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完又鄙視的打量了一眼宋儒儒,“這條街誰不知道我爸有老婆有孩子啊,小小年紀學別人什麽不好,非要學別人當小三,你還有廉恥心嗎?”
吳山回過頭來發現是自己兒子進來了,稍微鬆了一口氣,不過聽到這麽離譜的誤會,他恨不得要跳起來解釋。
“這這這……不是你想的那樣啊!
店裏最近遇到點事兒,這是我請的大師,你不要對大師這麽無禮!”
吳祁安根本不信,“狗屁大師,這世上哪裏來的大師?你做了半輩子的棺材生意,也沒見你遇到點什麽靈異的事情!”
“再說你們剛才離那麽近,大師需要跟自己的客戶挨那麽近嗎?你們在一起多久了?你騙了我媽多久了你說!”
宋儒儒活了二十年,第一次被人當小三!
“哎你這人是不是眼瞎啊?我這麽年輕我找一個老頭我圖他什麽啊?你眼睛要是沒用,剜下來炒盤菜喂流浪的貓啊狗啊得了!”
見大師有點要發飆的樣子,吳山心裏實在害怕她不幫他捉鬼了,立馬將矛頭對準自己兒子。
“吳祁安!趕緊給大師道歉!我說我們不是那種關係就不是,你胡說八道什麽?”
“憑什麽要我給她道歉?她現在破壞了我家的關係,是她該跪下來求我和我媽媽的原諒才對!”
吳祁安是個認死理的,而且從小到大崇尚科學,他隻知道父親這是在維護小三。
“敢做不敢認,我原來不知道你是這種人!”
吳山簡直不知道再怎麽解釋了,“嘿!你這小子……”
宋儒儒現在心情有些糟糕,罵她啥都行,人販子、詐騙犯、小三這種類型的謾罵她就接受不了,太侮辱人了,她冷冷掃過吳山和吳祁安兩人,騰一下站起來就準備走。
愛誰管誰管去!
吳山見大師要走,一個滑跪過去將她的小腿給抱住,“大師,你別走,這事是我兒子不對,他嘴賤,我替他跟您道歉,怎麽著都行,您千萬別走啊!”
吳祁安實在看不下去,快步走過去將他拉起來,“爸你幹嘛!趕緊給我回家,我媽還在家裏等著你。”
吳山思思抓住宋儒儒不放手,“我不回去,大師也不能走。”
吳祁安徹底怒了,“還演上了,你怎麽學會別人臭不要臉那一套!別在外麵染上怪病回家傳染給我媽。”
吳山再也懶得解釋了,他能感受到大師現在的憤怒,“滾!你趕緊滾。”
吳祁安走之前鐵青著臉看著大堂內的人,“狗男女,遲早遭雷劈!”
宋儒儒舌尖抵了抵後槽牙,要不是不能隨便傷害人,她恨不得將剛才吳山和他兒子一起胖揍一頓!
“鬆手。”
“大師您別生氣,我會讓我兒子給您道歉的,今天是他不對。”
“鬆……手。”,要不是這單她接下了,已經入了因果,她還真以後都不管了,“今天先等到淩晨,如果那鬼不出現,我也沒轍,對方法力不低。”
“那……以後怎麽辦?那鬼已經讓我白天無法工作,晚上無法入睡了,大師,請您救救我。”
“我既然答應了要幫你弄走那隻鬼,自然會做到。”
吳山立馬鬆手,恭恭敬敬的站起來並與她保持了一個相當禮貌的社交距離,“好好好,大師菩薩心腸,有大師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宋儒儒在吳山店裏待到了淩晨,店裏沒有任何異常,“那鬼沒來過這裏,看來他是故意躲著我了。”
她邊說邊掏出一個錦囊遞過去,“這個你貼身放好,不要打開。這段時間你照常守店,跟以前一樣也不用刻意注意什麽。如果你在店裏又聽到了那些奇怪的聲音,就將這個錦囊打開,我會過來救你的。”
吳山接過錦囊,看著大師離去的背影,他立馬關了店門跟上。
宋儒儒這兩天還是隱約不舒服,煞氣要複發的時候她必須得節約使用靈力,不然到時候發作了,身體裏沒有與煞氣抗衡的力量她就真的要死翹翹了。
這個時間點,正是接受天氣靈氣最好的時候,如果再搭配上顧承南的紫氣,靈氣自會更豐厚。
想到這裏她悄悄拿出之前在顧承南臥室裏找到的頭發,找到顧承南的方位後,她火速攔下一輛車。
“去雲水間。”
吳山趕來的時候,差點沒被嚇個半死。
誰家正常人坐紙車啊?純白色,車頂還插著紅色靈幡,關鍵大師坐進去那車也沒壞。
他瞬間意識到不對,他做這一行很多年,祖祖輩輩跟他講過很多靈異事件,玄學類的科普他更是略知一二。
“大師!”
“大師,快下車,那是鬼車,紅色靈幡的車最要不得了!”
他追了兩步發現那車早已經跑不見了,在心裏不斷祈禱大師不要出事。
鬼車上。
宋儒儒閉著眼靠在後座,因為實在太困,睡著了……
鬼司機一臉陰森的看著鏡子裏的女孩,運氣真好,美女主動找上門,還是個不長心的。
他最喜歡笨蛋美女了。
嘶……哈……
他得把車開到一個荒蕪到連鬼影都沒有的地方,那樣笨蛋美女叫天不應叫地無門的時候最刺激了。
宋儒儒是被一股涼意給冷醒的,睜眼就看到一個半張臉都是血還帶著**笑的男鬼正打著赤膊朝她撲過來。
“我去!”
她想也沒想伸手就卡住了男鬼的脖子,提起來才發現對方隻穿了一條豹紋色的**,是真被惡心到了。
“救命啊,殺鬼啦!有人殺鬼……咳咳咳……救……咳……”
宋儒儒將他的鬼麵打量了個底朝天,這鬼載過好幾個女孩,反正是見鬼強鬼,見人強人的那種。
“小色鬼,你今天真是招惹錯了人。”
宋儒儒生氣的時候渾身隱隱散發著功德金光和從顧承南身上站染上的帝王紫氣,嚇得男鬼瑟瑟發抖,滿臉發紫。
“女……俠……饒命……啊!”
“喜歡欺負人是吧?”
宋儒儒在他快要咽氣前,鬆手將他按在車窗上,另一隻手從包裏掏出一把桃木短刀,斬釘截鐵的從他的下體割了下去。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