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人從不信靈異事件也沒遇到過,但聽到女鬼兩個字心裏還是有些觸動。

“你是說女鬼害的他昏睡不醒的?”

藍素在心裏默默算了算,阿遠已經昏睡了三天了,這要是真的,那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秦勢現在深信不疑,“大師,您肯定有辦法救我弟弟的是不是?您一定要救我弟弟啊。”

秦起超現在也有些拿不定主意了,他一臉為難的看著老父親。

“爸,要不咱們試一試?就當死馬當活馬醫了。”

秦遠身邊的女鬼在聽到宋儒儒提起她,立馬飄到她眼前各種驚悚的表情不斷變換著嚇唬她,她才不信有人能看到她呢。

宋儒儒被惡心到了,深吸了口氣,一巴掌招呼到女鬼的臉上,生生將這隻鬼甩出了一百多米遠,女鬼穿過層層牆壁,兩眼不斷冒金星。

我靠!草率了!

這人不僅能看到她,還能徒手打她!

秦舜嶼鐵了心堅持要相信科學,說不定剛才那個隻是某種江湖手段。

“什麽死不死的?你兒子還有生命體征!

姑娘,我不管你想幹嘛,我還是那句話,我們家不是你可以隨隨便便行騙的地方!你走吧。”

“你們家一沒有帝王紫氣,二沒有功德金光,三沒有稀釋珍寶,就幾個臭錢我還真看不上,跟誰沒見過幾個臭錢似的。

有本事你以後別求我,等你孫子死了,別後悔就行。”

宋儒儒翻了個白眼,拍了拍手上剛沾染上的鬼氣,轉身就走了,沒有一絲的猶豫。

剛走出病房門口,背包裏的手機就響了,她一看是年羔的短信。

【大師,負責這件事的財務在休產假,我已經幫您登記反饋了,您很需要錢嗎?我可以幫您催促換個財務盡快處理這筆款項。】

誰不需要錢呢?錢乃萬物流動的根本啊。

她飛快的打了一排字發過去,【那就麻煩你了,我很缺錢,缺錢吃飯的程度。】

宋儒儒走後不久,病房內氣壓驟降。

秦舜嶼氣的捂著心髒一口氣提了好半天才提上來,眼看大孫子要追出去,他立馬讓保鏢攔住,又催著兒子兒媳馬上換一批專家聯係。

可即便安排好這些,秦舜嶼還是會覺得心裏不踏實,宋儒儒的那些話也時不時的在他腦海裏突然詐屍。

秦起超和藍素見兒子還想說什麽,紛紛給他使眼色讓他閉嘴,老爺子年紀大且比較固執,有些事情隻能等他自己想通,多說無益。

女鬼回來的的時候找了半天也沒找到宋儒儒人,“跑的還挺快,臭丫頭,下次再讓我遇到你,我一定要你好看!”

……

雲水間。

顧承南前腳剛到家,後腳就看到餘陽提著大包小包走進來。

“就你一個人?她呢?”

餘陽擦了擦臉上的汗,“宋小姐還沒回嗎?”

感受到一道強勁的壓迫眼神,餘陽立馬解釋,他以為老板什麽知道,就沒有細說。

“今天臨近中午的時候宋小姐帶我去了紅星廣場她擺攤的地方,後來她有客戶找過來,看著挺著急的,她就先去客戶那邊了。”

顧承南沒多想,但是想起明天要趕早送她去學校他還是給宋儒儒打了一個電話。

宋儒儒現在正在平遙蘭大街附近,昨晚答應九月要幫他徹底解決陰婚的事情,她吃飯的時候算了一卦,九月在陽間的媽媽這段時間確實一直在為兒陰婚的事情奔波,於是吃完飯就趕去了。

看著顧承南的來電,她還挺疑惑的,“喂?”

“在哪?”

“現在在平遙蘭大街這裏。”

“明天要去學校報到,這事你知道的吧?”

宋儒儒還以為他關心她呢,看來是多慮了,她歎了口氣,故作失落:“我知道,我這邊還有點事,等忙完了就會回去的。”

顧承南:“隨你。”

餘陽將所有的東西都拿進來後,剛準備走,就被顧承南給叫住了。

“她今天生意怎麽樣?”

冷不丁一句話,餘陽頓了七八秒才反應過來老板說的誰。

“宋小姐今天生意很好,很多人都排隊找她,她在那一片看起來還挺火的。”

顧承南聞言自顧自的沉思著,突然還挺想知道她的繪畫風格是什麽樣的,這麽短的時間內就火了?

而且她來滬城沒多久,小小年紀一個人從地推開始做起,晚上還要忙到這麽晚,確實也挺不容易的。

餘陽等了一會兒見老板沒再說什麽就出去了。

顧承南看了一眼地上的購物袋,“陳姨。”

陳芳華壓根不知道顧總今天又要回來,現在正焦急的準備晚餐要用的食材。

“來了。”

“把這些都送到宋小姐的房間去,分類整理好。”

顧承南說完就上樓了,陳芳華愣愣的看著眼前的各類奢侈品,等顧承南的身影完全消失後她火速拿出手機拍了一張照片發出去。

……

宋儒儒找到江家的時候,吳春桂正被一老一少兩個男的抬著往外走。

“就你給的那些晦氣的聘禮,還陰婚!在我們家不管陰婚陽婚,價格都是一樣的,想要給江蘇配陰婚,就多拿點誠意出來。”

吳春桂現在一心想著才能辦好兒子交代的事情,“那你們說個數,要多少聘禮才能答應蘇蘇給我兒子配陰婚?”

江輝看了看周圍,與兒子交換了一下眼神,兩人就準備一起將吳春桂扔到外麵的馬路上。

此時正好有一輛黑色特斯拉開過來了,吳春桂的身體落地的瞬間就感受到了刺眼的燈光,她驚恐不知所措,最後隻好閉眼等死。

開車的男人也嚇了一跳,慌忙之下立馬刹車到但好像有些來不及了,與此同時宋儒儒飛速衝了過去,她的身體正蓄滿了巨大的靈力,在車頭就要挨到吳春桂的時候,立馬伸手擋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