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斂手緊緊攥住,感受到身邊的人,情緒有些變化,忙道:“你要是不願意住我們新房,我可以跟你一起搬回來。”

黎樾看了他一眼,一張帥到人神共憤的臉,立體完美的骨相,三庭五眼的超絕比例,鼻梁高挺,眉眼深刻,加上她給準備的現代高奢西裝,帥得她驚心動魄。

但她除了這些感覺,就沒有別的了,難道是因為有了孩子的原因?

車子緩緩開動,在市區轉了好幾圈後,才駛向舉行儀式的宴會廳。

為的是錄像,江斂請了電視台的錄像師,扛著設備在前車車鬥裏就是一頓地拍。

這還是她第一次見這麽個拍法。

他們在市區轉的同時,黎家的親戚都被送到了宴會廳。

江家沒有親戚,但江南公司有很多人,他們也都被南肆拉來撐場麵。

就連威爾醫生都來了。

婚禮儀式在酒店最大的宴會廳舉行。

黎樾被扶著站在門外,聽見裏頭音樂聲,說話聲混成一片。

她的手心有些出汗,心跳得厲害。

門開了。

眼前是一條長長的紅地毯,一直通向最前麵的禮台。

紅毯兩邊坐滿了人,黎家的親戚,兩邊的朋友,黑壓壓的一片。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

黎樾的蓋頭已經換成了粉色的紗蓋頭,能看清前方的路,她深吸一口氣,邁出了第一步。

紅毯很長,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雲端。

她隔著蓋頭,隱約看見禮台上站著一個人,筆直地站在那裏,等著她。

不知道走了多久,終於走到盡頭。

一隻手伸過來,穩穩地握住了她的手。

“別怕,有我。”

江斂的聲音宛若春天山澗裏的汩汩山泉,好聽得沁人心脾。

聽得黎樾心裏暖融融的。

黎樾直到此刻,心裏才有了一絲羈絆,有了真要結婚的感覺。

她來到這個書中世界,六個年頭,生了倆孩子,現在又把自己嫁了。

耳邊突然響起司儀洪亮的嗓門,瞬間打斷了她的思緒。

“一拜天地——”

黎樾被人扶著,彎腰,起身。

“二拜高堂——”

“夫妻對拜——”

“送入洞房——”

周圍響起歡呼聲。

沒有過多的問話,沒有繁縟的禮節,就這樣,交換了戒指,拜了拜,就結婚了。

黎樾被人簇擁著,送進了樓上事先準備好的房間。

房間裏,小曲還有她嫂子,都在等著她。

馮晴是一早就被關起來,直到現在才能跟小姑子說句話:“樾樾,可急死我了,你們這裏怎麽還有這樣的習俗,我都不能陪著你。”

黎樾掀掉頭紗,蛄蛹了一下被婚紗束縛的身體。

“嫂子,你沒事吧,我媽說怕我衝撞了你。”

“媽說怕我衝撞了你。”馮晴糾正道。

兩人麵麵相覷,也搞不清到底誰衝撞誰。

婚禮辦得很順利,雖然沒有公婆,但黎家的親戚也沒有誰說這件事。

畢竟江斂有錢,看看他們自認為穿著最好的衣服,來參加婚宴,卻發現跟這酒店完全格格不入,便知道,黎家已經再也不是她們能隨意拿捏,踩踏的存在了。

……

天擦黑的時候,門開了。

江斂被兩個人架著進來,臉紅紅的,眼神都有些渙散。

黎樾趕緊掛斷跟倆孩子通的電話,起身迎了過去。

“姐,姐夫還給你了,他今天可是被灌了不少。”這是黎樾不認識的表弟,還是堂弟的,反正是親戚。

隻有女方的親戚才會灌新郎官。

那兩個人把江斂放在椅子上,笑嘻嘻地出去了,門關上,屋裏就剩下他們兩個。

黎樾站起來,倒了杯水遞過去:“喝點水。”

江斂接過水杯,卻沒喝,隻是看著她。

他眼睛裏的渙散忽然就不見了,清亮得很。

“你沒醉?”

江斂笑了,一雙深情的桃花眼裏,波光瀲灩,他把水杯放下:“裝的,不裝醉,他們能讓我這麽早回來?”

