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海中江斂那低沉的嗓音再次響起:江辰給你多少錢讓你來爬爺的床?
這句話像是專門提醒她,對,她猜測的都是對的。
“老天,我這穿的是書啊,小說。”黎樾喃喃自語,眼底也滿是不可思議的震驚。
蹲廁所的時候她愛看電子小說,最愛看的就是某貓上的虐文。
這本書,看了個開頭和簡介。
名字叫《重生後,我一定要嫁給絕嗣大反派》
女主是重生的,叫沈愛琳,前世因為救過一個豪門少爺,而嫁進了豪門。
一進豪門深似海,跟著去了港城,才知道原來自己並不是嫁給人家,而是當姨太太的。
後來就被一群女人給整死了,再睜眼時重新回到了救港城豪門少爺之前。
這一世她發誓絕不會救江辰,而且她還要嫁給江辰的弟弟,那個被江家趕出家門的二少爺,江斂。
隻因她死後,一直不能投胎,變成阿飄見證了江家的整個覆滅史。
而造成這一切的就是那個被趕出江家,黑化的二少爺。
傳聞江家二少爺因被親哥哥算計下藥,絕嗣,即便曾經有過白月光也沒能給他留下一男半女。
他的財產在百年後,全部捐給了國家,至於那個被他毀掉的江家,從此就消失在了曆史洪流中,再也沒出現。
據悉,江斂現在剛到內地,也正是與白月光第一次見麵,所以沈愛琳決定進縣城尋人。
她想當那個白月光。
後麵就是以沈愛琳視覺講述的一些劇情,都是她冒死救江斂,追江斂,卻始終得不到他。
而江斂就因為她有預知未來的能力,為了更好地利用她,而吊著她。
後麵到底在沒在一起,她就不知道了,因為沒看到底。
虐點就是男主江斂始終讓女主沈愛琳愛而不得。
黎樾隻覺天塌了,她竟然睡了那個絕嗣男主,書中都沒有她的劇情,她為什麽要穿進來?
想來想去都毫無頭緒。
索性也就不想了,她煩躁地抓了抓頭發,想到剛剛發生的那一幕,那男人分明是把自己當成他大哥給派來爬床的女人。
這樣也好,以後江湖不再相見,她就讓他永遠也找不到自己好了。
至於男主,女主,又是什麽白月光的,她才懶得管,不想跟劇情裏的任何一個扯上任何關係,所以遠離才是正解。
想清楚一切,黎樾躺在**睡下了。
隻是翻來覆去的根本睡不著,腦海中,全是男人因為巔峰時刻的悶哼聲,還有他啃咬自己的畫麵。
她這算是婚內出軌了吧。
天亮就是法院開庭的日子了,這算怎麽回事?陸瀟?
黎樾騰的坐了起來,想到陸瀟她眼神一凜,這個狗渾蛋,竟然給她下藥,想要用強的。
不行,得去報案。
趁早不趁晚,她怕去得晚了,人跑了。
於是黎樾起床,穿上昨晚的那套衣服,把脖子上那些曖昧痕跡都用遮瑕給遮了遮,又圍上了寬大的羊絨圍脖,臉上被她也擦了粉底,嘴唇都是發白的。
其實現在她的整個身體都很不舒服,事後腿部的酸軟無力,還有後腦勺一跳一跳的鈍痛。
那個大包,是最好的證據。
現在的症狀,她怕休息好,就消失不見了,去派出所讓公安陪著去醫院,應該能查出血液裏的藥物殘存,這才是現在最該做的。
派出所裏。
好運氣的是,值班的依舊是趙曉娟警官,還有一名是上次因為陸晴報案的李洋警官。
他比較有特色,胖乎乎的,所以及其好認。
兩人正在打撲克,玩得爭上遊。
看到黎樾的出現,一時都愣住了。
趙曉娟作為女公安,心思比較細膩,自然看到了黎樾臉上那呈不自然的慘白臉色。
扔掉手裏的撲克,忙迎了上去。
“小黎,你這是?”
“趙警官,我,我遭遇了綁架,是費了好大的力氣才逃出來的。”
黎樾如實說道。
雖然她在空間裏已經過了七八個小時,但外邊現在距離十點半,才過去三個多小時。
“啊?快,快坐下,坐下說,小李你給她倒杯熱水。”
趙曉娟震驚不已,對還愣在那裏的李洋吩咐道。
“哎哎。”李洋反應過來,也趕忙扔掉手裏的撲克,立馬倒水。
黎樾將晚上下班後,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陳述了一遍。
聽得趙曉娟拳頭重重地拍在桌子上:“這個該死的東西,怎麽能這麽齷齪,真以為事情成了,就不會離婚了?那……”
黎樾有氣無力地搖了搖頭,虛弱道:“沒有。我現在……”
為了逃避這個話題,她選擇了當著兩位警察的麵,直接暈倒了。
“快,快,小李你趕緊背上她,咱們去醫院,也不知道她身體裏中的是哪種藥,萬一是毒品可怎麽辦?”
縣裏最近發現了有那麽一批混舞廳的人,經常會帶著白色小藥丸,一顆十塊錢,他們發現那是毒藥。
吃了會讓人更加興奮。
一直都在查這案子,自然而然地就聯想上了。
李洋背著黎樾去了醫院。
抽血結果,最快也要早上出來。
便給安排了住院,因為黎樾的後腦勺上腫了個大包,甚至裏頭還有囊腫,摸著像是皮下積液。
所以要住院觀察。
黎樾有兩位警察守著,不小心就睡著了。
早上起來的時候,血液報告正好出來,不過她假裝自己沒醒。
當那位李洋公安拿著血液報告來到病房的時候,眼底的無疑是震驚加疼惜的。
“怎麽樣,是嗎?”
趙曉娟擔憂地問道。
李洋眼底是一片青黑,他搖了搖頭,但說了個更加炸裂的消息。
“她體內有足夠五頭種豬配種的那個藥,醫生說要不是及時送來醫院,她要爆體而亡的。”
這個爆體而亡,趙小娟自然知道是什麽意思。
所以她蹙起眉頭又問:“那醫生說她有沒有……”
“醫生說不好判斷,可這些都不重要,趙姐,那個陸瀟絕對不能放過,他這不是綁架,他這是想殺人呀。”
李洋義正言辭地說道,語氣中充滿了憤怒。
他也是有姐姐的人,**的人照比他姐,那看上去小的就跟個高中生差不多。
代入一下,如果是他姐發生這種事情,真不敢想象自己會做出什麽樣的事。
剛被小姑子誣陷,現在又被丈夫弄成這樣,什麽人能遭住這種家庭。
可想而知她以前在婆家過的是什麽日子。
“是是是,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人沒事。”
趙曉娟突然想起什麽,重新抬起頭看向還在憤怒的李洋:“昨晚讓人去陸家了吧。”
“去了,還讓人去了車站,火車站……”
黎樾聽完她們的對話,適時醒了過來,她先是輕輕咳了一下:“咳咳~”
旋即她緩緩睜開了眼睛,看到床邊的人時,她眼底閃過一抹意外:“趙姐,你怎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