盼盼一撇嘴對二老誇齊鬆的話表示言過其實。

齊鬆老爸忙開口說:我說老顧,你這就說錯了,這男孩啊應該好好照顧女孩才對,現在社會進步了,男女平等了,現在流行男的伺候女的了。

盼盼老爸說:照你這麽說男人伺候女人就是社會進步了?那就是說男人就應該伺候女人?我看你是老糊塗了,從古至今都是男人說了算,女人就是照顧好男人生活就行了,隻不過現代社會女人越來越強大了,翻身了,推翻三座大山了,腰板直了,才敢和男人叫板了,這都是黨的政策好啊,不然哪有女人說話的份兒啊。

盼盼老媽說:我看你才是老糊塗呢,娶老婆是用來疼的,不是用來吆五喝六的,都什麽年代了還老腦筋舊思想呢,男尊女卑的落後社會一去不複返了。

齊鬆老爸說:就是啊,老顧你別吹牛,你嘴裏說女人要伺候男人,可我聽說你家都是你做飯洗衣服呢。

眾人哈哈大笑,盼盼和齊鬆聽著四位年過半百的父母大談特談什麽男女問題,心裏不覺好笑,看來現在是吃喝不愁了,連這個年紀的人都開始考慮這麽深奧複雜的問題了。兩人聽著他們四個高談闊論侃侃而談,慨歎男女平等及言論自由是何等重要。

吃過飯齊鬆和盼盼出去和大頭老孟二子等幾個去狂歡了,順便也讓哥幾個見見自己女朋友,留下四位老人在家商量結婚如何操辦的事情。

轉天盼盼又帶著齊鬆去見自己的幾個要好的女朋友,這幾個女孩子把齊鬆從頭到腳跟在動物園裏看狗熊一樣審視了數遍,不落下每一個細節,就差拿個放大鏡照照了。齊鬆坐在那裏就跟被人扒光衣服展覽一樣難受,幾人對齊鬆品頭論足一番,最後集體一合計,終於給齊鬆蓋章過關,證明齊鬆不是注水豬肉,是合格產品。

盼盼毫不在乎朋友們對齊鬆近乎殘酷的檢查和毫無人格的挑剔品評,在齊鬆經過朋友這關後,高興的挽起齊鬆胳膊說:我的媽呀,可緊張死我了,這下終於放心了,你終於合格了。

齊鬆皺著眉說:你怎麽這麽在乎她們幾個的意見啊?結婚的是我們,怎麽那麽在乎別人怎麽說呢?

盼盼歎口氣說:沒辦法啊,她們幾個要是看不上的,那非給拆分手了不可,我有兩個朋友都是這麽分手的,她們外號“烏鴉黑嘴四人組”,接受了她們詛咒的男女,不分手也要天天吵架的說。

齊鬆暈道:有那麽誇張麽?

盼盼說:別管誇張不誇張,總之她們的眼光和品味很是挑剔的,所以她們到現在都沒找到合適的男友,你能入了她們的法眼,說明你很厲害哦,你也給我好爭麵子哦。

齊鬆苦笑搖頭。

吃飯的時候果然如盼盼所說,她們四個人那吃相,是讓任何男人看了都不會對她們產生包括原始衝動在內的任何興趣的。

在家呆了一個星期,為了生意為了金錢為了前途為了愛情,兩人起身回去奔赴工作崗位,趁著年輕撈金去。以前上學時候放假回家叫踏上歸程,而現在從家裏出發去別處,也開始叫踏上歸程了,這證明他們已經走出了父母嗬護的翅膀了。人一大了就要離開家了,尤其是快結婚時,才發現不知道哪個才是自己的家。看著火車窗外快速掠過的一幕一幕,齊鬆有種別樣的滋味湧上心頭。背景離鄉的人,雖然不是娶了老婆忘了娘,起碼也是娶了老婆遠離了娘。

因鐵子家在外地,又不像齊鬆自己當老板可以隨意休假,所以鐵子和靈子兩人準備放長假時候再回老家去拜見鐵子父母。但是對於靈子父母,鐵子本來並不想,確切的說是不敢去見的。因為他以前和孟琳處對象的時候,有一次靈子父母去學校看望孟琳的時候,見過鐵子,還一起吃了飯呢。鐵子怕二位老人見自己親外甥女以前的男朋友現在和自己女兒搞對象而無法接受這個關係有點亂的事實,所以遲遲不肯去見靈子父母。但是現在無論如何也該到了見雙方父母的時候了,經靈子再三給鐵子苦口婆心的擺事實講道理,加上靈子找了個天時地利人和的日子在父母麵前深入淺出的把鐵子和盤托出,浮出水麵,鐵子也終於敢戰戰兢兢的去見靈子父母了。

鐵子為了讓自己心裏不那麽心虛,心裏更踏實一點,在去靈子家前大肆購物,什麽滋補用品,飾品食品,日常用品,應有盡有,靈子的車都被裝滿了,連後座都滿了。

靈子哭笑不得的說:鐵子,我看幹脆讓我媽起個執照開個小賣部得了,認識你這麽長時間你也沒給我買過這麽東西啊,你是不是覺得搞定了我父母就等於搞定我了啊?告訴你最終決定權可在我手裏呢。

鐵子啊了一聲說:你開什麽玩笑?要是你還沒搞定的話我還搞定你父母幹什麽?

