個校園,包括老師。

鐵子苦笑說:這麽說,那就也不奇怪了,可是,你說的追求你的那個男人在哪裏啊?

謝天雙說:十分鍾之內,肯定出現!

鐵子一邊忍受著校園裏任何一個人的直勾勾的目光,一邊心裏數秒,果然在九分三十七秒,兩人走到小公園的時候,被幾個人攔住了。

當頭那個男人眼睛裏快要噴出火來,謝天雙故意親密的依偎著鐵子對那人說:怎麽著,薑豐,說話要不算數麽?這就是我男朋友,以後你別再糾纏我了。

薑豐沒理謝天雙,直接對鐵子說:你是小雙男朋友?

鐵子看薑豐那咄咄逼人的氣勢,心裏有氣,於是擺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伸手摟過謝天雙緊緊抱住說:那是當然了?難道你覺得她配不上我麽?那也是沒辦法,我就委屈一下,隻好將就著了,女朋友嘛,隻要能伺候我就好了,沒必要找太好的了。

說著把懷裏的謝天雙抱得更緊了緊。

薑豐聽完一臉詫異,指著鐵子跟謝天雙說:小雙,他、他竟然這麽對你,你怎麽還跟他啊?

謝天雙一臉幸福,雙臂抱著鐵子的腰說:我就是喜歡他,不管他怎麽對我我就是愛他。

鐵子得意的把臉往上一揚,挑釁的看著薑豐。這時候周圍的同學都圍了過來,看美女校花的追求者們如何爭風吃醋。

薑豐對謝天雙說:小雙,既然他是你男朋友,那我說話算話,絕對不糾纏你了,但是我就是看這小子不順眼,癩蛤蟆吃了天鵝肉還嫌肉酸,不教訓教訓他,我怕他以後不好好對你。

其實他這麽說是給自己一個揍鐵子一頓的理由,說完話一招手,後麵的幾個死黨擁了上來,謝天雙假裝害怕趕緊撤到一邊,一副羊見狼的表情,實際上她是怕打擾了鐵子施展拳腳。

鐵子見幾人奔自己來了,又看謝天雙趕緊躲到了一邊,心說這些也許都是謝天雙精心策劃的也說不定,她這麽鬼精的,自己恐怕上了她的套兒了。但是看來今天不打是不行了,既然答應了幫謝天雙解除麻煩,那就隻好幫忙幫到底,救人救到家了。

一人已經迅雷不及掩耳盜鈴般的一拳打了過來,鐵子一側頭,右腳後退半步,拳頭從他眼前掃過。鐵子左手變掌,一下砍到對方右肋下,若是別人也就罷了,鐵子這侵**了這麽多年的掌法,雄渾的掌力,隻聽一聲悶哼,那人立刻癱軟在地上,疼的呲牙裂嘴。

另一人一個撩陰腿,陰損的朝鐵子襠部踢來,鐵子心裏氣憤,這樣惡毒的招數都用的出來,真不該跟他們客氣了,當下腰一扭,那人的右腿踢了個空,鐵子的右腿抬起來一腳結結實實的踹在那人左腿根部,那人哼都沒哼就飛了出去。

第三個人看兩個同伴都倒在地上,從身上抽出跟鎖鏈來,顯然是種武器,在那裏耍了半天,就是不敢過來,鐵子大踏步向前,那人把鐵鏈一下砸了過來,鐵子左腳向右前方踏了一大步,那鐵鏈擦著鐵子背部呼嘯而下,鐵子把左腳當支撐腳,身子一擰,右腳向後,一記漂亮的回旋踢,那人也似乎有點功底,竟然沒被踹到在地,噔噔噔退後數步,捂著胸口咳嗽不止,好不容易喘上氣來。

周圍響起哦哦的起哄聲和一陣陣小女學生夾雜著崇拜的驚呼聲。

鐵子奔薑豐走了過去,薑豐不知道是因為夠膽色還是因為雙腿已經不聽使喚而挪不動步子了,反正是站在原地沒動。鐵子每走近一步,他臉色就白一層,鐵子走到近前,他的臉色也白到了極致。

鐵子還沒說話呢,薑豐先開口了說:這位大哥,我想這是個誤會,鄙人感覺你和小雙真的很相配,郎才女貌,花容月貌,我祝你們幸福,要是沒什麽事,我先走了。

說完忙拉起地上的三人互相攙扶著倉惶走了。人群中掌聲響起,讓鐵子感覺有點像舊社會為民除害後的情景。

鐵子扭頭笑嘻嘻的對謝天雙說:怎麽樣小雙?還滿意吧?

謝天雙笑著說:別跟薑豐學,小雙小雙的叫我。

鐵子說:那我怎麽稱呼你?

謝天雙說:還叫我雙雙吧。

鐵子說:這個比那個還起膩。

兩人在學校男生的讚歎豔羨和女生的崇拜尖叫中,還有趕來的學校保安的一路護送中離開學校。

晚上謝天雙非要請鐵子吃飯,鐵子說請客可以,但是不要去那太高檔的地方了,動不動好幾千沒了,有那錢咱還不如買彩票呢,說不準中五百萬,人要有遠大誌向。

謝天雙無奈的說:好像買彩票也不是什麽遠大誌向。

兩人找了個不算高檔但絕不低檔的飯店吃飯,謝天雙一邊嚼東西一邊盯著鐵子看。

鐵子一邊狼吞虎咽一邊抽空說:看我幹什麽,沒見過帥哥?

謝天雙說:帥哥天天見,沒見過帥哥狼吞虎咽。

鐵子說:為什麽啊?

謝天雙說:因為我從來不跟別的男人吃飯,包括帥哥。

鐵子說:哎,我說雙雙,追你的帥哥,文武雙全,才貌雙全,德智體美勞全麵發展的肯定很多啊,怎麽就沒你看上眼的呢?反倒看上我這個長的不算帥,學曆不算高,智商不算強,不解風情的男人啊?

謝天雙咯咯笑著說:不算帥,可靠;學曆不高,不木訥;智商不高,不會騙我;不解風情,不勾搭別的女人。

鐵子聽了嗬嗬笑著,有點意味深長的看著謝天雙美麗的臉龐和美麗的眼睛。在三個女人裏,無疑謝天雙是最漂亮的一個,是古典型的標準美女,看一眼絕對讓人渾身發抖,讓人有一種想要伺候公主,為公主效勞的衝動。

雖然謝天雙對鐵子真是愛到了骨子裏,而且在鐵子麵前盡顯小女生的本色和真情流露,可是因為她的容貌和天生的那麽種傲人的氣質,總讓鐵子有種敬畏的感覺,在她麵前讓人感覺自己就是士兵,她就是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