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聽禾是盛家的養女,是盛慕崢的妹妹。

可薑姒隻是他們的朋友。

連妹妹都算不上。

“慕崢哥,我……”

薑姒蹙了蹙眉,有些說不上話來。

隨即笑道:“我吃飽了。”

盛慕崢見狀起身:“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還要回周家老宅,晚些我老公會來接我,我自己打車過去就好了,車我已經叫好了。”

薑姒握緊手機,說的簡直顛三倒四。

還好盛慕崢也沒有把話說明白,拿了東西便和她離開了。

薑姒坐在車上,才趕緊給宋聽禾發了信息。

‘東西已經交給慕崢哥了,你們不要見一下嗎?’

薑姒的信息剛剛發過去,宋聽禾的打話就打了過來。

“你和慕崢哥見麵了?”宋聽禾的語氣裏聽出了一絲的意外。

薑姒點頭:“剛剛吃完飯,把你的東西給了他,現在回周家。”

“哦。”

那邊應了聲,便沒了動靜。

薑姒小聲道:“聽聽,你還好嗎?”

“我很好,隻是沒想到他回國第一個想見的人會是你。”

“聽聽,我……”

“我知道你不喜歡他,沒有生氣,隻是有些難過,早知道我應該和你學習,喜歡不一定非要說出來嘛。”

如果不說出來,他們或許可以做一輩子的兄妹。

宋聽禾的語氣有些無奈,年少時的衝動,以為愛情就要勇敢,敢忘記了有些感情也是禁不起打破。

“其實慕崢哥應該也很惦記你,隻是不好主動找你而已,畢竟盛家和宋家是有婚約的。”

薑姒道,隻不過這婚約關係不是盛慕崢和宋聽禾。

兩家的關係越密切,他們見麵也就越尷尬。

“你不用勸我,我早就已經不想這些了,隻是覺得盛家養了我這麽多年,我怎麽也要報恩吧。”

“不過禮物反正他已經收了,也算是我給他賠禮道歉了。”

“反正每天見的帥哥這麽多,男模一抓一把,比你都會享福,你還是解決和周淮瑾的事情吧。”

宋聽話掛了電話,薑姒看著手機裏盛慕崢發來的新信息。

是約她下次見麵去旅遊的事,薑姒想了想沒有回。

她以前從來不知道,盛慕崢怎麽會對她有這種心思。

他是突然有的,還是以前就有,那當年她替宋聽禾表白的時候,盛慕崢應該很生氣吧。

感情可真害人啊。

周家老宅。

薑姒一到就看到許如雲正在議事堂裏冒火,額頭都冒汗了。

“這老宅真不是人管的,你姑姑走的時候把庫房的鑰匙拿走了,東西什麽都找不到。”

許如雲一看到薑姒,就忍不住吐槽。

怎麽這個周晚茵就不能老實一點,讓大家的日子都好過一些。

“那明天的議事?”

薑姒擔憂道,周家那些族老可不好糊弄,一個個依老賣老,毛病都多著呢。

周晚茵能掌這麽多年的家,也確實有她的能力。

隻可惜,她想要的太多了。

“這個月的議事淮瑾已經通知族裏取消了,眼下是趕緊把庫房的鑰匙拿回來。”

許如雲咬牙。

周家庫房裏的東西個個都價值連城,不是說她想補就能補上的。

用的時候她連庫房都開不了,那她這個當家主母和做管家有什麽區別。

說白了,還不如管家呢,最起碼給工資。

“你這個姑姑,心眼就是那麽一點點小,就知道她不安份,故意拿走鑰匙,好讓我們求她。”

隻要她們過去一開口,恐怕周晚茵就要有要求提出來了。

“媽,別急,眼下還是想想怎麽把庫房打開吧,備用鑰匙也沒有嗎?”

“周家庫房都是經過特殊改造的,那個門也上了最高安全係統。

以前周晚茵怕我們搶了她掌家的權力,根本就沒有輸入我和你三嬸的人臉和指紋識別。”

說到這個她就生氣,許如雲忍不住把牙都咬緊了。

這幾十年小姑子的氣,她可不是白受的。

“周晚茵她這是誠心不想交掌家權,就算是我拿到了鑰匙,我也進不去庫房。”

薑姒蹙眉:“媽你進不去,淮瑾也進不去嗎?”

周淮瑾可是周家的繼承人,周晚茵就算是再不願意,也不可能周家的庫房連周家的主人都進不去。

這麽一提醒,許如雲道:“這到是,你三叔和淮瑾是可以進的,但是你三叔剛去了國外,淮瑾他最近堤壩項目更是忙不開。”

“就算是淮瑾回來了,也隻能開最裏麵那把鎖。”

越想心裏越氣:“鑰匙還在周晚茵哪裏啊,庫房大門的鎖,沒有特殊的鑰匙,就是人臉識別也打不開。”

周晚茵這是算準了這一點,才這麽安份的跟著周老夫人上了山。

“沒有鑰匙,我們就找她要。”

薑姒笑了笑,安慰許如雲:“我去山上找姑姑,她會給的。”

“你?那不行,你姑姑現在最恨的就是你了,你去了還不抓緊機會讓你難看。

還是我去吧,我就不信她不給我這個大嫂麵子。”

許如雲做勢就要走,被薑姒拉住。

“媽,您別為難自己了,你知道姑姑一向是不給你和三嬸什麽麵子的。”

在周家,周晚茵除了老太太,跟本誰的麵子都不給。

周家傳統思想沉重,男主外,女主內。

男人不會插手老宅內務,也因此周晚茵管了這麽多年的周家老宅,也依舊沒有辦法把自己丈夫兒子進入周氏公司裏。

上次薑姒那一軍,相當於砍在了周晚茵的脖子上。

周晚茵現在恐怕誰的麵子都不會給。

“我沒麵子,你去了豈不是更不行,你現在還懷著孩子,不能受她的閑氣。”

許如雲拉住薑姒,眼眶微紅。

她這個婆婆就是太沒用了,才讓自己兒媳婦也要跟著自己受氣。

這個周家,老夫人一天不氣,她們就拿周晚茵一天沒有辦法。

薑姒看出她的擔憂,小心勸道:“媽不用擔心,我不去找姑姑。”

周晚茵不把她放在眼裏,難道還不怕周老太太放在眼裏嗎?

她既然能逼得周老夫人把周晚茵帶到山上躲著,就能逼著她們把庫房的鑰匙拿出來。

反正她現在已經破罐子破摔了,有本事她們就讓周淮瑾同意和她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