裏麵還摻雜著一張她的自拍照,她後麵的背景被米白色的真皮沙發擋住了一大半,照片上的她今天穿著一件很寬鬆的天青色棉麻襯衣,頭發披散在前麵,柳眉杏眼,那雙水靈靈的雙眸更是像有魔力似的吸引著他一直看。
好像這麽一看,那件土到掉渣的襯衣也不那麽土了。
不過片刻他堅不可摧的意誌力就讓他收回了視線,剛才那幾眼看得他渾身都燥燥的。
他嚇得一骨碌喝掉了桌上的一杯水,下班的時候,他才發現外麵下雨了,雨還不小。想起宋儒儒說的不見不散他還是去了一樓,一眼望去休息室哪裏還有宋儒儒的身影。
這個愛打嘴炮的騙子,還真是……
他正這樣想著,剛準備轉身走餘光就被休息室角落裏的一隻露在外麵的小白鞋給吸引了。
老板不走,前台也不敢下班。
萬年難得一見的老板突然出現,大廳裏頓時聞可落針。
顧承南走過去發現是一張陌生的臉,那一刻不知什麽感受,冷著臉轉身就走了。
路過電梯的時候,餘陽火急火燎的跟了上來,最近老板下班都不帶他了。
“顧總,你是回家嗎?我幫您開車。”
“不必,需要你開車的時候我會說的。”
“好的。”
地下車庫,顧承南看見車頭,鬱悶的拿出了車鑰匙,剛走過去準備開車門,就看到蹲在地上的人。
宋儒儒雙手搭在膝蓋上,頭完全埋下去了,感受到那股帝王紫氣,她下意識抬起了頭。
“顧承南。”
看到顧承南走在她麵前站著,她激動的站了起來,由於時間蹲久了腳有些發麻,她順勢就倒在了顧承南的懷裏去了。
“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是腳麻了。”
顧承南看著她明明心裏高興的要發瘋,表麵上還一臉羞赧的樣子,並沒有拆穿。
想伸手將她拉開,對方卻像個秤砣一樣拉不掉,“別鬧,這附近都是攝像頭。”
宋儒儒聞言故意讓他胸前又鑽了鑽,仰頭與他對視,“你的意思是沒有攝像頭的地方就可以這樣鬧嘍?”
顧承南臉一下黑了下來,剛準備好好教育這個人,就看到她額頭上細細麻麻的汗珠,而且她的臉色比以前更慘白了。
“你……怎麽了?”
“沒事,就是肚子餓了。”,宋儒儒強行壓下體內的那股氣流,衝他俏皮的眨了眨眼,“我等了你一天了都,你請我吃個飯不為過吧?”
顧承南:“宋小姐,你先站好!”
“你不陪我吃飯,我就抱著你不撒手,就不站好。”,宋儒儒一邊說一邊將手伸到他的腰間,這寬肩窄腰的,肌肉線條看起來還很硬朗,她之前玩過一款遊戲,在裏麵抽過一個男友,那身板和長相,放到現實生活裏,或許這兩人真有的一拚。
她一邊享受這種觸感,一邊吸收著顧承南身上的紫氣,但是並沒有感受到渾身舒暢,那股氣流也並沒有因為這股紫氣就老實待在裏麵。
難道是接觸的時間不夠?宋儒儒陷入了懷疑。
其實早在剛才宋儒儒倒在他身上的時候顧承南全身的神經就繃住了,現在感受到一個冰涼的手在他腰間作惡,他猛地伸手攔住。
“宋儒儒!”
顧承南無奈下,還是答應了陪她吃飯,隻是這一次他明顯感覺她有些不對勁,吃飯的時候都不像曾經那麽粗魯了。
就連拿勺子都有些手抖,“不舒服的話我可以幫你叫救護車。”
“救護車對我沒用。”
宋儒儒牽強的彎了彎唇,“你今晚回你那還是我那?”
此話一出,顧承南剛喝進去的水差點噴出來,“你說什麽呢你!”
今天的這頓飯是宋儒儒選的地方,顧承南想訂包間她也不讓,這個點還是有一些吃飯的顧客。
周圍那些人聽到宋儒儒曖昧的話,意味深長的打量起這兩人。
這頓飯兩人都吃的不盡興,一個是心裏不舒服,一個是身體抱恙。
顧承南見宋儒儒拖拖拉拉吃了快兩個小時終於結束,買完單就準備走。
“回去的路上注意安全。”
宋儒儒揪著他的袖子柔聲道:“我想今晚跟你回去,或者你跟我回去。”
“!!!”,顧承南沉默了一會兒,深邃的眼眸**裸的警示著她,“我跟你之間不可能發生什麽的,兩年後大家好聚好散,希望你自重,不要再說這些輕浮的話了。”
宋儒儒懵了一會兒,看著顧承南的背影徹底消失在視限範圍內,一口老血差點吐出來。
“要不是你有紫氣加上我師父模棱兩可的遺言,你以為我會搭理你?”
她煩躁到跺腳,“關鍵我今天跟他在一起這麽久,體內的煞氣飛竄的更厲害了,到底哪裏出問題了!”
翌日,天空依舊陰雨綿綿,宋儒儒索性找了一個亭子擺攤。
大爺大媽們也跟著過去了,找不到地方避雨他們就撐傘站在那看。
喬茉莉一早就在那等候著,昨天接到監獄那邊的消息,說喬鎮江和鍾麗在監獄自殺了。
她知道肯定是大師幫了忙,她媽媽的大仇得報了。
看著宋儒儒擺好桌椅,她立馬衝了過去,“大師,謝謝你幫我媽媽報仇。”
宋儒儒看到喬茉莉,認真道:“別亂說啊,這事與我無關。”
說完她抬頭看了一眼周圍的大爺大媽,“今天隻算兩卦,算完回家。”
“大師,今天怎麽才算兩卦啊,您以前可是二十卦起步的。”
現在這些大爺大媽們別提有多信任宋儒儒了,巴不得一天到晚待在這裏不回家。
“今天下雨,算完想回去睡覺。”,宋儒儒又不能說實話,顯得自己一點不厲害。
人群裏一個大約50歲出頭的男人聽到大師說今天就算兩卦立馬跳出來走到她麵前,抖著手掃了兩千。
“大師,我的工作室裏鬧鬼了!”