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樾和南肆同時看向她,就見她一雙晶亮的黑眸中瞬間**開了一抹柔柔的笑意。

煞是好看。

“小樾真的是你?”沈愛琳目光一直都在她身上,看到喊她有反應,便知自己沒認錯。

黎樾有點沒想起來這人是誰?

她快速翻找記憶,都沒能將這人的信息從她的記憶中提取出來。

沈愛琳看著她那陌生的眼神,突然想起她跟這姑娘熟悉是在明年。

不過好在她倆是一個村子的,認識倒也不突兀。

“你是不是不記得我了?我是大窪地後街上沈忠良家的二閨女,記得不?”

黎樾:……

媽呀,原來是女主。

她都說她姓沈了,又跟男主扯上交集,那看來是女主無疑了。

黎樾雖然沒說話,但她表情豐富。

故而沈愛琳覺得她應該是想起自己了。

就拉起了她的手:“你真的沒想起來我嗎?咱們小時候還一起去盜過花生呢。”

那個時候的地是集體的生產大隊,地裏每年出完花生,很多小姑娘都會去拿著個小工具,去空地裏挖呀挖呀挖。

每回都挖不少,村裏管那叫盜花生,其實是大隊裏允許的。

“我記得,沈愛琳是吧。”黎樾掩飾住內心的狂喜,神色淡定地說道。

女主出現了,那她就不用再怕跟男主見麵了。

這段時間,黎樾都是躲著江斂,盡量的不跟他們碰上,但住在一層,難免總會碰到那麽一回兩回

現在可妥了。

“對,對對我是沈愛琳,原來你記得我,咱們一個村子的,你快說,你怎麽沒上學,我記得你不是考上大學了嗎?”

沈愛琳像是見到了親人,拉著她的手,不停地問道。

“奧,家裏出了事,就沒上。”

她家的條件,全村都知道,供不起她上學,這位竟然不知道。

沈愛琳點了點頭,她指著南肆說:“這位是我的老板,我現在就在如意大酒樓上班,這是你租的房子嗎?”

黎樾點了點頭,笑而不語,而南肆也沒有多嘴的說這是她買的房子。

“那我今晚可以跟你住嗎?我就是在這裏談工作的事情,談得有些晚,現在路麵太滑,要是南哥送我回去的話,很危險。”

沈愛琳說著還晃了晃黎樾的手臂。

黎樾頓時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不動聲色地抽出自己的手。

想了想還是答應了:“可以,不過我隻能留你一晚,因為我不是很方便。”

這是女主,她不想跟女主唱反調,雖然小說是虐文,但女主的運氣也是很好的,隻是男主虐她而已。

旁人還是女主的墊腳石,她不想扯上關係,也不想得罪女主改變劇情。

所以住一宿就住一宿吧,反正又不跟她一個床睡。

沈愛琳卻開心地蹦了一下,很是自來熟地擠進了屋裏:“多謝你了,哇,你這裏好漂亮,比老板家裏要好看多了。”

她想,等她和江斂成了事,一定要把那邊的房子重新裝修。

裝的比這裏還要好看。

聽著她語氣中的小雀躍,外頭的南肆不好意思地看向黎樾。

黎樾回了他一個大白眼。

“放心,黎小姐,趕明我給你帶我們酒樓裏最好吃的港式早茶。”

南肆剛從港城高薪挖了兩個廚師過來,比開業時的那個廚師還有高兩個級別。

所以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分享。

說實話,他們的兩個店,都沒有黎小姐的火鍋撈生意好。

但是他們少爺說得對,隨著生活品質的提升,需要高檔場所的人也會越來越多。

有時候吃的不是飯,是身份的象征,是環境。

黎樾把門關上了,沒搭理南肆,現在她對,對門的兩人,沒有一點點好感。

“小樾,你家裝修得偏美式風格呢。”

沈愛琳參觀一圈,下意識地說道。

黎樾眼神微閃,這女主怎麽這麽不靠譜,這就暴露自己重生的了?

不然一個鄉下丫頭,怎麽會知道這是美式風格?

黎樾不動聲色坐在沙發上,端起她的保溫杯,問:“你怎麽知道這是美式風格?美式是什麽式?”

沈愛琳還在欣賞牆上的油畫,明顯地看到她身體一僵。

旋即轉過身時,臉上又換上了甜美的笑:“就是美國的風格呀,我在酒樓裏經常看那些時尚雜誌,有專門拍美國人住的房子,就是這樣的。”

黎樾喝了點水:“原來如此,那我就先回屋睡了,衛生間在那裏,你要洗澡的話,應該會用熱水器吧,往左是涼水,往右是熱水。”

“會的會的,你休息吧,我也就簡單洗洗就好,你裏頭的東西都可以用吧?”

“可以,毛巾是新的,你可以用。”

黎樾住進來後,就沒有在這洗過澡,都是在空間裏,所以她的毛巾香皂還有雪花膏都是新的。

沈愛琳能感覺出黎樾對她的疏離,所以也沒有一直要纏著她跟自己聊天。

其實她是有很多話要說的。

黎樾讓她自便,便回到了主臥,把門反鎖了。

有女主在,她也沒有去空間,隻是用意識沉浸在三個店裏,盤點今天的收入。

最近的錢她都沒有去換過,所以直接把這段時間攢的錢,都換了。

結果隻換了不到十萬。

這樣來錢還是太慢了,如果要投資房地產,光是買地就需要百萬開外。

那她的多多的解鎖店鋪了,火鍋店來錢也很慢,每天隻有一千多的收入,這還幸虧是自己的房子,要是租的,那賺得更少。

故而對於租房開店這件事情她直接放棄了。

於是她的意識又在金牛街上來回逛,挑選著下一間解鎖的鋪子。

如果自己投資房地產的話,恐怕這次不能帶上顧淮川了,可不帶上他,有些事情就比較麻煩。

正想事情想得出神,突然就聽到外頭傳來一聲尖叫。

“啊——”

黎樾一個彈跳從暄軟彈性的**彈坐了起來,麵色凝重地趕緊出了臥室。

就聽到衛生間裏,沈愛琳的那不似人動靜的喊聲。

砰砰砰——

“你怎麽了?”

黎樾嚐試開門,卻發現她反鎖了。

不過沈愛琳自己開了門。

一開門,就跟進入仙境似的,雲霧繚繞,大片的熱氣從門裏往外飄。

而沈愛琳的肩上通紅一片。

黎樾視線不由往下移,瞳孔地震,震了又震,暗道真有料啊。

那對堅挺的小白兔,可太……誘人了。

“小樾,我被燙了,你幫我看看破皮沒?”

沈愛琳根本顧不得羞臊,都是女的,她也不在乎,活了兩輩子了,皮囊而已。

黎樾做了個深呼吸,趕緊給她查看,就發現嫩白的肩頭上真的起了一層油皮。

就是燙熟了,皮跟肉分層了,那層皮,變色皺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