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初瑤冷笑一聲:“所以,之前你說的那些都是假的,為了達成你的目的,我的安全根本不重要,是嗎?”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趙靈月會出現?”

那些被背叛的過往,再度在心頭浮現。

虞初瑤眼眶通紅,此刻,淚水才徹底決堤。

“安允綿,我是真心把你當作自己的好姐姐,可是你為什麽要這樣對我?”

她控製不住情緒,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嘶吼,

安允綿這時候才張了張嘴,為自己解釋:“瑤瑤,聽我說,我真的不知道趙靈月會出現在這裏,這一切都是意外,原本我們打算的,是是趁著這次節目,揭露田導的真麵目,可我們也沒有想到趙靈月會混進來啊!”

她渾身顫抖,情緒過於激動,落下了眼淚。

“因為我知道,我知道你很要強,所以,想讓你在這個節目上堂堂正正的贏一把,才會答應讓你繼續比賽,我以為這是一個雙贏的辦法,可是我沒有想到,沒有想到會有這樣的意外……”

聽著這聲淚俱下的解釋,虞初瑤,胸口的怒火頓時被澆熄,她渾身失了力氣,癱坐在搶救室門口的椅子上。

雙目空洞而又無神的注視著那常亮的牌子。

不知等了多久,那燈牌才熄滅,醫生急匆匆的從搶救室中走出。

“宋斯臣家屬在嗎!”

虞初瑤的情緒被這一聲呼喚牽動,一個鯉魚打挺站起身來,急匆匆地湊上前去。

“醫生,請問他的狀況怎麽樣了?”

看著虞初瑤,雙目猩紅的模樣,醫生趕忙給她吃了顆定心丸:“這位女士請放心,病人已經脫離了生命危險,接下來隻需要住院觀察幾天就好了。”

醫生的話語總算讓虞初瑤懸著的心放下了,長歎出一口氣,趕忙道謝道:“謝謝你醫生。”

“不客氣,家屬既然在的話,那就趕緊去繳費吧。”

“瑤瑤,你跟著護士陪宋斯臣一起去病房,交錢的事,我去辦就好了。”

安允綿主動攬下了前去繳費的活,虞初瑤點點頭,跟隨著護士一起前去病房。

或許是失血過多的緣故,宋斯臣昏迷了整整三天才蘇醒。

一睜眼,看到坐在病床前的虞初瑤,又恢複了那油嘴滑舌的模樣。

“哎呀,我的繆斯女神,居然就在床前,看樣子我是來到天堂了。”

虞初瑤看著他恢複了精神,鬆了口氣,笑罵道:“很可惜,你沒有去天堂,你還在人間呢。”

“沒關係啊,隻要我的繆斯女神在眼前,無論天堂人間或者是地獄,我都甘之如飴了。”

“才恢複就開始貧嘴,看樣子,就應該讓護士姐姐給你紮針的時候紮的重一點!”

兩人說了好一會兒玩笑話,宋斯臣才正色道:“事情怎麽樣了?那個瘋子被抓回去了嗎?”

虞初瑤點點頭:“警官早就把她抓走了,同時被帶走的還有那檔節目的導演。”

“導演怎麽也會被抓?”

虞初瑤略作思索,將這段時間發生的一切全部告訴了宋斯臣。

在事情發生當天,一封匿名檢舉信就被送去了警局。

信中滿是對田導的控訴。

信裏還提到,田導挪用了公款,給自己購置了許多房產車產,因為填補不上窟窿,就把目光放在了節目積累的獎池上。

3000萬的獎金全都被她挪走,也正是因此,她才不得不做局,針對針對每一個前來挑戰的飛行嘉賓。

與此同時,還捅出了一樁幾年前的舊聞。

“據說,幾年前,有一個藝人上了這檔節目,做了飛行嘉賓,卻在第三個環節中受了傷,雖然及時送去了醫院搶救,但出院過後沒多久就去世了。”

“可這件事並沒有鬧大,加上這個藝人的死訊是在節目拍攝完畢過後一個月左右爆出的,所以也沒有人把他的死因往節目上想。”

“現在田導也算是樹倒胡孫散,這樁舊聞自然也被人翻了出來。”

聽著虞初瑤平靜的描述,宋斯,的雙拳卻攥得緊緊,憤然開口道:“這個田導也太過分了,也就是說,我們之前受到的針對,都是她指使的?”

“嗯,包括那個雨林的布景,本來就不應該出現眼鏡王蛇,也是田導讓自己的手下把眼鏡王蛇放了進去。”

話音剛落,宋斯臣憤怒之餘,卻察覺到了一些不對。

“可既然有了之前的那場風波,為什麽田導還要再一次做出這種危及嘉賓性命的事情呢?”

經由他的提醒,虞初瑤也抿出了些許問題。

是啊,田導的目的隻是為了讓她沒有辦法在比賽中取得勝利,那完全沒必要用這種劇毒的蛇類。

可偏偏田導就是選擇了帶有劇毒的眼鏡王蛇,那麽也足以證明,她的目的並不隻是單純的為了阻攔他們獲得勝利,而是真真正正的想要取她的性命!

如果說這還隻是個猜測,那麽接下來第三場比賽中突然出現的趙靈月,就是對於這個想法最好的佐證。

趙靈月是逃犯,她能夠越獄就已經足夠令人意外。

而從她越獄到被逮捕,這段時間內從未離開過這座城市,卻一直沒有被人發現,可見一定是有人給她提供了躲藏的地方。

再加上,自從前段時間發生了眼鏡王蛇咬傷人的事件過後,原動力對於節目組這邊進行了施壓,並且加派了人手看管場地,按照常理來說,是不可能存在這種放逃犯進入場地的事情的。

源動力的人絕不可能鬆懈,那問題就隻能處在田導的人手身上。

但真要這麽說起來,又有一個疑點浮現。

“田導為什麽要這麽做?我跟她分明無怨無仇。”

這一點,正是宋斯臣也沒想通的。

他垂下眼眸,思索良久,歎了口氣:“大概是有人指使吧,但這也不是我們去想的,終歸會有警官們進行調查。”

說完,他抬起眼,勾著唇角輕笑:“這段時間辛苦你照顧我了。”

“哪裏的話,要不是因為我,你也不至於淪落到如此境地,都是我不好。”

虞初瑤話音剛落,竟被擁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

“虞初瑤,答應我,永遠不要自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