黎樾撇了撇嘴:“你倒是會演,剛剛念念和聞聞問我什麽時候能回家……”

江斂卻是突然站起身,走到她麵前,低頭看她。

這一舉動直接將黎樾到嘴的話,給打斷了,她吞了吞口水。

“你,你想幹什麽?”

兩個人離得很近,近到她能聞到他身上的酒氣,混著他自己的氣息。

他低聲叫她,聲音有些啞:“樾樾,我等不及了。”

黎樾的臉唰地紅到了脖子,她想往後退,被他一把撈住腰,帶進懷裏。

她胸口像是跑進去一隻兔子,撞得她有些不舒服。

“別跑。”

他說罷,下巴抵在她頭頂,聲音悶悶的:“今天不許跑。”

他等這一刻等了好多年,期間竟然差點忘了她,這讓他怎麽能繼續等下去。

黎樾靠在他胸口,能聽見他的心跳,咚咚咚地,跟她有的一拚,她手抵在他胸前,還能感覺到他身上的熱度,透過衣服傳過來。

讓她的身體也產生了一絲異樣之感。

這跟那晚是不一樣的感覺。

“樾樾。”他又叫她,聲音低低的,像是在確認什麽。

“嗯?”

“你是我的了。”

黎樾沒說話,隻是伸手,環住了他的腰。

江斂低下頭,含住她帶著唇珠的唇瓣,帶著酒氣的,灼熱的,小心翼翼的,又帶著一點不管不顧。

黎樾心裏歎息,認命閉上眼睛,回應他。

窗外,城市的燈火漸次亮起。

遠處有汽車駛過的聲音,有晚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有不知哪裏傳來的音樂聲。

但在此刻隻剩下彼此的呼吸,和心跳。

江斂的吻從她的唇上移開,落在她的眼角,她的眉梢,她的額頭。

他吻得很輕,像對待什麽易碎的珍寶。

黎樾的手攀上他的肩,指尖收緊。

江斂嗓音沙啞的厲害:“樾樾,我怕這是夢。”他不敢確定,萬一這是夢怎麽辦?

黎樾睜開眼,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

他的眼睛裏有一點水光,亮晶晶的,像是忍了很久的東西,終於忍不住了。

她伸手,捧住他的臉,拇指輕輕抹過他的眼角:“不是夢。”

江斂看著她,忽然笑了一下。

那笑容裏有釋然,有歡喜,有太多說不清的東西。

然後他低下頭,再次吻住她,這一次不再是小心翼翼的試探,而是帶著壓抑了許久的渴望。

紅色的敬酒服落在床邊的地上。

月光從窗簾的縫隙裏透進來,在地上投下一道銀白色的光。

江斂的手掌很熱,帶著薄繭,撫過她的肩頭,她的腰側,黎樾微微顫抖著,卻把自己更深地埋進他懷裏。

“冷嗎,冷的話我把空調調高點。”他問,聲音低沉。

“不冷。”

他的吻落在她的鎖骨上,輕輕的,像一片羽毛拂過。

黎樾閉上眼睛,感官卻變得更加敏銳,他身上的溫度,他呼吸的頻率,他心跳的節奏,全都清晰地傳入她的心裏。

他在她耳邊低語:“樾樾,我愛你。”

黎樾嘴角一抽,這人還挺會說,不過也確實有愉悅到她。

她不再壓抑自己,開始環住他的脖頸,把他拉向自己。

窗外的月亮悄悄地挪了個位置,躲進了雲裏。

夜色溫柔地籠罩著這座城市,籠罩著酒店這間布置溫馨的房間,籠罩著這兩個終於走到一起的人。

夜還長著呢。

未來鋪滿花瓣的路,也還很長。

黎樾和江斂再結婚的第二年,再次生下了一個女寶寶,起名江之黎。

顧淮川在黎樾的規勸下,第二年娶了那個喜歡他好多年的小助理,兩人也很甜蜜。

黎平安生了一個兒子,叫黎章,這名字是人家姥爺起的。

全文完。

這本書後改的劇情,寫得不是很順暢,數據依舊沒起來,不能再繼續寫下去了。

新的一年,新的開始,你們一定要對我有信心奧,我還會再回來的。

祝小可愛們,新的一年事事順心。(づ ̄3 ̄)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