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顧致遠的支持,宋儒儒更加肆無忌憚了。

“你跟大哥這些年一直貌合神離,大概從十年前開始你身邊出現一個說體己話的男人,很多時候你們互相吐槽生活中的不如意排解心情,最近你們之間有些漸漸失去控製了。”

眼看著顧承川要發飆,宋儒儒的話鋒立馬一轉。

“大哥現在到你了,你麵相不錯,從小大到桃花也旺,可惜爛桃花太多,喜歡你的基本上都是奔著你家的錢。

你婚前特別花心,搞大過女大學生的肚子,因為對方也是求財這事就妥善的解決了,後來遇到大嫂收心過幾年,直到女兒走丟,你的心又開始亂了。

十二年前你就開始資助了一批學生,其中有一個對你產生了情愫,一直對你糾纏不休,最近你開始春心**漾了,準備同意跟她來一段。”

宋儒儒一氣嗬成不再給別人插話的機會,她話剛說完齊菲氣的立馬撲了過去,客廳頓時混亂了,一場鬧劇以顧致遠說自己心髒不舒服徹底結束。

所有人都被轟出去,顧致遠這才試探性的看向宋儒儒。

“儒儒啊,咱家應該就隻有老大那邊有問題吧?”

宋儒儒艱難的點了點頭,雖說顧致遠這麵相不出意外會活到100歲自然死亡,但是畢竟出了意外,她必須要悠著點,不然把人氣死了算誰的?

“顧伯伯,您還好吧?”

顧致遠捂了捂心髒,但看她的表情就知道顧家的事情遠不止於此,“還叫顧伯伯啊?”

師父說她出生就被人遺棄在荒郊野嶺,這麽多年她就沒有喊過一聲爸,總覺得別扭。

“爸。”

“嗯!”,顧致遠不知從哪裏掏出兩個大紅包遞過來,“改口費收了,孩子,這段婚姻,你受委屈了。你是個非常特別的女孩 ,我相信承南一定會愛上你的。”

說完他又像想起什麽了似的,“對了,你這個年紀現在應該在上大學吧?還有半個月就是開學季了,在哪裏讀書啊?”

宋儒儒對讀書這類事情興趣不大,也從不覺得自己的學曆很丟臉。

“小學畢業就沒讀了,勉強在家自學完高中的教材。”

顧紫薇走到一半發現包沒拿立馬回去拿包,剛踏進門檻就聽到這麽一句話,她立馬又給聊天對象回了句。

【我天哪!她竟然還是小學畢業,OMG……我六哥可是劍橋的博士啊!都怪我爸亂點鴛鴦。】

顧致遠滿是心疼,這些年他也有想方設法的幫助玄空大師,可對方就是不要,他還以為大師真不需要幫助,沒想到……

“好孩子,沒關係,滬大很多樓房都是我給錢建的,滬大的校長也跟我很熟,我安排一下,等九月一號你就去報到,現在這個社會不比從前,你就去混個學曆就行。”

要是去上學,她還怎麽賺錢呢?不對,是怎麽積攢功德呢?

“爸,真不用,我誌不在此。”

顧致遠手一揮,語氣不容拒絕。

“這事兒就這樣決定了,九月一號,我讓承南親自送你去學校報到。我先上樓休息了,今天太晚了,你跟承南就留在家裏過夜吧。”

宋儒儒拿著沉甸甸的紅包,思緒有些迷茫,本來她是想等身體恢複如常就離開滬城的,她不想牽扯那麽多人和事情,修行之人該跳出五行。

“嘿!”

肩膀突然被拍了一下,宋儒儒下意識抓住了對方的手差點送對方一個過肩摔,看清來人後她立馬鬆了手,順道將紅包塞進了包裏。

“顧妹妹,你找我啊?”

顧紫薇被她叫的直犯惡心,“我可不是你妹妹,你還沒有贏得我的認可。”

她一邊說一邊打量眼前的人,“老實說,你根本配不上我六哥,我爸說的那些我六哥追你的話都是假的吧?以我對他的了解,他可不會喜歡你這種類型。

在我們家自求多福吧小學生~”

宋儒儒自小就有點叛逆在身上,見她說完就走,伸手拉住她的胳膊。

“顧妹妹,嫂子送你一個見麵禮可好?”

顧紫薇有潔癖,見她伸手就想躲,但是對方勁兒太大,她掙脫不開。

“都說了別這麽喊我,你不配!

再說了你一個小學畢業的人,你能送我啥啊?

你以為我不知道剛才的事情是你一早就找人打聽過的嗎?這些邪門歪道別用我身上,我跟他們不一樣,我瘋起來自己都打。”

宋儒儒哂笑出聲,漸漸鬆了手,“你最近是不是在王者榮耀裏認識了一個叫高瑋澤的男生?我勸你離他遠點,這人的身份背景全是假的,他是緬北那邊的詐騙團夥之一,你要是相信他的鬼話,你的腰子就要不保了。”

顧紫薇聞言瞬間變了臉,立馬掙脫出來,“宋小學生,我看你的腰子才會不保,我不管你哪裏知道這件事的,嘴巴給我閉緊點,這事你要是敢告訴我家裏人,我找人劈了你!”

宋儒儒看著這個背影,無奈的搖了搖頭,瞧瞧,受過高等教育的人還不如她一個小學畢業的。

這時,一直等候在旁的傭人見小姐走了,立馬上前。

“六太太,老爺吩咐我送您去您的房間休息。”

宋儒儒現在困得不行,早已經忘了顧承南的話了,一到房間就倒在**。

不知過了多久,迷迷糊糊中被一隻滾燙的手給驚醒。

她下意識將那隻手180度旋轉了一下。

臥室裏發出一陣強烈的悶哼聲!

“宋……儒……儒……嗯……啊……”

門外聽牆角的一個傭人立馬紅著臉跑去了老爺的房門口,看到周管家,她臉色更紅了,低著頭聲音都夾了幾分。

“洞房花燭夜,成了!”

臥房內。

宋儒儒尷尬的看向一臉痛苦狀的顧承南,“實在不好意思,我剛才不是故意的,我以為誰要偷襲我呢。”

顧承南陰沉著臉透著不正常的潮紅,他之前就提前說過讓她不要在老宅過夜,她非不聽。

現在好了,害的他一不小心就中了老父親的損招。

他今天一滴水未沾,萬萬沒想到那玩意兒竟然被抹在了牙膏裏麵。

身體燥熱到爆炸,他是想讓她趕緊走別留在這裏,結果……

“你身上有什麽值得我偷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