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樾心裏隱隱升騰起一股不好的預感,她恐怕被綁架了。

像是配合她的想法一樣,手腳的束縛感也隨之傳來,她發現根本動不了,手是被捆在背後的。

腳也被人用繩子捆著。

強烈的恐慌感油然而生,但比起恐懼,身體的變化更讓黎樾來得害怕。

這人分明是衝著色來的啊。

她掙紮著想要起身,卻該死地發現渾身癱軟,根本起不來。

掙紮間,看到對麵**坐著一道高大的黑色身影。

雖然視線模糊,黎樾還是看清了那個輪廓是誰。

“陸瀟——你瘋了——”她用盡全力怒聲吼道。

說是吼,實則她嗓音軟糯,帶著一絲的顫音。

讓黎樾恨不得咬掉舌頭。

陸瀟雙手用力握在一起,低垂著頭,手卻止不住的顫抖。

“小樾~”

他的腦子裏天人交割,一會是開庭自己做的假結婚證被拆穿,黎樾徹底離開自己。

一邊又是他得到黎樾,黎樾又開始對她死心塌地。

“陸瀟,你放我離開,我當今晚什麽都沒發生,不然……”

黎樾抬起腦袋來,也就不到幾秒,話都沒說完就要放下腦袋緩口氣。

實在是太難受了,她嗓子疼得像是吞了刀片。

“陸瀟,你快點,放我離開。”黎樾沙啞的嗓音中帶上了哭腔。

此時的陸瀟還在煎熬,他不知道該怎麽做,他不想失去黎樾,是最近才知道,原來他心裏在意的是黎樾。

之前的一切,都是小靜和他媽的誤導,才導致自己判斷失誤,失去了跟黎樾好好相處的機會。

而此刻,要是不這麽做,他就要失去小樾了。

他媽的話,也在腦海中不斷盤旋:你今晚不行動,明天開庭後就徹底離婚了。

這句話像是魔咒一般,不斷撕咬著他最後的那一絲理智。

哪裏有離婚,全家都不知道,其實他隻是弄了個假證糊弄黎樾而已。

誰讓她是鄉下來的,什麽都不懂呢。

可他現在喜歡黎樾呀,有些後悔他當初為什麽要做假的結婚證。

轟~

陸瀟腦海中有什麽東西炸裂開,導致他呼吸都跟著急促起來。

“小樾,小樾,我來了。”

他騰的站起身,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望著**那朵如嬌花一樣的身影。

黎樾不斷地咬著舌尖,企圖讓自己清醒一點。

她對上陸瀟那雙猩紅的眸子,心直接沉入穀底。

“陸瀟,你要是這麽做了,我肯定不會放過你。”

黎樾看似發怒的吼聲,隻不過是刺激陸瀟的調味劑而已,視線越來越模糊,在陸瀟的眼裏她的眼神呈現迷離狀。

看著她那紅透的臉蛋,陸瀟喉結滾動,不由吞了吞口水,通紅的眼底也逐漸被欲望吞噬。

“小樾,你不是很喜歡我嗎?今晚我就要了你怎麽樣?咱們做真正的夫妻,你放心我會輕點的。”

陸瀟說著就俯身下來。

“你起開,你不要碰我,惡心死了,救命——”

“唔唔唔——”黎樾剛喊出聲,她的嘴就被陸瀟的大手給捂住了。

陸瀟一手將人擺正,目光貪婪的望著她因為掙紮而露出的雪白脖頸。

“你放心,我會輕點的……”

陸瀟湊近她的耳畔,用力的吸了一口。

聞到獨屬於女人身上的馨香,他整個人都癲狂地大笑出聲:“原來,小樾你這麽好聞。”

“唔唔~陸瀟你渾蛋。”黎樾的聲音讓陸瀟更加興奮了。

興奮的就要吻上她的脖子。

黎樾一咬牙一閉眼,直接進了空間裏。

陸瀟嘴巴跟髒兮兮的床單來了個親密接觸。

懵圈地看著眼前空空的床,剛剛還在掙紮的人,竟然原地消失不見。

他失去的理智頓時恢複了不少。

“小樾——小樾——你別嚇我,你在哪裏?”

陸瀟使勁閉了閉眼,在睜開時,**還是空空如也,而若不是地上還有黎樾的鞋。

他都以為剛剛是自己的錯覺。

“黎樾——”

空間裏的黎樾渾身止不住地顫抖,她想蛄蛹到茶幾旁,找到剪刀。

饒是這樣的動作,渾身酸軟的做不到。

但她也沒放棄,喘息幾下,就往茶幾那裏挪,瓷磚的涼意,暫且讓她感到稍微好受一些。

抬眼望去,距離茶幾竟然還有那麽遠,一米的距離在她看來也是很遙遠很遙遠的。

黎樾心裏默念,剪刀,剪刀……

沒想到背在身後的手上就真的多了一把剪刀。

可是……她拿著剪刀也剪不到手腕上的繩子,絕望了。

她哭了,躺在地上絕望地喘息著,身體裏像是有一團熊熊火焰,在燃燒著她全身。

感覺要整個身體要爆炸了。

黎樾緩了一會,默念修眉刀。

扔掉剪刀,真的摸到了薄薄的刀片,這下她開始調換角度,費力地用刀片把繩子切開。

接下來就是腳腕也被鬆綁。

黎樾第一時間衝到衛生間,衝涼。

奈何衝了半個小時,渾身那股羞人的感覺不但沒小消失反而更加刺激到敏感部位,讓她整個人都開始不受控製地戰栗起來。

不行,她不能這麽坐以待斃,要去醫院。

稍微恢複了一絲理智的黎樾,快速穿上衣服,開始聆聽外頭的聲音,剛剛還能聽到陸瀟喊她。

現在外邊已經沒有聲音。

她嚐試默念出去,還真沒看到陸瀟的身影,快速下床,看到地上自己的鞋收進了空間裏。

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

與此同時,麗華國際大酒店門口。

“爺,你挺住,我去開車,馬上就送你去醫院。”南肆自責極了。

少爺今晚要吃麵,他就帶這少爺去了,可是那家麵館竟然不知道什麽時候被大少爺的人給收買了。

給少爺下了毒,要不是自己晚飯吃得太多,吃不下,中招的就是他們倆。

那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麽事情呢。

車子被泊車員停到後院,泊車員去開車到現在還沒過來。

他得自己去看看。

之所以放心把人留在這裏,是因為他已經把江辰的那兩個人打了個半死。

暫時是安全的。

南肆剛跑開,黎樾就踉踉蹌蹌地跑了過來。

此刻她的眼裏,地麵全是下坡路,她是奔著光亮過來的。

依稀好像來過這裏,但此刻顧不得多想,隻想找人尋求幫助,讓人把她送到醫院裏。

費力爬上台階,卻是被一根什麽東西絆倒了。

“該死的。”

“小樾——”

“小樾——”

陸瀟的聲音隨著凜冽的風聲傳來,黎樾用了好大力氣再也沒爬起來。

索性就再次進入了空間。

好巧不巧地,江斂也被她用腳勾著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