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突發急腹症的老人被家屬緊急送來,老人臉色慘白、渾身抽搐,腹痛難忍,蜷縮在病**,嘴裏不停呻吟,家屬圍在床邊,急得團團轉,眼眶通紅,一遍遍懇求醫生一定要救救老人。
葉夏然立刻放下手中的工作,來不及多想,全身心投入到救治中,一邊溫柔地安撫家屬的情緒,輕聲勸說他們不要著急,一邊快速細致地為老人把脈、問診。
仔細詢問家屬老人的過往病史,又結合西醫的檢查結果,快速判斷病情,熟練地調配藥方,有條不紊地安排護士進行輸液、護理等一係列操作,忙得腳不沾地,連喝一口水的時間都沒有。
時間一點點流逝,天色漸漸暗沉下來,窗外的陽光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朦朧的暮色。
經過一個多小時的緊急救治,老人的病情終於穩定下來,腹痛漸漸緩解,神色也漸漸舒緩,不再抽搐呻吟,臉上也泛起了一絲淡淡的血色。
家屬看著老人好轉的模樣,懸著的心終於落了下來,緊緊握著葉夏然的手,連連道謝,語氣裏滿是感激與哽咽,“謝謝葉醫生,太謝謝你了。多虧了你,不然我們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了,你就是我們家老人的救命恩人啊。”
葉夏然笑著安撫了家屬幾句,語氣溫柔而耐心,仔細叮囑了他們後續的護理注意事項。
比如飲食要清淡、要按時服藥、要密切觀察老人的狀態,若是有任何異常,要及時通知醫生。
交代完這一切,她才終於鬆了口氣,輕輕揉了揉微微發酸的肩膀和手腕,臉上露出了一抹疲憊卻欣慰的笑容,隨後慢慢收拾好桌上的病曆和診療工具,準備下班。
這時,同科室的護士王媛走了過來,臉上帶著溫柔的笑意,“葉醫生,忙完了嗎?可把你累壞了,剛好我也下班了,咱們一起走吧。”
王媛和葉夏然住得不遠,都在那條安靜的青石板小巷附近,兩人性格相投,都屬於溫柔隨和的性子。
平日裏在工作上相互扶持、相互幫忙,私下裏的關係也十分要好,算是葉夏然在這座小城為數不多的好朋友。
隻要兩人都不值班,但凡能趕上同一時間下班,都會一起結伴回家,路上說說工作上的煩心事,聊聊生活中的小美好。
說說笑笑,既能驅散獨自回家的孤寂,也能緩解一天的工作疲憊。
葉夏然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一抹疲憊卻溫柔的笑容,“好,你等我一下,我去辦公室拿個包和鑰匙,咱們馬上就走。”
說著,她便轉身走進自己的辦公室,快速拿起放在桌上的包和家門鑰匙,又簡單整理了一下衣衫,確認沒有落下東西後,便快步走了出來,和王媛一同朝著醫院門口走去。
兩人收拾好東西,一同走出中醫院的大門,傍晚的晚風輕輕吹過,帶著一絲淡淡的涼意,吹散了一天的燥熱與疲憊,讓人渾身舒暢。
此時的街道上,行人漸漸增多,大多是下班回家的人,步履匆匆,臉上帶著幾分疲憊,卻也透著一股煙火氣。
有牽著孩子的父母,有並肩而行的情侶,還有結伴回家的老人,大家朝著同一個方向走去,奔赴屬於自己的溫暖小家。
兩人並肩走在人行道上,放慢腳步,一邊走,一邊閑聊著,從下午那個棘手的病人,聊到科室裏的同事趣事,又聊到最近小城的變化,語氣輕鬆,氛圍融洽,一路上歡聲笑語不斷。
走了大約十幾分鍾,穿過兩條小巷,王媛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麽,腳步微微一頓,轉頭看向葉夏然。
眼神裏帶著幾分好奇與試探,湊近了一些,輕聲問道,“葉醫生,我問你個事,你可別生氣啊,就是……你覺得秦醫生怎麽樣啊?就是咱們科室的秦墨,平時總幫你的那個。”
葉夏然聞言,腳步微微一頓,臉上的笑容依舊溫柔,眼底沒有絲毫的波瀾,隨即輕輕笑了笑,語氣真誠而由衷地誇讚道,“秦醫生挺好的啊,性子憨厚老實,為人謙和有禮,從來不會與人爭執,待人也特別真誠,沒有什麽心機。工作上也踏實肯幹,認真負責,不管遇到什麽難題,都願意虛心請教,也願意主動幫忙,平日裏在工作上也很照顧我,有時候我忙不過來,他都會主動幫我整理病曆、調配藥劑,從來不計較得失,是個很不錯的人,也是個很靠譜的同事。”
在她眼裏,秦墨確實是個值得托付信任的同事,真誠、踏實、善良,沒有多餘的心思,對身邊的人都很照顧,她很感激他平日裏的幫忙,卻也僅僅是停留在同事情誼的層麵,從未有過其他的想法。
王媛聽著她的誇讚,臉上露出了了然的笑容,眼神裏滿是“果然如此”的意味。
她又湊近了一些,壓低聲音,臉上帶著幾分曖昧的笑意,輕輕撞了撞葉夏然的胳膊,“既然你覺得他挺好的,那你就沒想過和他有什麽進一步的發展嗎?我可跟你說,我看他對你挺有意思的,平時對你格外照顧,比對其他同事都用心,眼裏心裏幾乎都是你,隻要你有一點小麻煩,他比誰都著急。”
王媛說得認真,語氣裏滿是真誠,她真心覺得秦墨和葉夏然很般配,一個憨厚真誠,一個溫柔善良,若是能走到一起,一定會很幸福.
葉夏然聽到這話,徹底愣住了,像是被驚雷擊中一般,眼底滿是驚訝與錯愕,連忙擺了擺手,語氣也變得有些急促,“怎麽可能?你別亂說,王媛,我和秦醫生就是普通的同事而已,真的沒別的意思,他對我也隻是同事間的照顧,隻是他性子好、待人真誠,對誰都這樣,你真的想多了。”
她從未想過這一層,在她看來,秦墨的照顧,隻是純粹的同事情誼,是他憨厚善良的本性使然,從未摻雜其他的心思。
況且,她還結過婚,同事們都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