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鬼疼的蜷縮在地上,又怕又惱,“我沒有殺過人,你憑什麽要這麽惡毒!”
宋儒儒一腳將他踢飛出去,“不是隻有殺人才犯法的知道嗎?”
“你別過來,我沒殺過生,你是玄師也不能殺我!”
男鬼想逃,可身上的疼痛感讓他實在無能為力,“我隻是個色鬼,殺我就是自毀功德。”
“最新版陰法典你看過嗎?你是文盲嗎?強奸罪直接判死刑你知道嗎?嚴重一點的還會連坐,從你的麵相上看,你有過成功案例,我代替地府直接了解了你,功德隻會增不會減,他們也能少處理一樁案件。”
看著宋儒儒一點點走近,男鬼認命般的閉上了眼,就在宋儒儒揮刀殺鬼的時候,一個清冷幽深的聲音傳了過來。
“大師最近可好啊?”
宋儒儒下意識轉身,看到對方額頭上的官印,她臉上的凶狠漸漸消散。
“九月?”
“不對,現在應該叫你罰惡司司長了,鍾馗管不過來,分了一個司給你管理?看不出來,他還挺會偷懶的。”
“大師知道的還挺多啊。”
九月背著手朝她這邊走來,他今天第一天上任,官印加身修為大漲,可依舊跟第一次見這個陽間玄師一樣,看不出她的身份和過往。
走到她跟前,他才嗅到一股不同尋常的氣息,“這隻鬼交給我可好?新上任,想找大師討個好彩頭。”
這個好色鬼交給懲惡司也是理所應當,宋儒儒爽快答應下來,“既然這樣,那我就先走了。”
九月想起陽間還有一事沒處理好,走上前擋住了她的去路,“大師,我有一事相求,上次陰婚後,我就聽我媽說江家人不同意也不認可我跟我媳婦的事情,最近我媽在那受了點苦頭,您能幫我留意一下這事嗎?”
“可以。”
答應之後宋儒儒就坐進了鬼車的駕駛座,臨走前還衝著男鬼他們招了招手。
“司長大人,後會有期。”
“一定。”
“喂……我的車……”
事到如今男色鬼隻能自認倒黴,誰能想到玄師會氣運這麽低上鬼車啊。
當然,更沒有想到在這荒無人煙的地方還能碰到陰間的大官!
大官不是有府邸嗎?咋就住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
下一秒,他的靈魂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給吸走了,九月看著那輛慢慢消失在眼前的鬼車,良久後才緩過神來。
……
宋儒儒回到雲水間的時候,顧承南正從書房出來,他身上還穿著浴袍,微蜷的頭發濕漉漉地貼在額鬢,晶瑩的水珠沿著那張英俊的輪廓緩慢流下,浴袍底下的肌肉看起來很飽滿……
“嗨……”
不得不說,這人還真挺好看的。
顧承南本來想問問她去哪裏了這麽晚才回,看著對方**又渴望的眼神,很多話都吞進了肚子裏。
“爸說明早讓我帶你回老宅,早點睡吧,明天還得早起。”
看著顧承南飛快鑽進房間,宋儒儒失笑出聲:“這人走的還是純情路線啊。”
第二天清晨。
顧承南整理好自己剛出房門就聽到樓頂傳來一陣尖叫聲,他下意識跑到天台。
陳芳華正一臉惶恐的站在天台門口,手裏的水晶澆水壺已經掉在地上四分五裂了,麵前的女孩穿著一身的白衣背對著她打坐在地上,披散著又長又厚的頭發,頭發上、身上都貼著黃符,一動不動……
“鬼啊!”
“啊!!!!!”
顧承南看到這一幕的時候也被嚇了一下,直到宋儒儒捂著耳朵轉身的時候他才恢複平靜,眉毛皺的能夾死一窩老蚊子。
“你究竟在這裏搞什麽?”
陳芳華看到是宋儒儒,心裏話開始狂飆,“宋小姐你幹什麽?這個身上貼的都是什麽東西啊?人嚇人嚇死人的知道吧?不是我說你,你一天天的不是白色就是青色,年輕姑娘不要這麽穿喲,不吉利的!
還有你這頭發,跟鬼一樣的噢,你能不能注意一下自己的形象啊,別整天搞得跟從陰間回來的一樣。
我剛剛要是有個好歹你這輩子都別想安生的,嚇死人了你真是!”
宋儒儒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漫不經心的看了一眼門口的兩人。
“你剛剛要是有個好歹,我正好可以原地幫你超度,能得我的超度,多少人這一生的求之不得的事情?
你放心,你這麵向,法令不過口難活五十九,你今年剛過五十吧,還能享受幾年,不會這麽早死的。”
陳芳華臉都氣綠了,“你……你說誰難活五十九啊?你這姑娘怎麽小小年紀心思這麽惡毒,大早上的咒別人死,你存的什麽心啊?”
“陳姨,別生氣,生氣傷身體。咦?你這牙齒上怎麽有個黑乎乎的東西?”,宋儒儒將身上的防蚊符都撕了下來,從她身邊走過的時候指著她的嘴巴禮貌地笑了笑。
陳芳華拿著手機屏幕當鏡子照了又照,牙齒上果然有個黑乎乎的東西,是早上偷吃桑葚幹的殘渣,她氣到跺腳,又委屈巴巴的看向顧承南:“顧總……您看看這,我這一把年紀了今天差點嚇死。”
顧承南剛才在聽到家裏的保姆說宋儒儒的時候,心裏還有點不高興,現在好那麽點了,隻是詛咒別人短壽,他一會兒要去叮囑叮囑,說這些話在外麵是要挨打的。
“這個月給您加二十萬,就當做今天的補償。”
陳芳華別提多高興了,“那……這多不好意思……”
“不過剛才你摔得水晶澆水壺,市值十八萬四。”,顧承南看了一眼地上的水晶澆水壺,一臉抱歉的繼續道:“所以補償隻剩下六千,我會讓秦秘書隨你這個月的工資一起發放的。”
顧承南走後,陳芳華罵罵咧咧在天台上收拾好水晶澆水壺,“一個個都跟有病一樣!誰家一個澆水壺十八萬四!”
最可惡的是宋儒儒,她一定要聯合秦秘書一起把這個神經給趕出去!
不過現在她有更重要的事情,顧總昨天回家她壓根不知道,她以為就宋儒儒在家,早飯還沒準備!
宋儒儒見顧承南下來,拉著他準備就要出去吃飯。
顧承南:“外麵吃不健康,就讓陳姨在家做。”
“她?她做那飯能吃?”
“是你太挑了。”
“……”
一個小時後,宋儒儒看著餐桌上豐盛好看的早餐陷入了沉思,“陳姨,你做飯怎麽還時靈時不靈的啊?”
“哪有啊……頓頓不都是這樣做的嗎?”
顧承南看了一眼廚房一臉尷尬的陳芳華,好像明白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