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還是有很多寶貝的。”

宋儒儒幹笑了兩聲,趁他不注意抬起他的手反方向又給掰了一下,哢哧一聲,顧承南覺得靈魂都要出竅了。

“啊……宋……儒……儒……嗯!”

二樓樓梯口處,周管家聽到這麽一段聲音,頓時想入非非,下樓的時候差點踩空。

顧承南捏著胳膊,想殺人的心都有了。

“你……”

宋儒儒知道他生氣,立馬打斷他的魔法。

“是不是感覺好多了?這一招是我師父教的,厲害吧?”

顧承南疼到扭曲:“離我……遠點!”

餘陽來接老板去醫院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

宋儒儒不放心想跟過去看看,被顧承南堅定的拒絕了。

車內。

餘陽開車開到一半,看著宋儒儒可憐巴巴的背影,突然想起車上備的禮品一直沒有送給她,他鼓起勇氣看向老板。

“顧總,宋小姐平時住在哪裏啊?您有她的微信嗎?”

後座的男人臉色眼神一暗,掀起眼皮冷眼掃了過去。

“你找她做什麽?”

餘陽逃一樣避開他的視線,“多虧了宋小姐提醒我母親生病的事情……”

顧承南聽到事情的來龍去脈,想起了上次在警局,這個宋儒儒還真是運氣好,總是能瞎貓撞上死耗子。

顧家的早餐做的十分清淡,但是花樣極多,宋儒儒看得眼花繚亂的,顧致遠是越來越喜歡這個兒媳婦了。

“儒儒啊,以後每個周末你就跟承南一起回來住一天。”

“好。”

“對了,你現在每天都在忙什麽呢?”

“我現在在外麵擺攤算卦,一會兒就得過去啦。”

顧致遠知道玄師一般都是要積攢功德,外麵這麽熱,聽到她在外麵擺攤算卦,他臉色立馬變了變。

“爸手裏有很多商鋪,你挑一個,我送你做門麵,你就在室內算卦。”

宋儒儒婉拒,師父的救命之恩算是已經還了,她不想跟顧家再有太多的牽扯了。

吃完飯她就背著書包走了,順路將顧致遠給的八萬八的改口費存了起來。

宋儒儒走後,顧致遠立馬給顧承南打去了電話。

“老六啊,水雲間有做飯的保姆嗎?儒儒的飲食起居你要多費心啊。”

“還有啊,你不是跟那位古藥師認識嗎?讓他幫忙調養一下儒儒的身體吧,這丫頭太瘦了,一看就是氣血不足身體不好。”

“身體不好影響你們夫妻和諧啊。”

顧承南聽到這一串話,嘴角都跟著抽了抽。

昨晚他已經領教過了,宋儒儒她壯的跟牛似的!

紅星廣場。

宋儒儒準時九點鍾到場,昨天那群大爺大媽早已經等候多時,高大爺見大師來了,原本緊繃的五官頓時鬆了鬆。

“大師!”

宋儒儒淡淡笑著:“你的家人今天早上回來的吧?再拖的話情況隻會更嚴重,快走吧,去一趟你家。”

高大爺的家人早上六點多就回了,他家外孫哭聲很大,鄰居們很多都被吵醒,個別八卦的特意出去看了看,老高頭的外孫是坐輪椅上樓的,老伴兒是被抬著進去的,女兒和女婿麵色如土,走路都晃晃悠悠的……

現在聽到這位年紀輕輕的小姑娘竟然連這個都算出來了,心裏頓時覺得神奇。

但更多的是想知道宋儒儒是不是真有那個本事將人救活。

高家。

高大爺恭恭敬敬的將人請進去,一進門宋儒儒就聞到了一股很強烈的臭味。

屋內的哭聲哀嚎聲不間斷,高蘭和老公自己都撐不住了還在分工照顧老人和孩子。

本來他們不信邪,但是回來前他們每個人都在權威醫院做了全身檢查,均無異常。

見老爸把大師請來,她也隻是抱著試一試的態度。

“大師,我們不會真遇到髒東西了吧?”

“倒算不上是什麽髒東西,莫慌。”

宋儒儒幾個房間都轉了一圈,剛才還聞道味兒了,這會兒那股氣味竟然消失了。

“黃皮子,再不出來,我就讓你永生永世都現不了身!”

她說完便拿起一張黃表紙往上一揚,大拇指輕劃食指,黃表紙一沾染上她鮮血,便筆直的立在了半空中。

這時,小倉庫的門突然開了,一道黑黃的霧氣奪門而出。

“黃口小兒,憑你也敢多管閑事?”

這段聲音空靈陰森,屋內的幾人震驚到說不出話來!!

“本是不該多管閑事,但你想害人性命,那我便不得不管!”

“他們是罪有應得,死了也是活該!

我修煉千年,好不容易得到點天地靈氣可以競選山神,我剛準備好出門,他們就往我身上尿尿,還在我身上插上黃泉花,那花插進我的雙腿,由此錯過競選,他們斷我飛升之路,我為什麽就不能殺了他們?”

說罷宋儒儒就看到那股霧氣變大了數百倍,這是要散盡修為也要破殺戒啊!

宋儒儒手一推黃符便成了一道屏障,將黃皮子困在了方寸之間不能動彈。

“黃皮子,山神之位注定是天地靈氣幻化的精靈才有資格做的,你即便去了也是白費時間,你天生就是保家仙,要是動了真格沾染上性命,我現在就可以讓你灰飛煙滅。”

“念在你沒有做過壞事的份上,往後就跟著我吃香的喝辣的吧?”

“呸!你以為你誰啊?小小玄師毛都沒長齊……”

宋儒儒嘴角勾起一抹嘲諷,手上的力度重了重,就聽到屏障裏傳來一陣爆鳴。

“死丫頭……啊……我跟!我跟!!!!”

三十秒後,屋內恢複如常。

宋儒儒將黃皮子裝到葫蘆裏,才發現客廳裏的三人已經呆若木雞了。

“已經沒事了,我就先走了。”

臥房裏的一個老大媽也停止了哼唧,小朋友也能站起來了,高蘭和老公頓時覺得一身輕鬆。

宋儒儒出去後他們才反應過來,高大爺拖家帶口的將大師送到廣場。

這麽一塊活招牌,宋儒儒又開始忙碌了。

昨天才說她是騙子的那位大媽第一個捧場,很爽快的掃了兩千塊錢。

“大師啊,我兒子最近總是癡迷直播,說什麽也不聽,還給人家主播打賞了60多萬,他是不是中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