靈子撇嘴問道:你怎麽知道我已經被你搞定了呢?

鐵子說:看你幹完那事後躺在**的表情就知道你被搞定了。

靈子羞紅了臉,對鐵子一陣狂追猛打。

到了靈子家,鐵子非常之害羞,腦袋基本沒抬起來過,恨不得貼著牆根走。

靈子老爸說:肖鐵,怎麽這麽靦腆啊,我們見過麵,又不是不認識,怎麽還這麽害羞啊?

鐵子聽了磕磕巴巴的說:沒害羞,我就是有點不好意思。

靈子老媽捂嘴直樂說:那還不是一樣啊,你這孩子,挺好的小夥子,沒想到還這麽靦腆,怎麽看也不像能讓靈子她們表姐妹都喜歡上的人啊。

鐵子聽了這話更緊張了,冷汗都冒出來了,嘟嘟囔囔的一長串話脫口而出,說完了,靈子父母都奇怪的看著他,顯然沒聽清他話裏的任何一個字。

靈子忙給翻譯說:哦,鐵子的意思是他很慚愧能得到這樣的誇獎,同時也很痛恨自己為什麽談戀愛偏偏就非要選擇有親戚關係的兩個人。

靈子媽媽是外向開朗幽默性格的人,哈哈笑著對靈子說:他說的也不是外語啊,還要翻譯啊,那你翻譯給他聽,就說找有親戚關係的沒所謂,幸虧是同輩份的,要是找個不同輩份的那就真難堪了。

眾人笑,鐵子見靈子父母根本就沒介意他搞完表姐搞表妹的行徑,所以也不像先前那麽緊張了。

靈子的父親大名姚遠,作為本市一知名快遞公司“千山一瞬”快遞公司的老總,姚遠在競爭激勵的物流行業中憑借自己的智慧和能力讓“千山一瞬”躋身於知名物流公司行列。雖然年過五十了,但是特別喜歡體育,尤其以力氣見長,公司組織的拉力器、臂力器等比賽中,總能拿到第一名,讓那些二十多歲的年輕人自愧不如。

他從小對武術非常癡迷,年輕上山下鄉的地方正好是個武術之鄉,他還跟當地一有名武者學了兩年拳腳功夫呢。

話題轉到武術上來之後,姚老爸對武術的理論研究的非常明白,而鐵子那就更是如魚得水了,侃侃而談,連說帶比劃,從武術套路談到現實格鬥,還不時站起來拿姚老爸當對手進行示範,姚老爸以前那都是練習的套路武術的皮毛,現在一下子進入實戰格鬥的世界中進行深入探討和學習後,進入全新領域和境界讓他真是感覺特別興奮和刺激。而鐵子也終於找到個能交流功夫的知音,鐵子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看得靈子母女兩人跑到廚房做飯去了。

在飯桌上兩人還是接著談論功夫,讓靈子母女很是無奈,看那樣子鐵子和姚老爸見這一次就讓彼此關係達到了惺惺相惜的境界了。

吃完飯靈子生拉硬拽的把鐵子拽出了家門,姚老爸在後麵說:你看這丫頭,人家肖鐵想多呆會兒你都不讓,真是太霸道了,都是她媽給她慣的。

鐵子扭頭喊道:改天我再來,跟您討論下一章:近身格鬥如何一招製敵。

姚老爸高興的點頭答應著,姚老媽無可奈何的搖頭苦笑。

姚老爸在後頭說:老肖,慢走啊,以後常來啊。

鐵子在靈子的拖拽下拚命回頭對姚老爸說:一定一定,老姚,別送了回去吧。

靈子當時簡直噴血狂暈,這都是什麽輩兒啊?自己怎麽攤上這麽個沒大沒小的老爹啊?回頭看老爸老媽走進樓道,她一腳蹬在鐵子屁股上,惡狠狠的說:好你個鐵子,怎麽著?跟我爸還老肖老姚的叫啊?你想當我二大爺不成?

鐵子嘻嘻笑著說:別生氣,我這不是順著你老爸叫麽?不然顯得多生分啊,還不是為了和未來好丈人和睦相處,搞好關係,我這也是委曲求全啊。

靈子錘了鐵子一拳說:天哪,你還委屈?我都快管你叫叔了。

鐵子嗬嗬笑著說:你管我叫叔,你還跟我上床,變態啊?

在靈子的五毒掌落下來之前,鐵子早就跳出五尺開外了。

接到謝天雙電話,要鐵子趕緊到老地方去一趟,說去晚了就出人命了。老地方指的是一家大型遊戲機廳,裏麵除了各種類型的大型遊戲機,還有秘密賭博的各種類型賭博機,不知道怎麽還允許這種地方的存在,也許這根本就是正常的。

謝天雙經常在這裏一擲千金,但是很奇怪的是,她竟然贏多輸少,而且她下注前都是腦子思考著,嘴唇嘟囔著,眼睛盯著機器,然後下注後基本就能贏錢。鐵子問她怎麽這麽厲害,她說賭博是更需要動腦筋的,還說像鐵子這種人,不適合賭博,因為腦子在賭博方麵的區域從小就沒開發,長大了想開發已經晚了,等於缺了一塊腦子。鐵子說你這是罵我腦殘麽?謝天雙不置可否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